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有助於提高體力,這種有利於身心健康的運動,你怎麼能不參加呢?」席惜之炸了眨眼,.
然而席惜之正在氣頭上,極大的忽略了一個問題。只聽安宏寒開口說道:「你也知道有利於身心健康,怎麼剛才就極力拖延時間?如今朕的時間已經不夠用了,頂多跑半圈,早朝就要開始了。」
安宏寒話中的意思,將責任全推給了席惜之。事實也正在如此……
若不是席惜之有意拖延時間,現在他們早就跑了半圈了。頓時某個小孩慚愧了,緩緩的低下頭,找不到理由反駁。
「算你有理。」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席惜之把頭偏向另一邊。
她也知曉安宏寒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自己好。但是一想起不能睡懶覺,席惜之還是有幾分不滿意。不過那僅僅只是不滿意而已,倒沒有真發脾氣。
「既然朕的話有理,還不趕緊跑步?你還是拖到什麼時候?」安宏寒抬手就往席惜之的額頭彈了一記。
力道不大,只有微微的疼痛。
席惜之撇著嘴,瞪了安宏寒一眼。
已經耗費了太多時間,安宏寒沒有再給席惜之反悔的機會,扯住小孩的手臂,拉著她就開始慢步小跑。
為了照顧某個短胳膊斷腿的孩子,安宏寒的跑步的速度很慢。不過這樣的速度,卻相當於席惜之的快步跑。
平日裡疏於鍛鍊身體,席惜之跑了幾步,就累得呼呼喘氣。額頭邊的汗珠,沾溼了髮絲。
靠著盤龍殿宮牆,修建著一條小道。席惜之和安宏寒便圍繞著這一條小道跑步,席惜之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而反觀安宏寒,至始至終沒有任何一點不適,呼吸極為平穩,似乎跑步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席惜之越看他這樣子,越覺得自己的體力,真有那麼點問題。
「現在知道羨慕了?」早就觀察著席惜之的神情,安宏寒看見她盯著自己看,用著教訓的口氣說道:「只要你堅持每日早晚跑一圈,又怎會如此?」
席惜之哼了兩聲,卻沒有反駁。小腿跑得發酸,奈何面子拉不下,只能繼續強撐著繼續跑。
安宏寒看著席惜之硬撐的神情,既心疼,卻也欣慰。
他就知曉,雖然席惜之鬧鬧吵吵不想跑步。可是一旦下定決心,那麼就絕對會堅持到底,不會輕易放棄。就好比席惜之對於修仙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以此為目標,一直在努力。
宮女太監也沒有閒著,陛下和席姑娘都努力的在跑步,他們又怎麼敢不跟著?每當席惜之和安宏寒前進一段距離,宮女太監就全都緊跟著追上去,以便陛下萬一要吩咐他們,找不到人。
林恩人上了年紀,加上身體本來就偏胖。這可就苦了他,沒跑幾步,就要喘上一陣子。比起席惜之,林恩的模樣更加出糗。
吳建鋒本就身為侍衛,每日都在練功,所以這點路程對於他,不過是小菜一碟。
小腿越來越酸,席惜之累得恨不得坐下休息。可是又不想讓眾人看她的笑話,以及不想讓安宏寒失望,只能繼續邁開小腿繼續跑。
看著席惜之有心堅持,安宏寒也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
林恩實在受不了這份罪,錘了錘大腿,半彎著腰喘氣,朝著前面的安宏寒喊道:「陛下,時間差不多了,該上早朝了。」
林恩這聲呼喚,讓周圍跟著跑步的太監宮女全都停下腳步,等著陛下趕緊去上早朝。
席惜之的小臉頓時垮了,少了安宏寒的陪伴,席惜之總覺得心裡不太舒服。不過她分得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慢慢停住腳步,正對安宏寒,「你去吧,我會把剩下的半圈跑完。」
既然都已經答應要跑步了,席惜之便不會賴皮。
林恩很想跟著安宏寒去上早朝,畢竟早朝的時候,他只需要站在陛下身旁吆喝兩聲,而在這裡監督席姑娘跑步,那就等於是陪跑。哪一個比較輕鬆是人都知道,所以林恩唯有哀聲長嘆。
「帕子。」
安宏寒說出的兩個字,讓人捉摸不透。
席惜之轉過頭,就看向他。
安宏寒沒有忌諱其他人的目光,從林恩手裡接過手帕,手掌漸漸靠近席惜之的額頭,抬手就為她拭擦汗水,動作緩慢,看不出絲毫急切。
林恩看了看天色,如今天色已經通亮,相比大臣們都等候不少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