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反觀身後那一位,依舊雲淡風輕,悠悠然跟著,我這心裡那個怒啊。
幸好不遠處有個冷飲店,我趕緊走進去,點了杯酸梅汁解暑,一邊壞心的幻想我在這裡悠然喝著果汁,某人在烈日下暴曬的情景。可是還沒來得及奸笑出聲,就看到他也跟著走進來,在離我不遠不近的桌子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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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腦子真是撞豬上了,想虐人想到瘋了。憑什麼我能進來,人家就不能進來?眼看著比我後點的他,都上了兩杯冰水了,而我這邊還沒動靜,除了銷魂的雙眼皮已經無話可說了==。
沒想到更鬱悶的事情還在後面,喝了飲料解了暑才發現,本來只是想著開個門,就沒拿包包,而我的錢夾子正好在包包裡。
換言之……我沒錢付賬……
看著櫃檯邊歡快聊天,眼睛不時瞄宋子言的那三個小服務員,我默默的想:如果我把這個人的身份證號賬號密碼生辰年月愛好三圍星座地址都告訴你們,能不能……能不能免了我這塊錢……
可是最後也沒實施,摸到口袋裡的手機,我決定場外求助
幸好我其中一姐們住得離這不遠,雖然她有點痴有點脫線,但是難為她還是個熱心的好孩子,於是我電話打給了她。
甜甜的聲音傳過來:「喂。」
我手捂著嘴壓低了聲音:「是我,秦卿,我現在在你家門前的冷飲店,你能不能送幾塊錢過來?」
她的聲音依舊很甜很甜:「姐姐沒空。」
在她掛電話前我趕緊補充句:「這裡有一人長的很像沒曬黑前的古天樂。」
她「嗷」了一聲:「看緊他,我馬上過去!」就飛快掛了線。
等著嘟嘟嘟的忙音,我嘴角挑起,我就說了嘛,小敏是一個熱心的好孩子……
沒過三分鐘,小敏就出現在冷飲店門口,她抬眼環視了周,自然不是找我,然後就直線往宋子言那邊走去。我就看著他們只簡短說了兩句話,小敏就耷拉著頭的走了過來。我好奇:「你們剛剛說了什麼?」
她在我面前坐下:「我問他,一個人?」
我湊過頭去:「他怎麼說。」
她垂頭喪氣:「他先嗯了一聲,我正想問我是不是能坐下來,他又加了一句。」
直覺和經驗都告訴我,這一句估計能噎死人,我把面前的兩個玻璃杯移開才問:「什麼?」
她模仿宋子言清冷的語調:「如果你坐下來,這裡就會剩下你一個人。」
我腦袋轉了轉,明白過來後差點沒噴了,這也太拐彎抹角又不留情面了。
小敏斜我眼:「你說的就是他?」
我睜著眼睛瞎點頭。
她托腮下結論:「一點都不像白古,不過同樣極品。」不過她的花痴一向是來得快去的快,能褻玩的就褻玩,不能褻玩的立馬轉成欣賞,也沒傷感太久,就問:「誒?聽說你在那邊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好好的跑回來了?」
我沒打算掩飾,最重要是周圍的人眼都忒毒,掩飾之後也是被拆穿的份,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她聽完往宋子言那邊抬抬下巴:「那個陳世美就是這邊這個?」
我點頭,眼看她就要站起來,趕緊拉住她的手:「你幹什麼?」
她回答的理所當然:「給他兩個耳把子。」
看來她雖然迷戀皮相,但是良知未泯。
我求饒的看著她:「別去了,萬一鬧大了我臉上也過不去,你就幫想想怎麼甩掉他吧。」
她依舊氣憤難平,卻也同意我的話,只想了一想說:「姐姐我帶你去一地方,保證他跟不進去。」
她說的地方其實也不新鮮,就是一女士spa,男士免入。
我跟著她做了臉,周圍有舒緩的音樂,還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可是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想,那個人是不是還在外面站著。心裡不自主又勾勒了一齣瓊瑤劇,進來的時候烈日炎炎,|qī|shu|ωang|那個真愛無罪的男人在外面等我,忽然,天空中雷電交加,頃刻間大雨瓢潑而下。豆大的雨點砸在他的身上,他隻身軀微晃卻不曾閃避分毫,最終衣服溼透,他凍得臉色發白,嘴唇發青,而我手執一把雨傘在門邊出現,接著狂奔過去,撐在他的頭頂。
原本被雨淋得睜不開眼的他,看到了我,一個熊抱把我納入懷中,我一個驚呼雨傘落在地上,他緊緊的摟著我,雙唇急切的尋覓上我的嘴,一片雨幕中,倆瘋子自以為瘋狂的玩kiss……然後,發燒感冒,被疑似為豬流感送進了隔離室……
現實和幻想總是有很大的差別,等到三個小時候我們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外面華燈初上,璀璨人的眼。而spa的門口,空空蕩蕩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不禁有些失望。
掩住失望的表情,和小敏告別,她把我送到車上,一路顛簸回家,不遠的距離,卻感覺疲累。樓下沒有,樓梯間也沒有,我覺得我可以徹底死心了。在門前奄奄一息的按門鈴,等待,門開了,然後我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