賭約升級大放光彩震驚四座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2頁,共2頁

譁——

眾人譁然,正中靶心?這麼遠的距離,這個海颯公子竟也能正中靶心,他們許多人自認是做不到的,甚至有些人怕是連靶子也射不中,更何況是靶心呢?

此刻,眾人看向海颯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許甚至崇敬,就連蒼翟看海颯的神色也不由得變了變。

「哈哈,正中靶心,海颯公子好身手,你若贏了,本皇定當重謝。」西陵女皇不下絲毫不掩飾,讚許道,似乎那貿易通行令,又離自己近了幾分。

「對啊,是該好好重謝,你說是不是?東秦皇帝陛下?」南詔國主也是滿心的得意,似乎有些忘形了。

崇正帝臉色微僵,海颯的箭法,竟這般精準,這個二公子還有贏的可能嗎?

下意識的看向安寧,此時的安寧依舊淡淡的笑著,不慌不忙,但心中卻是對海颯十分佩服,果真不愧是船王,這箭法,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得上的吧!

「二公子,請。」海颯的笑容更是妖孽了幾分,將手中的弓遞到安寧的面前,神色之中多了幾分炫耀,好似在對她說:看你如何贏得了我!

安寧斂下眉眼,卻是沒有去接海颯遞過來的弓,而是拿出了兩支飛鏢,那其中的一支飛鏢落在太子楚的眼裡,太子楚明顯的怔了怔,這不是剛才……

看向安寧,這個二公子竟然……

不錯,安寧手中的兩支飛鏢,正是方才太子楚和北燕大皇子蒼翼射向她的那兩支,方才她之所以最後出來,便是去取這兩個東西。

「你這是幹什麼?」海颯凝眉,飛鏢?他們今天比的可是箭法!

其他人也和海颯有同樣的疑問,安寧早就料到會是這樣,挑了挑眉,「直說是射中靶心,沒有說必須弓箭,不是嗎?」

安寧話一落,眾人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這個二公子說得不無道理,確實是沒有限制必須要用弓箭。

「你用飛鏢又如何?那便如你所願。」海颯怔住片刻之後,卻是明顯的不屑,那麼遠的距離,便是這二公子用飛鏢又怎樣?射不中目標,用什麼都是惘然。

安寧嘴角微揚,摩挲著手中的兩支飛鏢,她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對於這個她卻是極為拿手,臉上的笑容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嚴肅,微微側身,身上所散發的氣勢,也不若方才那般溫和。

眾人都看著她,神色各異。

咻——

兩支飛鏢激射而出,眾人屏著呼吸,看著那兩支飛鏢漸漸變小,隨即聽得兩聲響,一大一小,竟不同,這下眾人的眉峰都擰了起來,似乎是有些搞不懂此刻的狀況。

對面的侍衛匆匆的趕過來,跪在地上,卻是沒有如方才那般稟報。

「怎麼回事?結果呢?」崇正帝有些急了,立即開口問道,這可關係著他的輸贏啊!

「回皇上,一支飛鏢射中靶心……」侍衛回答道,卻好似沒有說完,又被人打斷。

「哈哈……射出兩支飛鏢,一支射中靶心,五成的成功率,這誰輸誰贏已見分曉。」南詔國主朗聲開口,滿臉得意,任誰一聽,都知道應該是海颯公子贏了,既然海颯公子贏了,那他也就跟著贏了,想到那龍形信物,南詔國主笑得更是開懷,連嘴都合不攏了,這可以說是自南詔國大敗給南宮天裔之後,他第一次這麼開心。

「東秦皇帝老哥,那妹子也撿了個便宜了!」西陵女皇陛下也是滿臉的笑容,原本拿在手中的鳳翔九天,此刻卻見她小心翼翼的揣入懷中,意思不言而喻。

崇正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那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兩樣東西啊,如今就這麼給沒了!

