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就下這麼多,也讓這些名流們見識到了梵青竹的魄力和財力。
而且只壓一個數字,更是叫人心驚膽戰。
有錢人的世界根本叫人看不懂。
平靜的朝著周圍略微頷首,梵青竹笑了笑:「請問還有人要下注嗎?」
荷官們摁著耳機神色凝重,一邊的貴賓們面帶微笑,神色各異。
「金先生……這裡雖然是貴賓廳,但不可以下這麼多。」
肖如忻也被金鋒的這一舉動嚇了一跳,小聲對金鋒解釋。
金鋒翹著二郎腿,輕輕抖了抖菸灰,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是嗎。」
「沒事,他們不敢不接。」
聽見這話的肖如忻驀然大震,怔怔的望向金鋒,驚恐無限。
十幾秒之後,輪盤開了起來,象牙小球歡快歡實的輪盤裡滴答答的蹦躂著,一格一格的跳動。
旁邊的人目光緊緊的盯著象牙小球,時間在這裡幾乎都要凝固。
「啪嗒!」
一聲悶響,塵埃落定!
一桌子的賓客們騰的下站了起來,荷官們面如死灰。
七!
又是七!
還是七!
我的天吶,我的上帝,我的佛祖,我的三清道祖。
無數人抱著自己的腦袋揪著自己的頭髮眼珠子都快凸爆出來。
梵青竹深深的抿嘴笑著,轉頭衝著金鋒招招手,比起了大拇指。
跟金鋒在一起,以前是鬱悶和憎恨,後來變得關切和憐惜,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心。
自己這一輩子都沒像今天這麼開心過。
死了都值了。
四百多萬壓單注,一比三十五的賠率。
這一筆,娛樂城損失一億多,完全沒有人敢相信。
贏了,只是第一步,拿得到賠償,才算是真正的贏了。
這麼大的數額,娛樂城怕是要賴賬了。
所有人的心裡也都是這麼認為的。
就算下注的是內地大神獸梵青竹,這筆錢……怕是也有些問題。
梵青竹卻是神色淡漠,輕輕看了看荷官,抱著手翹著嘴,露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負責看臺的荷官一直衝著梵青竹不住的笑著,一隻手卻是不住的摁著耳麥。
這時候,一群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頓時引起了現場眾多人的注意。
肖如忻回頭一看,猛然間一震。
那是天羅傘娛樂城的總經理程成,在澳島這塊屁大的地方可以說是家喻戶曉。
他的父親當年跟老賭王是結拜兄弟,程成也算家學淵源,自小耳讀目染做一行已經整整四十多年。
程成一齣現頓時引發了一陣不小的轟動。
這種大人物一般人還真的很難見到。
程成到了現場當先衝著梵青竹鞠躬行禮,眼睛輕輕瞄了金鋒一眼,神情極度緊張,眼神中更是充滿了忌憚。
緊接著,兩個黑衣人端著整整齊齊的一大堆籌碼到了梵青竹跟前,畢恭畢敬的放下。
「這裡是一億五千一百二十萬。」
「大小姐請您點數。」
貴賓廳的好多賓客也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最大籌碼。
單筆兩百萬的籌碼一大摞整齊的堆放在一起,摞起了老高。
瞬時間,肖如忻覺得腦子都不夠用了。
超出了限額,娛樂城竟然如數照賠。
這是什麼意思?
這怎麼可能?
就算這裡是貴賓廳,輪盤最大限額也就一百萬封頂,然而娛樂城竟然按照梵青竹壓注的注碼如數賠償了。
這怎麼可能啊?
肖如忻渾身戰慄著,只感覺這輩子都白活了。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竟然無視任何規則規矩,而且賭王林家還真賠了他們的注額。
艱難萬狀的扭轉頭看了金鋒一眼,肖如忻打死也猜不出來這個黑瘦平凡的男子怎麼會有這麼大本事。
梵青竹都沒看籌碼一眼,輕聲說道:「不用數,信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