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為什麼嗎?」
看著奙仁左臂上兀自冒著血珠的整齊咬痕,金鋒頭皮一緊,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奙仁冷冷瞥了金鋒一眼,金鋒只感覺被被最猛的毒蛇盯上一般,後頸汗毛根根豎起,全身氣機頓時收斂到最緊。
猛地間,金鋒想起了什麼來,一顆心陡然跳出胸膛。
這時候奙仁一下子又變了一個人,呆呆木木的站在原地,緊閉雙眼似乎變成了一具雕像。
只是這具雕像身上,透射出來的是,那最令人發寒的陰冷和肅殺。
金鋒雙瞳頓時收到極致,腦海中思緒急轉,突然咬緊了牙關。
就在這時候,奙仁輕聲叫了一句:「帶進來。」
嘩啦啦!
房門拉開,兩個難得一見的東桑島壯漢推著兩個裝道具的大箱子進來。向奙仁深深鞠躬快速退出。
房門再次緊緊的關閉著。
看見這兩個箱子,德川閬人呆了幾秒忽然撲上前去。
剛!
一聲鋼響!
奙仁手中的打刀重重砍在箱子上,濺起一幕火花。
「奙仁,這裡面……這裡面……」
說出這話來的時候,德川閬人已經語不成聲。
「當然,是那兩個姦夫淫婦!」
奙仁的聲音從最弱一下子飆吼到最高,撕裂空氣,更是震碎人心。
德川閬人身子一抖,整個人都傻了,眼睛縮到針眼大小,癱在地上身子巨顫。
奙仁上前來,一把解鎖大箱子,抬手從中抓著一個人的頭髮拎了出來。
慘黃的燈光下,一個滿臉青腫的男子映入金鋒和德川閬人眼簾。
「竜太!」
「我的兒!」
眼前這個被揍得鼻青臉腫不成人形的男子卻不是被金鋒嚇得消失跑路的德川竜太又是誰。
昔日帥得迷死萬千東桑島少女少婦的大帥哥現在已經奄奄一息垂死的模樣。
聽見自己至親父親的呼喚,德川竜太心靈感應般睜開眼,木然的看了看自己已經風燭殘年的殘疾老父,眼睛中閃出一抹光亮。
滿是乾涸血斑的嘴皮艱難的蠕動,斷裂的鼻孔中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
「竜……太……」
德川閬人嘴裡悲嗆拗拗叫著自己兒子的名字,身不由已的爬上前來,雙手探出就要去抱自己的唯一的兒子。
這當口,炫白的亮光一閃一沒,跟著一道血霧噴射而出。
「不要!」
「不要啊!」
德川閬人乍見奙仁出刀,便自知道了奙仁想要做什麼,肝膽盡裂急吼出聲,卻是哪裡來得及。
只見著奙仁手中的打刀毫無留情的刺了過去。
德川竜太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自生機斷絕,就此死透。
「啊……」
「啊……」
「啊啊啊啊……」
德川閬人親眼看見自己唯一的兒子、為自己養老送終的兒子慘死在自己的跟前,整個人都瘋了。
哆哆嗦嗦爬過來跪在箱子跟前,雙手捧著德川竜太歪倒的脖子,呆呆的看著從自己手心流淌的血旺,嘴裡嗷嗷嗷的嚎著叫著,一顆心早已痛成了粉末。
「滋!」
一聲輕響,血光蔓延。
奙仁拔出打刀,面容猙獰而兇怖,宛如厲鬼般兇殘。
再次開啟另一口箱子,揪著一個女孩的頭髮出來。
那女孩正是東桑島炙手可熱的國寶級大明星海翼妃。
一把把住海翼妃的脖子對準了金鋒,嘶聲爆吼:「你威脅不了我。」
「永遠都威脅不了我們!」
說著,奙仁右腕一翻,緊握打刀,嘴裡怒吼一聲,舉刀橫在海翼妃的脖頸,狠狠一勒。
海翼妃同樣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自死去,兩隻明亮清秀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天花板,似乎早已料到了自己的結局。
奙仁依舊緊緊箍著海翼妃的脖子,卻是在下一秒深深吻住自己摯愛妻子兀自溫熱柔軟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