「二公子,如何?現在是不是該當著眾人的麵人我為主了?記住,我要的是磕頭認主!」海颯湊向安寧,心中還在盤算著讓人那一套女子衣衫,給他換上,以娛眾人。

安寧微微皺眉,還未開口,便聽得另外一個聲音響起。

「等等,他似乎還有話要說。」蒼翟開口,聲音透著不容忽視的威嚴,便是在場的幾個皇帝,也沒法置之不理。

開心著的幾人看向那個還跪在地上的侍衛,只見他目光閃爍,好似真的還有什麼話沒說完一般。

「皇……皇上……請您親自去看看吧!」侍衛滿頭大汗,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彙報那邊的情況。

經他一說,眾人的神色微斂,崇正帝更是怔了怔,「走,過去看看!」

已經沒有比現在這個情況更糟的了,去看看又何妨?

崇正帝一聲令下,首先走了過去,其他的人陸續跟上,等到到了對面,可以看清靶上的情況的時候,幾乎是所有人都震驚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兩個靶子,不停的搖頭,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看到了什麼?

此刻,並不是一支飛鏢射中的靶心,而是兩支,一支插在一個靶心上,入木三分。

更加讓他們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其中一個靶子下面被打落的那一支箭羽,不用想,他們也看出了是怎麼回事,那箭羽正是方才海颯射出的,而這個二公子射出的兩支飛鏢,一支直直的射中了一個靶心,而另外一支,卻是在打落了原先插在靶心上的箭羽之後,再沒入了靶心,取箭羽而代之。

這……

一時之間,安靜得不像話,沒有一個人開口,似乎都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是怎樣的精準!若說是近,到也還好,但這樣的距離,這世上,又有幾人能做到?射中靶心已經不容易,更何況是兩支齊發,又是打落先前的箭羽!

任憑誰一看,就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贏家,方才他們都錯了,贏的不是海颯,而是這個二公子!

這局面頓時來了個大逆轉,就連海颯整個人也僵在當場,眉心緊皺,沒了方才的得意與囂張,一瞬不轉的看著那代替了自己射出去的箭的飛鏢,雙手緊握成拳,滿臉的不可思議,他竟然輸了!這怎麼可能?!

原本高興著的南詔國主和西陵女皇陛下,此刻的臉色早已經僵掉,整個人好似被重重的打了一拳,還是打在臉上。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眾人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崇正帝早已經吃驚得不像話,上前摸著那靶心上的兩支飛鏢,哈哈的笑出聲來。

「二公子啊二公子,你真的是真的福星哪!」崇正帝激動之情溢於言表,猛地上前,硬生生的給了安寧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似忘了他是君王,更加忘記了周圍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看著。

崇正帝哪還顧及那許多?現在他的腦中只有這個天大的好訊息,方才這二公子不負所望,贏了南詔國,同時也等於是為東秦國贏得了貿易通行令以及龍形信物,而現在,二公子不但替他保住了那兩樣東西,還替他贏了南詔國主以及西陵女皇,哈哈,這怎能不讓他高興啊!

不僅如此,他還替自己贏回了面子,這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方才南詔國主和西陵女皇的那份得意,崇正帝正了正色,高揚著下巴,看向二人早已經僵掉的臉色,「女皇妹子,老哥就不客氣了,你可別介意啊!」

崇正帝伸出手,手掌向上攤開在西陵女皇陛下的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西陵女皇臉色難看之極,輸了?她確實是輸了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想到自己方才拿出來做賭注的鳳翔九天,頓時覺得肉疼。

但是,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她便是想反悔也不成了,雖然極為不願,但她還是伸手探入懷中,慢慢的將那鳳翔九天的玉佩拿了出來,看著那塊跟了她多年的玉,這是祖輩傳承下來的東西,今日卻真的要毀在她的手上。

此刻,她不禁後悔了起來,為何要貪念那貿易通行令?現在可好,不但沒得到,反而是賠上了!

不捨的將鳳翔九天放入崇正帝的手中,崇正帝嘴角微揚,「謝謝妹子了。」

說著,便將鳳翔九天收在懷中,且慢慢的收,那動作之間的得意與炫耀,讓安寧禁不住好笑,這個崇正帝此刻倒不像是帝王,而更像是一個小孩兒一般。

「等等!」西陵女皇猛然開口,聲音透著幾分顫抖。

「怎麼?妹子這是要反悔了?」崇正帝拔高語調,立即變了臉色,他可不會容許她反悔,既然是輸給了他的東西,就休想拿回去。

西陵女皇扯了扯嘴角,似討好,似懇求的看著崇正帝,「老哥,妹子叫你一聲老哥,你便看在這個份上,好好保管這個東西,千萬別有所損傷。」

這畢竟是她們西陵國傳下來的寶貝,斷送在她的手上,已經是她的罪過了,若是有一天,這東西不小心毀了,那麼她便是死也不足以謝先祖!

