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想出對策前,安宏寒還不想去和那群老東西打交道,也不想和他們廢話。他們想說的無非就是關於段禹飛提親之事……
「為了安撫你受傷的心靈,朕作為主人,陪陪你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當安宏寒以一種正經的口氣說出這話的時候,席惜之手裡的毛筆沒握住,直接在白淨的紙上杵出了一個大墨點。誰的心靈受傷了?好吧,是有那麼一點點,但那只是單純的氣憤。
「寫多少個字了?要是不能過關,今晚可沒有晚膳給你吃。」安宏寒的眼睛裡看不出緒。
席惜之將桌案上的紙張扔掉,又重新握住毛筆。其實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監督她習字。
一連著兩天安宏寒都沒去早朝,也沒去御書房處理政務。
沒有人敢催促安宏寒,但是不代表不敢催促伺候他的奴才。
這兩每逢林恩走出盤龍,幾乎是頃刻之間,就遭遇大臣們的圍堵。
最開始的時候,林恩還有耐和大臣們周旋幾句。到最後,願從盤龍的後門偷偷走,也不想和大臣們正面對上。難怪陛下這兩天都不走出盤龍,真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這群大臣煩人的功夫實在是很厲害。
「陛下,我們發現吳建鋒了。」外面傳來一竄腳步聲。
來人是新提升上來的侍衛長,最近都是他負責盤龍的安全。
「人在哪兒?」安宏寒抬起眼,看著來人問道。
儘管在這裡當差快半個月了,但是胡屈每次參見陛下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害怕。特別是陛下週彷彿如同實質般的寒氣散發出來的時候,總是讓人打心底發寒。
「屬下依照陛下的意思,在宮門、御膳房等地方埋伏,果然不出陛下所料,吳建鋒逃了兩天後,終究露出了馬腳。他的位置在御膳房以東,御林軍正在全力緝捕他。」
席惜之靜靜的聽著,暗歎安宏寒果然不愧是一國之君,腦就是比普通人好使。守著宮門是以免吳建鋒逃出去,那麼埋伏在御膳房周圍,就是一個更加簡單的道理了。水和食物是一個人賴以生存的東西,吳建鋒就算武功很好,也不能失去這兩樣東西。
看來在他食物沒了之後,吳建鋒便跑去御膳房偷東西了。
安宏寒點了點頭,站起往外走,眼中一閃而逝的殺意。
「我也去。」席惜之小跑到安宏寒邊,跟了出去。
要不是吳建鋒使的詭計,自己怎麼可能陷入這麼大的危機之中。
走了幾步,席惜之猛然想起一件事,嚇得小臉有些泛白。
她的異樣很快引起安宏寒的注意,安宏寒手掌覆上席惜之的額頭,檢查她是否不舒服。
「怎麼了?是不是還有其他地方受傷了?」難不成那晚的打鬥,還對席惜之造成了其他的傷害?安宏寒抓住席惜之,打算好好檢查一下某孩的體。
「我沒事。」席惜之扯了扯安宏寒的衣袖,「我忘記給你說一件事了。」
「何事?」聽席惜之說完‘沒事’兩個字後,安宏寒放心了許多。但是在席惜之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皺起了眉頭。
「我那晚為了拖延時間,使用了靈力和吳建鋒打鬥。」席惜之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很慚愧的低下頭。
一旦她使出靈力,那麼就意味著份的暴露。而且那晚吳建鋒嚷著喊‘妖術’,讓席惜之更加擔心吳建鋒在一不小心的況下,會洩露這件事。
看出某孩的自責,安宏寒拍了拍她的肩頭,「你沒有做錯,這事朕會解決。」
換成誰,在那種危險的處境,都會把壓箱底的能力使出來,為之一搏。
當聽見安宏寒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席惜之沉重的心頓時沒了。彷彿只要有安宏寒在,天大的麻煩他都有辦法解決。
這時候席惜之沒有細想,這種感,可以理解為‘信任’。因為她相信對方,才會沒有質疑的把事交給他處理。
還沒有達到御膳房,席惜之等人就聽見了一片嘈雜的打鬥聲。
兵刃相接,刀光劍影。
吳建鋒上穿著的還是侍衛服,在清一色御林軍的包圍下,非常顯眼。
席惜之一眼就認出了他,恨得牙癢癢。
御膳房東面這塊有著一片草坪,地方也比較空曠。在安宏寒趕來這裡後,不少大臣也得到訊息,紛紛聚集而來。
上人將中間打鬥的人影圍住,反倒像是在看雜耍。
安宏寒看著吳建鋒的眼神,猶如看死物,眼裡的冰冷任誰看了都會發寒。
安宏寒和席惜之無疑在人群中最顯眼的人,特別是安宏寒那一金黃色的龍袍,在陽光的照耀下,似乎泛著王者之氣,尊貴的影讓人移不開眼。
吳建鋒的目光與安宏寒一接觸,就分了心神,被御林軍刺過來的劍劃破了手背。
他的武功和普通人相比,確實非常高強,但是和御林軍幾十個人對上,一點好處都佔不到。上許多的傷口,都是被御林軍的劍所致。
他一看見席惜之,就記起那晚打鬥時,她所出的風刃。直到現在,他的肩頭的傷口還沒癒合。
處於下風的他突然哈哈一笑,「這就……是陛下所寵的孩嗎?分明就是一個……」
吳建鋒的話還沒說完,席惜之只感到側捲起一陣強勁的風,安宏寒已經飛一躍,加入了戰局。
縷縷銀髮飄起,不少髮絲遮擋住了席惜之的雙眼。
等她拂開眼前的髮絲時,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安宏寒的手指捏著吳建鋒的脖,吳建鋒因為喘氣不順,憋紅了整張臉。
好快的速!
這是席惜之腦海中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