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鄂處理好公文回到房間的時候,何桃就一直乖乖縮在被子裡面睡著,房間裡面開著空調,蓋著一層薄被子倒是剛剛好,楊子鄂只不過何桃將被子拉到下巴下面蓋得嚴嚴實實有些誇張了,一處睡下後楊子鄂想到先前發生在這張床上的事情便忍不住偏過頭看了一眼睡著的何桃,抿了抿倒是跟著一起睡著了。
只不過楊子鄂從小到大淺眠,所以何桃咕噥著難受的時候,這邊楊子鄂已經醒著開啟燈,結果傻兮兮的何桃垮下嘴角,只會說一句,「吵到你啦?」叫楊子鄂甚至有一分不滿意,伸手朝著何桃的額頭探過去,結果何桃反射性地想要退後,楊子鄂眯著眼一抿嘴角,何桃咬著唇僵著脖子再也不敢動,這邊楊子鄂溫暖的手心蓋在何桃冰涼帶汗的額上微一頓,「病了?」
何桃臉立馬燒了下來,蚊子一樣斷斷續續說了什麼也聽不清楚,楊子鄂擰住眉宇,「到底是怎麼了?」
「——痛經!!」
喝了熱牛奶後肚子上糾結的疼痛多少是消減了一點,邊上楊子鄂也有些不自在,他知道女人會痛經但卻從來沒處理過,所以按著何桃的話,下樓泡了一杯熱牛奶上來,看何桃喝掉後氣血也回覆了不少,這才不自覺地鬆了口氣,「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何桃搖頭,只是難受了點,還沒痛到打滾的程度,「我睡下就好了,不用去醫院了。」去醫院還能怎樣,不就是掛點滴,要是看的中醫就起碼喝一個療程的中藥,那她寧願痛死,何況這回肯定是內分泌紊亂導致的,不用大驚小怪。
楊子鄂看到何桃的臉色確實好了很多也就不做堅持,只不過暗自放了心思注意這何桃,爬上床關了燈之後,何桃因為胃裡被燙的暖暖的,整個人無比清醒,睜著眼睛也睡不著,猶豫了一會兒,何桃輕輕地開口,「睡了麼?」
就在何桃以為楊子鄂已經睡著打算乖乖自我催眠的時候,邊上懶懶的「嗯?」了一下,何桃身子一顫,一會兒又不確定,「那個,我睡不著,我們說說話?」其實兩個人陌生人要一起生活,這才該沒話找話多說些話加深雙方的瞭解,何桃是這樣想的,至於楊子鄂怎麼考慮,那不在何桃能夠揣摩的範圍裡,所以,何桃等著對方開金口。
楊子鄂倒是半垂著眼瞼,微微側了下身,何桃知道楊子鄂正盯著自己看,因為自己左側臉頰上柔柔軟軟撥出來的是某人的co2。
「說什麼?」楊子鄂懶懶地開口,側睡著的身子高出何桃平攤的身形,左手一探便爬上何桃的上身,根本沒給何桃喘息的機會,這邊五指張開,便託著何桃的34d像是捏麵糰一樣的揉,何桃拽著拳頭欲哭無淚,她說了只是聊天說說話啊,「恩,那個,能不能不要動手動腳,我們……我們就說說話?」
色狼的慾望是無止盡的,何桃想,他明知道自己來例假了,怎麼還這樣毛手毛腳啊?而且老這樣捏自己的胸,萬一下垂了怎麼辦?何桃一想到自己的兩隻桃子有可能下垂後身子一僵便要逃開,不過楊子鄂倒是身子一輕,下盤扣著何桃不能移動半分。
「男人跟女人之間,蓋上被子哪需要說什麼話,都是用直接的比較有意義,不是嗎?」蓋著棉被純聊天那是小學生的遊戲,現在估摸著連初中生都不屑了吧,何況是他楊子鄂呢,陪著聊天?行,她說他聽,只不過有些福利還是要拿到的。
何桃雙唇忍不住哆嗦起來,楊子鄂的手指愈發的邪惡起來,變著花樣玩自己的胸,何桃憋不住,只要動了動自己的胯部,「我來例假了,不方便啊!」
楊子鄂眼兒一眯,他怎麼會不知道有人來例假了,不然那床上一灘紅是他弄出來的嗎?切,只不過,這樣子一來,某些夫妻間的遊戲起碼得拖上一個星期了,他也挺委屈不是?既然這樣,提前拿點福利塞塞牙縫總沒錯吧?
這樣想著,楊子鄂就不更加不滿足隔著一層衣料的撫弄,他不否認,何桃的皮膚非常好,白白嫩嫩的捏在手心裡面溫暖而彈性,楊子鄂一想到那樣的觸感,只可惜現在沒有開燈,否則視覺上的效果會更加刺激呢。
趁著何桃沒反應過來,楊子鄂的手已經從衣服縫裡鑽進去,並著手掌不停地揉捏何桃腰腹上的柔軟,掌心似乎掌控了力道,順著同一個方向不停地摩挲著,何桃只覺得墜漲的小腹處升起一股熱潮,熨著整個人都舒服起來,而楊子鄂的另一隻手覆著何桃的胸上,輕輕揉著,因為例假而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的胸口刺出一陣電流,何桃忍不住身子猛地一哆嗦,只覺得下面湧出一股溼潤,何桃臉色一紅,血氣又翻滾了……
不過楊子鄂倒是藉著一線光亮看到何桃亮閃閃的眼眸,還有臉頰一側散出的熱度,嘴角輕柔一笑,手上的力道輕輕軟軟地揉捏著,何桃倒是從起初的不習慣到現在竟然有些貪戀起楊子鄂手心的溫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