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宏寒冷冷一哼,那目光恨不得將眼前站著的段禹飛生吞活剝了。。」
當段禹飛來到風澤國後,還是第一次聽見安宏寒這麼不客氣的說話。雖然之前陛下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和他相處的時候,都很有禮節。恐怕是因為現在怒憤難當,才會開口罵他。
只是在這種場景下,段禹飛沒半點膽和安宏寒作對。
大臣們都很想湊鬧,但是一見陛下那竄著火苗的眼睛,頓時打消了念頭。就算想看鬧,也得思量著有沒有命看,是不是?一個個灰溜溜的退了出去,消失在了安宏寒的面前。
「繼續查詢吳建鋒,朕只給你們天時間。」沒有忘記這一切的罪魁禍,安宏寒抱著被裹成繭的席惜之,跨步邁出門檻,往盤龍走去。
昨晚一夜,他擔心受怕,唯恐席惜之出了意外。卻沒想到吳建鋒竟然給自己來了這麼一齣戲,但是確實把他氣到了。當他看見席惜之一絲不掛的趴在段禹飛上,他恨不得把段禹飛碎萬段,恨不得那群臣的眼珠給挖下來。
感受著邊那人散發的寒氣,席惜之縮緊脖,恨不得把腦袋也塞進棉被。
心裡卻記下了一筆,遲早要從吳建鋒那裡討回來!
剛踏進盤龍,安宏寒就側退了宮女監,吩咐人把門關上。
聽著門那沉重的聲音,緩緩合上。席惜之的小心肝嚇得撲通撲通狂跳,如今最害怕的就是和安宏寒獨處了,她可沒忘記安宏寒那猶如要吃人般的眼神。
「知道怕?那你還四處闖禍?朕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拿不準的事先問過朕,朕會為你處理。」將席惜之扔到了上,這個動作十分粗魯。
弄得席惜之碰到的那瞬間,不小心讓胳膊肘撞上去了。外加上本來就有些青青紫紫的淤血痕跡,被這麼一撞,疼得她齜牙咧嘴。
看見席惜之皺眉的表,安宏寒有一瞬間的心軟,但是隻片刻時間,眼底又換上一片冰寒。這孩,就該給她點教訓,否則她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安安分分’。
「我見你被那群公主圍著,就沒喊你。」況且當時她哪裡想得到那麼多?再不追上去,吳建鋒都跑得沒人影了。流雲裡又人多口雜,她一開口,估計周圍一圈的人都知曉了。
安宏寒的臉色微微緩和,但是心裡的怒氣卻沒有消散。
見席惜之揉著胳膊肘不放,安宏寒跨近幾步,坐在了沿邊,伸手就把席惜之從棉被中撈出來,讓她躺在自己懷裡。一看不知道,看了之後,安宏寒就開始心痛了。在席惜之的上,不止胳膊肘泛著一大片青紫,就連其他很多地方都有瘀傷的痕跡。
「該死的吳建鋒,朕遲早剝了他的皮,掛在宮門。」安宏寒起就去櫃裡拿了一瓶藥酒。
這瓶藥酒是徐老頭還在皇宮裡的時候,給席惜之配的,當時就是怕席惜之以後惹禍,去哪兒又弄一傷回來。
但是席惜之的思維,早就跟著安宏寒剛才那句話,聯想到了幹皺皺的人皮迎風飄揚的場景,嚇得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帶著薄繭的手指在席惜之的上揉擦,整個大內,瀰漫著一股的藥酒味。席惜之覺得嗆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突然之間,肚也跟著不爭氣的叫了兩聲。被吳建鋒抓走之後,席惜之就一直沒有進食。處於危險的時候,席惜之還沒覺得餓,如今知道自己安全了,飢餓感就冒出來了。
「林恩,吩咐人去備膳。」安宏寒衝著外面喊了一聲。
席惜之又不自覺的臉紅了。
安宏寒幫她擦藥酒的時候,輕重拿捏得很好,讓席惜之忍不住享受的眯起了眼。心裡卻相反的想到,這不行這不行!怎麼每次安宏寒一給自己捏捏揉揉,自己就會把那動作想成按摩呢?不過……真的好舒服。
就在席惜之不自的想要閉上眼睛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早晨那件事,支支吾吾問道:「你不會真把我許給段禹飛吧?」
她知道在古代,女的清白為重要。通常這種況下,席惜之除了嫁給段禹飛這一條,就沒別的可以走了。
席惜之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這件事,安宏寒的眼神立刻變了,重重的就往席惜之的傷痕一揉,「他想得美。」
自己都還捨不得對這孩下口,想讓他把這孩拱手讓人,那不是痴人說夢嗎?
