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養獸成妃 九重殿 第1頁,共2頁

「好好守著。」這句話,乃是安宏寒轉身對著林恩說的。

某小孩熟睡的容顏,平穩的呼吸,兩邊臉頰泛著粉色,看著極為可愛。

大概是由於跑步極為耗費體力,席惜之這次睡覺,睡得特別香,也不再像昨晚那般惶惶恐恐徹夜難眠。看來凡是心裡藏著事情,席惜之就不可能睡得舒坦。

安宏寒靜靜站在一邊看了許久,絲毫沒有要離去的意向。

都說皇帝不急,急死太監。這話從某些方面來說,極具道理。安宏寒不急,那是因為沒人敢催促他。而作為大總管的林恩卻不同,他的身份不如安宏寒至高無上,在朝廷之中處處得看人臉色。這才剛過了不久,就分別有好幾個大臣吩咐小太監來傳話了。

焦急的跺了跺步子,林恩進退兩難。

「陛下……」猶猶豫豫,林恩還是最終做出了決定,「奴才會好好守著席姑娘,不會讓任何靠近。您看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要不要先去早朝,估計等下朝之後,席姑娘也差不多該醒了。」

儘量把話說得圓滿,不會惹得安宏寒發怒。

林恩的那點小算盤,又豈會瞞過安宏寒的雙眼。剛才外面幾個小太監對著林恩指手畫腳,似乎在講什麼話,安宏寒可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些事情都無關緊要,所以安宏寒還不至於為此動怒。

最後看了一眼席惜之的睡顏,安宏寒轉過身,就吩咐宮女為他更衣。

林恩看見陛下總算願意去上早朝了,不禁嘴角就露出一抹笑容。伺候陛下,真是比什麼都難。不僅每日要擔憂自己的身家性命,還要飽受各位大臣所施加的摧殘。

看吧看吧,無論怎麼樣,受罪的總是他們這群無辜的奴才。

伺候安宏寒更衣之後,林恩並沒有跟隨去早朝,而是守候在了門外。

偌大的盤龍殿之內,唯獨席惜之一個人靜靜的睡著。

之後的兩日,席惜之都有早起,跟著安宏寒一同跑步。儘管每次跑完之後,腿都痠疼難耐,但是席惜之卻什麼花都沒有,仍舊堅持了下來。

長久的堅持,也得到了回報。至少在幾天之後,席惜之慢慢適應了早晨跑步的生活,不會再每天跑完步後,就趴在軟榻上呼呼喘氣。

烈陽當空,一縷縷金燦燦的陽光照射下來。

席惜之趴在書案上,手裡還握著一隻毛筆,似乎極為無聊,一雙湛藍色的眼眸東轉轉西轉轉,就是對什麼都沒興趣。

「小祖宗,您要不要吃點東西?陛下在御書房內和大臣們商議國事,大概還需要很長時間才回來。」

看著席惜之無聊,林恩唯恐悶壞了這位小祖宗,趕緊上前詢問。

周圍的宮女太監也害怕沒伺候好她,一個個唯唯諾諾的靜候席惜之吩咐。

席惜之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就這幅場景了,早就習以為常。衝著林恩搖搖頭,示意不想吃東西,「我不餓。」

「那要不要出去逛逛?」林恩再次問道。

席惜之仍舊晃了晃小腦袋,「不想去。」

今日席惜之就是提不起精神,什麼事兒都不想做。安宏寒和大臣們商議國事,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席惜之真的猜不透有什麼大事值得安宏寒如此對待……

很少看見有什麼事情,能夠佔用安宏寒那麼長的時間。

心裡想著什麼,席惜之就不知不覺的說出了口,「最近有發生什麼大事嗎?」

「大事?」林恩嘴裡反覆叨唸了一遍,大概想到什麼,手掌一拍,「有!有啊!左相司徒大人後日將會班師回朝,最近議論得最多的事兒,就是這件了。」

雖然幾個月前,司徒飛瑜有意隱瞞灃州洪災的事情。不過聽聞其他大臣說,這兩三個月司徒飛瑜一直在盡心盡力的處理洪災的事情。目前灃州的洪災已經得到控制,他也將風澤國的損失減到了最低。

回想起司徒飛瑜那老頭,席惜之實在提不起好感。和右相劉傅清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原來如此。」席惜之無聊的手支著下巴,難怪安宏寒最近又變得政務繁忙,竟然是關於灃州的事情。灃州剛經過過災難,之後想必會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關於如何安撫民心,乃是重中之重。

「灃州災情怎麼樣了?」席惜之想問的乃是那裡的百姓,畢竟天災**帶給他們的,只有無盡的痛苦。多少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