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獨這個林怡情,他想要,為什麼得不到?
而且不光得不到不說,一向痛愛他的褚檣櫓,還要跟他搶,他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要得到林怡情這個人,還是想要繼續得到家人的關心。
他從來都是家裡人心中的第一位,可這段時期,他發現,他的位置被取代了,被林怡情取代了。哪怕這樣,他也不討厭林怡情,還是想要她,他越是覺得求而不得,便越是想要,想要得幾乎都要瘋了。
劉思鳴遠遠地看到褚檣櫓從單元門跑出來,跑向了自己的車,隨即他的車子發動了起來。
一種想法突然進入了劉思鳴的腦中,他來不及考慮,看到褚檣櫓的車子開來以後,他閉上眼睛,猛地往前一衝。
「滋啦……」尖銳的剎車聲,劃破了夜晚的平靜。
當褚檣櫓看到車前的是誰的時候,他的大腦突然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直至看到思鳴的身下有血液流出,他才蹲在地上將他抱起。
「思鳴……思鳴……別嚇哥……思鳴……哥答應你……你要什麼……哥都答應你……別嚇哥呀……」任憑褚檣櫓怎麼呼喊,劉思鳴都緊閉著雙眼。
褚檣櫓看向自己的手,手上沾滿了血跡。
褚檣櫓撥了急救電話,他不住地喚著劉思鳴的名字,一聲聲的呼喚沒有讓他哪怕睜開一下眼睛。
直至急救車趕到,褚檣櫓才在醫護人員的提醒下鬆開手。
「你是肇事者?」醫護人員看了看褚檣櫓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褚檣櫓有些呆滯的看了看醫護人員。
「你是病人家屬?」醫護人員看了看褚檣櫓一臉的慌亂和沉痛,盡職的繼續問道。
「是……」褚檣櫓應道。
「先上車吧,救人要緊,看到肇事司機了嗎?車在這裡,估計也跑不遠,別擔心了。」醫護人員安慰了幾句,便讓褚檣櫓也上了車,當做陪護。
褚檣櫓上車以後,看著隨車醫生迅速地給劉思鳴止血,包紮,做著各項的檢測。他卻只能靠著身後的車廂不住地呢喃著。
「思鳴,你不會有事的,哥都答應你好不好,只要你沒事,哥都答應你……」
褚萬山突然一陣心慌,他看了看正陪著自己喝茶的褚方舟,開口道:「也不知道曾孫怎麼樣……」
「爺爺,你要是想去,咱們就去看看……」褚方舟這句話算是說到褚萬山的心坎上了,只見褚萬山露出一副勉為其難的面容,狀似無奈地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去看看吧,你說我這一天天還不夠為他們操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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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情,你怎麼能忙活這些,孔嫂你怎麼回事?」
褚萬山晚上閒著無事,和褚方舟到別墅來看林怡情,一進屋便沒看到人,到了廚房才發現,林怡情正和保姆兩個人包包子。
說是兩個人包,更確切的還不如說是林怡情一個人在包,保姆只是站在旁邊,陪著林怡情聊天,兩人聊的倒是挺熱絡的,還時不時能聽到保姆孔嫂和林怡情兩人相互探討餡料的問題。
「老爺子……」孔嫂臉上的笑容頓時撤了下去,有些惶恐地喊了一聲,她站在一旁沒敢吭聲,求救性地看了看林怡情。
「褚爺爺……」林怡情笑了笑,這段時間和褚萬山接觸多了點,她多少也摸透了這個老頭子的脾氣,雖然看起來挺嚴厲的,其實對晚輩很是寵愛,甚至有些極度地護短。從周娜的那件事情,她便發現了這個問題。
「是我實在是躺了一天了,今天醫生來看過以後,說是都挺正常的,可以適度的運動一下,我又不想出門,便無聊的想著包點包子……」
「醫生真說沒事?」褚萬山看向孔嫂。
孔嫂連忙應道:「老爺子,醫生真說沒事,這份工作待遇這麼好,我哪敢讓怡情有什麼意外,懷孕加上生孩子,我兩年都不用愁了……您說是不是……哪有跟錢過不去……」
褚萬山微微點了點頭,孔嫂說得也確實有道理。
林怡情見狀,趁機說道:「褚爺爺,您先去外面坐會,一會嚐嚐包子。」
褚萬山走到流理臺,看了看包子餡,餡料和當下在外面飯店的那種很不一樣,所有的肉和菜都是切成了小丁字塊,肉的顏色特別的紅亮,和白菜攪合在一起來,包裹著一層油,雖然還是生的,但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林怡情見狀,急忙又說道:「這肉和菜都是孔嫂切的,我就放了點作料,攪拌也是孔嫂弄得。您再看這個面,都是孔嫂發的,這是用面起子發出來的,為了這,孔嫂還特地回家跑了一趟呢。」
褚萬山聽聞,還真就湊到面盆邊上,聞了聞林怡情掰開的麵糰,一種略微帶酸的發酵味道,讓他的眉眼忍不住舒展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