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葉布依,連這點小禮物都不敢接。呵呵。」
「他一輩子呀,就那五個數字。一二八十外加一百。」
「一心謹慎兩袖清風八面玲瓏十分正直……百分百忠誠。」
「像他從下面起來的人,能做到這點,也難為他了。」
「不過這個人可以用。我叫金鋒金總,他就直呼其名。證明他跟金鋒也不怎麼對付。」
「我知道,他的案頭上,金鋒的黑材料也擺了幾尺高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呵呵……」
「桉熠你做得好。煙放回去吧。儘快把葉布依老婆的事辦好。」
「是!」
「對了,明天安排下,我去見見黃睿璇黃夫人。她們李家這回帶來我們急需的短板科技,不能怠慢。」
「另外,李家有兩個人一個叫劉曉飛,一個叫火幽幽,都是李家中堅。他們這次回來要找一個張老三的賒刀人,你陪他們一起去王峰那裡查查資料。」
「好的老總。我記下了。」
「還有一件事,嗣賢……」
「嗣賢這個人你怎麼看?」
周桉熠平視對方坦誠坦蕩的說道:「這是老總您的家事。我雖然和樂語是同學,但這事……」
「就因為你和樂語是十六年同窗,我才要徵求你的意見。唉……」
周桉熠走到那人跟前,尊敬的點燃火機。
那人點上煙慢慢坐了下去,用力抽了兩口,一下子劇烈咳嗽起來,周桉熠趕緊過去給那人捶背又復遞水過去。
那人擺擺手從桌上取出一個冰盒,拿出一張綠油油像是剛摘下來的竹葉塞進嘴裡。
很快,那人的臉色便自恢復正常。戀戀不捨掐滅煙過了兩秒又復點上一支。
「桉熠。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雖然不是出自名門,但你的學習卻是長期班裡前一。當初選你做我的秘書,還是樂語把資料塞給我。」
「這也沒什麼。舉賢不避親!」
「不怕給你說,樂語雖然是我女兒,但打小就不在我身邊,我那時候到處做救火隊員。一年到頭跟她見不了幾面,有時候啊,三年就見一面,還是在機場。」
「對她,我是虧欠的。」
「而且。還虧欠得很多很多。」
「所以,我想法子彌補。」
說這話的時候,那人臉上真情流露,滿是對女兒的關心,情真意切,愛戀濃濃。
「看得出來,樂語原先對你印象不錯。我打電話問她,她總是說,你在班裡年級里老是強壓她,每次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唸了大學也是這樣。老是跟我抱怨。」
「後來,她去電視臺,你跟了我。我還想著她要是對你真有好感,那選你也不錯。有我在,再加上你的能力,做個封疆大吏也不是沒可能。」
「你是真的很出色,各方面都不錯。」
周桉熠低低說道:「都是老總您教育得好。跟著您,我自己都感覺有進步。」
那人笑了笑抖抖菸灰曼聲說道:「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個你不用謙虛。」
「我們做事第一,就是要用擔當。擔當很重要。」
周桉熠低低應是。
「前面我說了,我虧欠樂語太多,我想盡法子彌補她。要什麼儘量滿足。那一年樂語採訪出意外,金鋒救了她。我後來幫金鋒站臺,懟了柏家。」
「後來金鋒成長起來,我又厚著臉皮去求金鋒,讓樂語做他的全權代表。」
「我的女兒,也做得很好。」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人又點上一支菸抽起來:「這些,都過去了,嗣賢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周桉熠略略低頭,輕聲說道:「只要樂語喜歡就好。」
那人嗯了一聲,笑了起來:「這話說得好。只要樂語喜歡就好,我看,她就很喜歡嗣賢……」
「我不喜歡!」
驀然間,房門開啟,一個風姿綽約的長髮女子靜靜站在門口。
「我不喜歡郭嗣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