崇正帝斂了斂眉,「妹子放心,既然是寶貝,老哥自然會好好保管,說不定有一天,這東西還能回到你的手上,下一次四國祭,若是貿易通行令被西陵國贏得,那麼老哥也不妨和你交換。」

西陵女皇心裡一喜,頓時對崇正帝感激不盡,「謝謝老哥,十年之後,妹子定會來換!」

現在看來,那貿易通行令算什麼?方才她是鬼迷了心竅了,才會拿這鳳翔九天來冒險,那也是她太看好海颯公子,太小瞧了這個二公子了。

想到此,西陵女皇視線轉到安寧的身上,心中暗道:這個二公子,果然是真人不露相,這樣看似溫潤,手無縛雞之力,還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竟有如此的本事,她當真不該小瞧了去!

這些悔之晚矣,不過幸好有東秦皇帝的許諾,那麼下一次四國祭,她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那貿易通行令。

西陵女皇肉疼,南詔國主比她肉還疼,此時的臉色早已經不能一用「難看」二字來形容了,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他,臉色黑得不能再黑,看到崇正帝那臉上的笑容,頓時覺得尤其刺眼,他卻不知道,方才在他以為贏了而高興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在崇正帝眼中,一樣分外刺眼。

「怎麼樣?何時把另外一半的朝貢送來啊?你且放心,如果你沒空的話,朕便派人去你南詔國取。」崇正帝笑得要多得意有多得意,方才他心中一股子起,這下總得好好發洩發洩才是。

話落,果然看到南詔國主的臉色更加慘淡了幾分,但他卻依舊沒有結束他的嘲諷,皺了皺眉,繼續道,「以朕看,這必須得好好合計合計,簽訂一個協議,不然,到時候你們這些證人都散了,無憑無據,朕到哪裡去找人要去?」

南詔國主心中一怔,臉色更是尷尬,他不得不承認,方才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今年的也就算了,以後的他便能賴則賴,可是,崇正帝竟說中了他的心思,此刻,他這張老臉,真的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怎麼著也得說說你的看法吧。」崇正帝見南詔國主沉默不語,雖然看他那張難看到極致的臉,心裡就已經十分過癮了,但他越是沉默,他越是要逼他認輸。

「願賭服輸。」南詔國主冷哼出聲,雖然極不情願,極不甘心,但結果已經是這樣了,他又能有什麼辦法?怪只怪他自己,方才要不是自己覬覦那龍形信物,此刻也不會將自己置於這樣的境地。

「哈哈……好,好啊!」崇正帝大叫出聲,笑聲迴盪在空中,經久不息,他發現,這將自己的快了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竟這般暢快,他今天可是在西陵國和南詔國身上各自挖了一坨肉啊,還是靠近心臟的位置,可想而知,他們會有多心疼了。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這個二公子,崇正帝興奮的走到安寧面前,他的臉上依舊是那淡淡的笑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這樣的狀態竟然崇正帝也不由得心生佩服。

「我輸了。」一直沉默著的海颯驟然開口,臉色雖然難看,但他不得不承認,二公子確實是勝了他,他自詡箭術過人,卻沒有料到,這個二公子的飛鏢竟這般出神入化,這一次,他竟栽在了一個小公子的手中。

安寧笑容依舊,抬眼對上海颯的視線,事實上,她知道,不是海颯不如自己,而是他太過輕敵,自始至終,海颯都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過,所以才會吃了這個大虧。

不過,既然他已經認輸,那麼安寧也不會推卻,因為,二人賭約在先,若是不是他認自己為主,那麼便是自己認他為主,不僅如此,或許在海颯的心中,早已經想好了各種羞辱他的辦法了。

「承讓了。」安寧挑眉,語氣格外平靜,也是鬆了一口氣,若是自己輸了,不就要被賜給海颯了麼?

