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倒是沒想太多,只是嘴角微笑,「還沒呢,少爺剛才就吩咐給少奶奶切好了送過來,不如少奶奶送去書房給少爺?」
好吧,何桃想,其實楊家的,包括公公婆婆還有下人在內,他們其實都非常希望自己能跟楊子鄂多多相處出感情,拼命在給他們尋找機會呢,何桃讓王嬸先回去休息,這邊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她好了。
等王嬸走了出去,何桃用精緻的小勺一口一口挖著蛋糕吃,阮阮的手藝又進步不少,這「百年好合」不甜不膩,但卻勝在口感清新自然,每一口滾在舌尖裡彷彿就是這般自然,何桃想,楊子鄂也許會喜歡呢。
帶著空碟子走到樓下,何桃從冰箱裡取出那塊切好留給楊子鄂的蛋糕,說實話何桃現在十分好奇,楊子鄂優雅吃蛋糕的樣子……好吧,何桃承認,她真的開始對楊子鄂開始用心,開始不停想起了……
「進來!」楊子鄂的聲音隔著書房的門聽著有些低沉,但何桃卻一樣覺得好聽,將手中的碟子拿穩之後才推門進去,楊子鄂果然坐在書桌後面,這會兒正抬著頭看自己,何桃踩在羊絨地毯上,軟綿綿的似乎找不到使勁的點兒。
「這是阮阮特意做的蛋糕,你嚐嚐看。」何桃將碟子放到楊子鄂手邊,只換了楊子鄂抬眼懶懶的一瞥,身子卻一點也沒有動,何桃直著身子卻覺得有點潰敗,這男人需不需要床上床下兩張臉啊?
扭了扭自己臉頰上的肌肉,何桃決定不傻站著了,「那你慢慢吃,我先回房了……」可是沒等何桃邁開步子走,這邊楊子鄂已經出聲,「好吃嗎?」
楊子鄂其實在何桃敲門的那一下有點煩躁或者說是生氣,他在辦公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雖然說是自家的書房,但即便是媽也不會隨便進他書房,尤其剛才他正在想事情,所以何桃將蛋糕帶進來的時候,楊子鄂一聲不吭。
最初的介懷過去後,楊子鄂看著何桃木樁一樣站在邊上,心情一下子就變好,只是起了捉弄之心,等到桃子嘟著嘴真的要離開的時候,楊子鄂才開口問了一句好吃嗎?從小到大,他也算是錦衣玉食長大的公子哥,什麼好吃的沒吃過,這蛋糕是不錯,但他更在意的是何桃,自己這位新婚的妻子。
何桃想,楊子鄂這一聲好吃嗎是給了自己極大面子的,最開始看他吃飯,只那麼一點,還以為什麼,但是通過今天的觀察,他的確吃得很好,按著何桃的推算,面前這塊蛋糕,真正能被他吃到的估計不會超過三口,而且,何桃也沒把握他會喜歡吃奶油蛋糕,畢竟她身邊的男人對這一類的都不怎麼喜歡的。
「好吃,阮阮做的東西都很合我胃口的。」何桃點了點頭,不管這鱷魚吃不吃,反正阮阮的東西肯定好吃就是了。
這邊楊子鄂送了一小口到嘴巴里,雙眉微微一擰,何桃的心差點跳出來,結果楊子鄂就將勺子放到碟子一側,抬起頭看著何桃,「馬馬虎虎,對了,你來例假了就別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不然,我也是可以嘗試下‘浴血奮戰’?」
下流胚子,色狼!不對,是披著鱷魚皮的色狼!
何桃僵著手腳離開書房,滾到床單裡的時候何桃忍不住咬著楊子鄂的枕頭腳發洩了一下,誰叫你運氣好,遇上她這麼個不敢對著鱷魚發飆,只能拿你做個出氣枕頭的女人呢?
何桃倒是一會兒就睡去,畢竟今天身體不合適逛街,多少是累著了,居然也就忘記關電腦,等楊子鄂與小李溝通好一切招攬應俊的策略走到臥室後,瞧見的便是屏保的筆記本還開著,人卻已經卷著床單滾到自己睡的那一邊來。
楊子鄂放輕了手腳,打算過去將電腦關掉的時候,一時好奇竟然沒有關機,而是自己隨意瀏覽起何桃的電腦來,而桌面上,除了幾個命名過登記有學生資訊的表格外,楊子鄂看到最新的一個,是一張圖片。
毫無羞恥感的楊子鄂點開了那張圖片,然後,目瞪口呆……
世界上,總有一種人是寡廉鮮恥的,他們可以講自己犯的錯肆無忌憚地說出來,甚至還理直氣壯,比如此刻的楊子鄂。
等何桃將早點都放齊擺在楊子鄂面前的時候,何桃聽見楊子鄂開口對自己說話了,他問,電腦上那照片裡的人是誰,認識嗎?
何桃忍不住看了楊子鄂好幾眼,他怎麼知道自己電腦裡有一張應俊的照片的?何桃記得,她昨晚有關了那照片,而且沒有再點開過啊?何桃忘記了最關鍵的一點資訊,那就是某人趁著她睡覺的時候動了她的電腦!
不過何桃實在是乖乖向上的好孩子,何桃還是把關於應俊的一些事情說給楊子鄂聽,楊子鄂撿了幾個重點,應俊曾經是何桃的師兄,而且他跟何桃的堂兄關係不錯。而對於楊子鄂來說有這兩點也夠了。
「有什麼問題嗎?」何桃咬了一口土司,努力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楊子鄂不解地擰了擰眉,這個問題,她好像從來沒有問過,似乎有點妻子關心丈夫的錯覺。
是的,絕對是錯覺,這兩個人,分明都藏了自己的心思,而楊子鄂打算的是,如果可以,應該能直接與應俊聯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