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呀……呵呵……好……那思鳴覺得哪裡不舒服嗎?」醫生的臉皮抽動著,這個情況還真是……
劉思鳴乖巧的應道:「我全身都不舒服……」說完,他已經開始抽涕了起來,說道:「我要哥哥……要哥哥……」
醫生察看了一下思鳴的狀況,撞得不輕,全身不舒服也是正常,他見沒有什麼傷口滲血的情況出現,轉而看向褚萬山,問道:「褚老,病人的哥哥在哪,也許見一見會好點……」
「他醒了嗎?」褚萬山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褚方舟回答道:「應該還沒有,醫生說,如果醒了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檣櫓的血抽得太多了,恐怕需要好好休息……」
「讓醫生叫叫他,能叫醒就讓他過來,事情還不是他造成的,抽點血算什麼,不是沒死嗎……」褚萬山明顯一副死鴨子嘴硬的表情。
褚方舟應了一聲,走到不遠的病房,病房中住著褚檣櫓。自從他昏睡以後,褚老爺子聽聞沒有危險,便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說這是自做孽不可活……
護士見褚方舟親自來喚褚檣櫓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有些不贊同地看了看他。
「檣櫓……檣櫓……」褚方舟輕輕推了推褚檣櫓。
褚檣櫓的眼皮抽了抽……
「思鳴醒了……」
這句話像是給褚檣櫓打了興奮劑一樣,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刺眼的燈光,讓他不由自主地又閉上了。
「思鳴沒事了?」褚檣櫓聲音沙啞地問道。
「算是吧……」褚方舟回答道,他猶豫了一下繼續說:「但是醫生說,思鳴好像記憶缺失了一部分,正準備下午會診……」
「缺失?怎麼缺失,他忘記了什麼?」褚檣櫓此時已經適應了光亮睜開了眼睛。
「醫生說,他好像回到了五歲,不過智力是否正常,還要會診以後才能知道……」
褚檣櫓的手緊緊地握住了病床的邊緣,他的指尖已經有些發白了,青筋糾結在手背上,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想要自己起來,去看看思鳴。
勉強地坐起來以後,褚檣櫓覺得眼前有些發黑,幸好他坐在病床上才沒有摔倒。
褚方舟想要伸手攙扶,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吭聲,他和褚檣櫓的關係很微妙,相信此刻的褚檣櫓不希望讓人看到他的軟弱,尤其是自己。
「幫我一下吧,趴在地上更丟人……」褚檣櫓伸出手。
褚方舟微微一愣,他看了一眼褚檣櫓,這個男人此時很虛弱,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而且竟然學會了示弱,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褚方舟扶著褚檣櫓從床上站起來,兩人今天才像是兄弟一樣。
眼看著來到思鳴病房的門外,褚檣櫓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看了一眼褚方舟,開口問道:「她現在還好嗎?還有孩子……」
「挺好的,爺爺很喜歡她……」褚方舟明白褚檣櫓問的是誰。
「謝謝……」褚檣櫓道了一聲謝,推門走了進去。
「哥哥……」思鳴看到褚檣櫓的第一眼,便很是高興地喊道。
「思鳴怎麼樣了,都是哥哥的錯,哥哥以後會好好照顧你的……」褚檣櫓走到劉思鳴的身邊坐到凳子上。
褚萬山看到褚檣櫓進來,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
劉勇也從外地趕了回來,看到劉思鳴的樣子,他只能唉聲嘆氣地坐在病房的角落裡,有褚萬山在,所有的一切都得聽長輩的。
褚檣櫓沒有等到褚萬山開口,便主動說道:「思鳴以後跟著我,直到他好了為止……」
69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林怡情安全度過了三個月的保胎期,而且各項指標檢測正常。這三個月褚檣櫓就好像真的在她生命中消失了一樣,沒有了任何的訊息。
林怡情想消假上班,褚萬山勉強算是同意了,每當褚萬山來看她的時候,她總是感覺褚萬山好像有什麼心事,褚方舟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眼看著要到春節了,林怡情看著自己的肚子,還不明顯,看不出什麼端倪,不過她的氣色倒是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調養,紅潤了很多。
林怡情想了想,索性打算回趟家,過了年以後再銷假上班好了。
將這個想法告訴給褚萬山以後,沒想到這回褚萬山倒是大力支援,唯獨一點,讓方舟陪著她一起回去,說是有個照應。
林怡情也沒拒絕,畢竟褚方舟過年回趟家,也是應該的,似乎在平常鄰里間相互拜年的時候,她從未見過褚方舟在家吃過年夜飯。
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林怡情刻意找趙姐打聽到了單位放假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