席惜之立刻鬆了一口氣,段禹飛是很俊俏帥氣不錯,有權有勢也不錯,但是作為擇偶人選,那就不可能。先不說席惜之沒有打算嫁給誰,就算真要嫁人,她也不想嫁給一個比自己還漂亮的男人啊,要不然每對著那張閉月羞花的臉,她不是找罪受嗎?遲早會自卑死。
「還是說,你看上段禹飛了?想求朕把你許給他。」安宏寒的語氣更別冰冷了。
席惜之覺得頭皮都冷得發麻了,「別,你可千萬別這麼做。」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嫁給段禹飛,還不如嫁給你呢。
自認為這般小的音量,安宏寒是萬萬聽不到的,然而她背後的男卻因為這句話,全一僵,嘴角慢慢掛起一個微小的弧。為席惜之揉擦藥酒的動作,變得更加溫柔,到了最後甚至變成了輕輕的撫摸。
「你……你就不懷疑我的清白嗎?」當時周圍那群大臣的目光是怎麼樣的,席惜之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無論是誰,看見那一幕,恐怕都會浮想聯翩,安宏寒就不介意嗎?
「清白?」安宏寒似乎想到什麼,嘴角的弧擴得更大了,只可惜席惜之背對著他,壓根沒有看見。
安宏寒的手指在席惜之的大腿內側輕輕捏了一下,「還沒發育完全的孩,有什麼清白可言?」
目光在席惜之的大腿內側掃了幾眼,似乎在提醒著席惜之,他正在看著全赤的她。
被對方直白的眼神嚇到了,席惜之爬起來以最快的速遠離安宏寒。該死的!這算是調戲嗎?是調戲嗎?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安宏寒手指拂過的餘溫,令席惜之一張小臉就跟紅雞蛋似的。
「藥酒還沒擦完,過來。」安宏寒低聲笑了兩聲,剛才憤怒的心,全在看了席惜之可的表之後,一掃而空。
席惜之氣呼呼的哼了兩聲,最終還是走了過去,趴在安宏寒的大腿上,讓對方給自己擦藥。
安宏寒擦藥的時候,非常細心且溫柔,每一個地方都等藥酒滲進去後,才會揉擦下一個地方。
等安宏寒為席惜之處理完一傷痕後,時間已經接近中,正好早膳和午膳一起解決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過敏感,席惜之總覺得周圍那群宮女監看自己的眼神變得不同了,都充滿著怪異感。這才多短一會功夫,難不成整個皇宮都知道早晨發生的那件事了?
其實席惜之猜錯了,不止皇宮裡的人知道了,就連宮外有著訊息來源的人,也知道了這個事。
頂著各種怪異的目光,席惜之吃飯都吃得然無味,難以下嚥。
本以為安宏寒在陪自己用完午膳後,就一定會去處理政務,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安宏寒一直呆在她的邊。看見安宏寒無所事事的坐在椅上沉思,不時把目光看向自己,席惜之頓時覺得壓力忒大了!
難道安宏寒就特別閒嗎?
不過光是以今發生的事而看,席惜之都知道安宏寒肯定閒不下來,那麼他怎麼就呆在這裡不走了呢?
「那……那個,你要是忙的話,可以不用陪我的。」席惜之手裡握著毛筆,寫字的時候手都在抖。
「確實應該很忙,但是朕現在不想去忙。」關於席惜之和段禹飛赤躺在一張上的事,只怕現在已經鬧得滿朝武皆知了。以那群大臣的,大概正蹲在御書房外面候著,等著商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