海颯怔了怔,看了安寧一眼,但還是從懷中拿出那個錦盒,丟到安寧的手中,「從今天起,它就是你的了。」

安寧還沒拿穩,倒是崇正帝興奮的接過來,看著那錦盒,眼神近乎膜拜,他沒有當場開啟,因為,他知道,若是開啟了,難免會被別人覬覦,如果是那樣的話,怕是會為這個二公子招來諸多麻煩,二公子是他東秦國的人,今天又屢次為他立了大功,他可不能讓他受到傷害與威脅。

不僅如此,他還要好好拉攏二公子,擁有海神珠的二公子,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寶藏啊!

眾人看崇正帝對那錦盒的態度,頓時明瞭,那裡面的東西不一般,甚至比方才他們所拿出來的賭注還要珍貴千百倍,好些人都想請他開啟錦盒,一探究竟,但最終還是沒能開得了口。

「從今之後,你便是我海颯的主子。」海颯猛的單膝跪地,面對著安寧,俊美的臉上異常嚴肅。

「呀,這使不得,使不得!」崇正帝吃驚地看著海颯,忙上前親自扶他起來,笑話,得了這麼個寶貝就已經足夠了,還讓堂堂船王下跪認主,這怎麼行?便是他這個皇帝也要對船王敬畏三分。

只是,他還沒靠近海颯,一個聲音便響起,止住了他的動作。

「舅舅,何來使不得?二公子和海颯公子早就立定了賭約,願賭服輸,不過是履行約定罷了,且莫讓海颯公子成了被人嗤笑的背信之人。」蒼翟溫柔的看著安寧,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他能如此說,只當是有他的道理,堂堂船王,在認輸的那一刻,他便已經看出船王的磊落,這人是君子,言出必行,便是有人阻止,他也不會違背約定。

海颯眸子一緊,跪在低聲的身體朝下彎曲,眾人意識到他要幹什麼,心中都不由得一驚,他當真要當眾磕頭認主嗎?

安寧也是怔了怔,下意識的上前,一抬手,扶住海颯要拜下去的身體,溫和的聲音響起,「磕頭就不必了,起來吧。」

海颯身體明顯怔了一下,抬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二公子,如此近的距離,二公子臉上的溫和笑意,好似猛地觸碰到他的心底深處,他先前盤算著如何羞辱二公子,可是,這個二公子贏了自己,明明可以任憑他當眾磕頭,但他卻沒有這麼做。

心中一股異樣浮出來,海颯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身體卻沒有起來。

安寧微微皺眉,「主子的第一句話也不聽了麼?」

雖是責備,但從她的口中說出來,卻多了一絲俏皮與異樣的韻味兒,海颯怔了怔,立即起身,他沒有發現,自己先前一直想著如何征服這個二公子,卻沒有料到在輸了的同時,他的內心深處似乎被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公子給征服了,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但這種感覺是他從來不曾有過的。

為什麼會這樣?就連海颯自己心中也疑惑著,他素來是一個追根究底的人,目光落在眼前的這個面如冠玉的小公子身上,藍眸之中劃過一道光芒,來日方長,他定會尋出緣由。

眾人都看著安寧,這個二公子,表現出來的大氣超出了他們的想象,能如此待輸了的對手,怕是他們也做不來的,就連崇正帝不也沒做到嗎?但這個十五六歲的二公子卻做到了,此刻,他們心中都不由得對這個二公子多了幾分佩服與好感。

海颯想到什麼,好看的眉峰微皺,本來還打算贏了二公子,讓崇正帝將安平侯府二小姐賜給他的,可是現在……嘴角勾起一抹苦澀,不過,他竟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失落。

那個僅有數面之緣的二小姐,他確實有些好感,不過更多的卻是對她的好奇,所以才想接觸,另外也是想得到讓宸王蒼翟和南宮將軍同時另眼相待的女子。

看著眼前的二公子,此時的他,卻不知道,眼前這個剛被自己認作主子的人,正是安平侯府二小姐!

安寧察覺到他的視線,嘴角上揚,眼底卻是有一道不易察覺的光芒一閃而過,船王呢!竟也成了她的人,看來,這一次,自己真的是大賺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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