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錚悽聲厲叫:「儂敢埋,老子就敢把他猖出來!」
「一把火燒乾淨!」
金鋒輕輕眨眼,清冷冷說道:「人死為大。給個地方讓我兄弟好好安息。攔人出殯就是大缺德,讓我兄弟安息……」
「安息儂媽逼西。」
「儂個逼攢頭鬼想死了是不?儂知道我們劉家的勢力不?儂知道我們族長劉木又是誰不?」
「不要給儂臉不要臉。給老子填了!」
「再不填,老子連儂一塊收拾。」
劉漢錚兇暴惡煞,唾沫亂飛亂濺。
金鋒面色依然平靜,輕聲說道:「別耽擱我兄弟入土,不然會死人……」
「嗬。死人?拿死人威脅老子。儂敢把老子怎麼樣?」
劉漢錚厲聲叫道:「還他媽挖是吧。」
說著,劉漢錚手裡拿著種茶用的鋤頭高高舉起朝著金鋒就砸了下去。
「小心。小心」
「金總小心……」
周鑫等人嚇得尖聲怪叫。
那鋤頭挖下去,金鋒哪有命在。
然而,劉漢錚的鋤頭卻是永遠的停在半空。
他的人就跟出膛的炮彈一般倒飛出去,直直飛出五六米遠,不偏不倚砸在一臺皮卡車頭上!
砰!
悶雷聲乍起!
皮卡車徑自搖動著!
劉漢錚半個身子掉在地上,保險槓被撞彎,緊貼車頭。
而他的腦袋就卡在車頭保險槓中,脖子歪在一邊擺出一個極其難看的姿勢。
他的嘴巴張得老大,口鼻冒血卻是早已死透。
異變乍起的這一幕出來,劉家上下全都愣住。足足過了數秒才反應過來,一幫人齊齊衝過去大聲喊叫劉漢錚的名字。
劉漢錚的脖頸已經斷裂,腦袋卡在保險槓中,怎麼弄也取不出來。
「漢錚死了。漢錚死了。」
「五叔死了,五叔被打死了!」
「打死人了。外鄉人打死人了。」
劉家上下又是激動又是驚駭,幾十多號人七嘴八舌叫著喊著哭著罵著。
「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報警,報警……」
「打電話,吹哨子,給木又叔打電話。」
「把我們劉家人全部叫過來!」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轉過頭來指著金鋒大叫:「你,你,你打死我五哥,你別走,你別走……」
「放心。老子不會走。」
金鋒頭也不回寒聲說道:「我說過。別耽擱我兄弟下葬時辰。不然,會死人。」
對方那人指著金鋒叫道:「砍頭鬼,你等著。有本事你等著。」
「我們劉家饒不了你。」
「叫你償命!」
金鋒冷冷叫道:「要叫我償命,那就快點叫人。有多少叫多少。不然,我們就跑了。」
對方又氣又怕,又怒又恨。但卻是沒骨氣也沒勇氣上來。
譚家人這邊更是嚇得六神無主,膽子小的女子急忙往回跑。有的人麻著膽子上前對金鋒細語。
「沒事。不用跑。也跑不掉。」
「人,我打死的。跟你們譚家沒關係。」
「要賠命,我去賠!」
這時候,譚孝剛和他兒子女兒三個土坑挖了出來。
金鋒正位定位之後,打出手訣,從張老三手裡接過一塊龍骨埋入細土坑。
譚家請來的道士看見金鋒打出的手印,眼睛凸爆全身骨頭噼啪作響,差一點沒給金鋒跪下去。
紙錢燒起加熱土坑,隨後張丹徐增紅柯肅帶著護衛做起槓夫抬著譚孝剛棺材穩穩落坑。
抽繩,移位,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