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牌的荷官大叔痛苦的閉上眼睛,冷汗唰的就淌了下來。
就在前面的十幾局當中已經出現了和牌,結果現在又出了一把,這簡直就是撞鬼了。
而且壓的還是這麼大的重注,一下子就要賠四百多萬出去。
四百多萬換做十萬的籌碼也不過四十多個,梵青竹端著籌碼盤子回來,臉上沒有任何的笑意,直直問金鋒:「你是怎麼做到的?」
金鋒指指梵青竹的手鐲曼聲說道:「賭神手鐲。」
「騙紙。」
梵青竹罵了一句騙紙,低低說道:「應該有人注意到了,下面怎麼玩?」
金鋒抿嘴一笑轉頭過去,望向肖如忻。
還沒開口說話,肖如忻張著嘴大聲說道:「這裡沒這麼大的注額了,建議金先生您去貴賓廳。」
金鋒嘴角上翹:「一把全梭的。」
肖如忻看著金鋒手裡四百多萬的籌碼,腦子一陣陣的充血,卻是不住的點頭。
一把全梭!
又是一把全梭!
他到底是什麼人呀。
此時此刻的肖如忻已經徹底被金鋒的豪氣和神奇所震懾住。
一把全梭的豪客不是沒有,一把全梭四百多萬的,那還只有在那些貴賓廳裡才會發生。
自己,還真的沒有見過一把全梭四百多萬的。
肖如忻心裡相當鬱悶。
贏了那麼多錢都不分給我點,一點規矩都不懂,真是氣死人了。
「那麼狂,那麼拽,輸死你。」
「你們以為贏了這麼多錢會沒人注意?太幼稚了。」
「你們這對雌雄大盜已經被盯上了。」
「娛樂城所有監控現在都在監視你們。」
「就算你們在貴賓廳贏了,你們也拿不起走的。」
「不信等著瞧吧。」
有了肖如忻帶路順利進入了貴賓廳。
貴賓廳的裝修更加的奢侈,金碧輝煌高檔大氣。
天羅傘娛樂城的貴賓廳屬於賭王林家直屬經營,靠著幾十年的信譽和聲望,生意一向爆好。
進入這裡之後,金鋒眼睛一抬一合間已經將大廳內的佈局看得真切,嘴角笑得扯了起來,相當的難看。
在外面四百多萬就是鉅款,在貴賓廳這裡,四百多萬並不算什麼大數字。
能進到這裡的,都是些名流明星,土壕財主。
站在原地十幾秒之後,金鋒忽然抬手輕輕一指:「就那吧。」
肖如忻順著金鋒的手指望了過去,一下子瞪大眼睛:「又是輪盤。」
梵青竹對金鋒的神奇已經感到了麻木,她只關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這回怎麼走?
「直接過去。」
「不走幸運路線了?」
「不用。」
梵青竹深深看了金鋒一眼:「要是他們還不出來,怎麼辦?」
金鋒平靜的說道:「繼續贏。」
說完這話,金鋒打了個響指讓美女服務員端了一把椅子過來,就此坐下摸出了煙來。
肖如忻趕緊給金鋒點上火,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素不相識的男子。
心裡雖然依舊對這個男子有些偏見,但已沒了剛才的看不起,取而代之的是對金鋒的深深好奇。
自己見過不少豪客土鱉,每當進到這裡的時候,那些人臉上無一不是帶著激動和興奮,就跟鯊魚聞到了血腥味一般。
而這個男人卻是跟任何人不同。
面對如此輝煌的貴賓廳和衣著暴露的美女完全沒有一點點意動。
明明是來贏錢的,眼睛裡卻是找不到哪有一絲絲的對錢的慾望。
他難道,真的是賭神重生?
梵青竹走到了輪盤桌邊,抬手就把所有籌碼推到了一個數字上。
「七!」
又是七!
桌邊圍著的不少貴賓土壕乍見這麼多的籌碼不由得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當即就有好幾個人吃驚的叫出聲來。
「青竹大小姐!?」
「梵總。」
果然,貴賓廳裡面的人都是名流,一下子就把梵青竹給認了出來。
梵青竹這樣體量的大神獸,認不出來人,還真的不能叫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