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訕訕地笑,抬了抬裹著紗布的腳:「也不完全是,還帶了戰利品回來呢。」

他看了看我的腳,眉頭緊皺,我心裡一陣感動,沒想到啊,你毒舌的背後藏著一顆這麼憐惜我的心。

他慢慢把視線移上來,看著我的眼,很惋惜的開口了:「我說小狐啊,你該整的是你的臉,不是你的腳啊!!」

o__o」…

大爺,你不是地球原住民,是從氣不死人誓不休星球移民過來的吧!!

一直到進了門,我還是怒氣不止。

宋子言笑著搖搖頭,說:「你先去洗把臉。」

這幾天在醫院的確是沒怎麼好好洗過,我乾脆翹著一隻腳洗了個戰鬥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飯菜都做好了。

靠!原來你會做飯啊,原來還那麼使喚我!

嚐了一口……

靠!原來你做的這麼好啊,原來還那麼壓榨我!

以前被壓榨得太厲害了,我死勁兒往嘴裡面扒,希望能吃個夠本。他也不動筷子,只問:「好吃嗎?」

我點頭:「太好吃了!您簡直就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全才!!」

他溫溫柔柔地看我,很寵很溺地說:「想吃,我以後就常給你做。」

這麼甜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嗆得我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驚疑不定的看著他,聲音顫巍巍的:「總經理……你不是精分了吧……」

他臉色瞬間又青了,冷冷地看我:「趕快吃,吃完洗碗。」

您這樣才正常才正常啊,剛剛那樣我還以為中了幻術呢。

看著臉色陰沉得很正常的他,我不禁暗自搖頭:您是金剛就一直金剛著,裝什麼芭比嚇人呢,真是!

吃完飯,洗完了碗,我照例回臥室看電視。

可是剛看了兩眼,就被宋子言關上了。我還沒來得及抗議,他手腳就纏了上來,在我耳邊呵氣:「想不想關門數數錢?」

我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了,也顧不上臉紅,抬了抬粽子似的右腳:「你好意思欺負一個殘障人士嗎?」

他看了看我,也沒堅持,只是身體還是貼過來,我掙扎抗拒。

他閉著眼喃喃地說:「別動,我就想抱抱你,就這樣,挺好。」

我覺得全身的力氣都沒了,心裡溫暖一波一波的。

看不出來啊,宋金龜,平時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一直不聽,偶爾一張牌,那就是大殺四方的自摸一條龍啊!!

我這心頓時化成了一葉小舟,雖然不知道此案彼岸,不知道起帆的碼頭與駁岸的地點,可是卻異常的安穩,可是我知道還有那麼多的暗礁,可是這一刻,只是這一刻|qī|shu|ωang|,就這麼靜靜的躺著抱著,還有什麼更值得去期望呢?

潛規則之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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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於出院第一次換藥都由宋子言執行。

小小的房間,流水的橘燈,俊雅的男人,還有一個深諳內在美的我。

多溫馨多美好的畫面。

可是……左看右看之下,我弱弱提醒:「這個……是不是太厚了點?」

他皺了皺眉:「……好像是哪裡不對……」

我吃力的抬了抬已經向腰圍看齊的腳:「你也裹太厚了吧?!!!」

他看著我那跟路飛充了氣大錘頭似的腳,居然還一本正經的回答:「這樣比較防水。」

「防水個……」p還沒說出口就被他一個眼風縮回了肚子裡,我立馬換上很好商量的笑,提議:「雖然裹得厚了防水防盜防漏電,可是現在沒有這麼大的鞋子配這麼大的腳,要不咱重新包一下?」

死要面子的他得了梯子,居然還是勉為其難的口氣:「好吧。」

他又低頭擺弄,過了好久,才抬起頭鄭重莊嚴的宣佈:「打死結了。」

我說:「那也能解開啊。」

他看了看我那大白菜似的腳,說:「解了,可是越解越緊,結果……全綁死了。」

你這是第一次做手工,就拿我開涮呢是吧!!

我很想嘲他兩句,可是……又不敢……於是只能很好脾氣的說:「拿剪刀剪開算了。」

結果是……整個房間都找不到一把剪刀,最後宋子言更鄭重的宣佈:「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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