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下,褚檣櫓猛然間覺得一股火氣直衝他的大腦,他又深吸幾口氣,才穩住自己的怒氣。
褚檣櫓的眉頭緊鎖了起來,劉思鳴的話刺中了他的軟肋,他露出一個嘲諷地笑容,反問道:「你憑什麼和我來談這個,你有什麼立場來說這個話,你知道你自己的行為算什麼嗎?」
褚檣櫓說完目光犀利地看著思鳴,等著他的答案。
「我知道……」劉思鳴應了一聲,可他依然堅定的說道:「如果孩子不是我的,我也能接受她們兩個,哥……這一點你就做不到……否則怡情不會出事情……」
「你……」褚檣櫓揚起了手。
劉思鳴微微仰頭,伸出臉,開口道:「哥……如果打我能讓你舒服點,你就打吧,我都不知道抽了自己多少次了,可我依然滿腦子都是怡情,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認了,至少人死了就不惦記了……」
褚檣櫓聽聞,手攥成了拳頭,他懊惱地砸在茶几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看向窗外,不去看劉思鳴的臉,擔心自己剋制不住,會動手打人。
「哥……求你了……」劉思鳴又喚了一聲。
「你走吧,這件事情沒什麼好談的……」
「哥……」劉思鳴還不死心。
「咣噹……」褚檣櫓順手抓起身邊的一個擺件朝劉思鳴砸了過去,擺件砸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連同茶几一起碎落。
褚檣櫓這一扔是用盡了力氣,劉思鳴的臉嚇得慘白。不敢想象,這一下子要是砸在自己身上會怎麼樣……
「滾……」褚檣櫓忍不住怒斥道。
「哥……」劉思鳴依然沒有動地方,看到褚檣櫓看向他,他不顧滿地的碎片,雙膝跪地,哀求道:「我知道我錯了,我也不要你原諒我,你就把怡情給我吧……」
「你……」褚檣櫓伸手指向劉思鳴,氣得手都顫抖,他甚至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褚檣櫓再次深吸幾口氣,閉了閉眼睛說道:「你至於為了她連尊嚴都不要了嗎?」
劉思鳴咬了咬嘴唇,苦笑道:「哥……都說愛一個人是付出所有的,我搶不過你,我只能求你,如果孩子真是我的,你就退出吧……」
「出去……」褚檣櫓走了兩步,伸手從地上拽著劉思鳴的衣服將他往門口拖去。
「哥……」劉思鳴又哀求了一聲,見褚檣櫓不為所動,他繼續開口道:「哥……如果孩子是我的,你根本就不可能會接受,你問問你自己,你是那麼大度的人嗎,與其那時候對林怡情造成更大的傷害,你還不如你自己放手,至少那樣她還能少痛苦點……」
褚檣櫓不管不顧地拖著劉思鳴往外走。
劉思鳴似乎也有些急了,激動地說道:「你不問問你自己,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如果不是你強迫她,她會願意和你在一起嗎,至少我是真心的,你呢,只不過是玩玩……」
「閉嘴……」褚檣櫓將劉思鳴拖到門口,他的手放在門把上,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道:「怡情只可能是你嫂子,忘了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說完,褚檣櫓便將劉思鳴扔出了門外。
他將門關上以後,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苦笑地搖搖頭。
廚房裡響起了「噗噗……」的響動,褚檣櫓這才想起來,鍋裡還燒著水,他急忙跑到廚房,看到鍋中的水已經湧出到鍋外,即將澆滅煤氣……
手接觸到煤氣閥門的那一瞬間,褚檣櫓愣住了,一個情景湧入他的腦中,熱水還在冒著,一下子濺到他的手上,疼痛讓他回過神來,他熄滅閥門。
他依然愣愣地站在灶臺旁邊,一種突如其來的喜悅,讓他忍不住興奮了起來。那天林怡情原本還要煮餃子來著……難道說?
一些細節也逐步的變得清晰,他想起來給林怡情清理的過程,床單上的痕跡太多,雖然她的身上有痕跡,她的腿根也有那種液體,可當時他還特意將手指伸如她的體內想要為她清理,那裡的乾澀根本就不像是有人釋放過。
「該死……該死……」褚檣櫓自言自語地罵了幾句,都怪他當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這麼明顯的漏洞他都沒看出來。他忍不住在廚房裡踱起了步子,這段時間的萎靡不振頓時被興奮所取代。
算算他有多少天沒有看到林怡情了,至少有一個多星期了吧,他雖然跑去想要看一看她,可只要保姆一阻攔,他便敗下陣來。一個保姆怎麼可能攔得住他,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他內心彷徨不定,保姆不讓他見,他便像是鬆了口氣一樣,索性就撤了回來。
可今天,褚檣櫓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他滿腦子都是想著要見林怡情,立刻、馬上、現在就要見……
想到這裡,褚檣櫓拿起自己的鑰匙,急匆匆的下了樓。
劉思鳴坐在樓下花壇邊,他伸手將膝蓋上扎的玻璃拔了下來,他剋制不住地留著眼淚,他不明白為什麼偏偏自己非林怡情不可,他就是想要她,哪怕撒了彌天大謊,哪怕是犯了不可饒恕地錯誤,哪怕是丟掉自己的自尊,可他就是想要……
從小到大,他想要的什麼都能得到,雖然沒有媽,但是姥爺痛他,父親順著他的性子來,褚檣櫓也從來只會幫他得到他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