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衝了上來,我大喝一聲「fuck你媽媽forever!」就迎了上去,我要速戰速決,儘快解決掉兩人趕回去,攀城那邊的情況十分危急,不能再耽擱了。
我揮動著斬馬刀就朝著他砍了過去,他用的是一把騎士劍,劍身略長,我猛地砍下去,他揮動一下騎士刀,似乎毫不費勁的就擋了過去,反手一劍朝著我的頭上刺來,我急忙一躲,又是一刀斬過去,他猛地彎下腰,一個旋轉就躲過了我的刀勢,隨即起身旋轉一下,長劍便長刀,朝著我的脖子削過來。
我頓時大驚,這人是個真正的高手,比之雄雄要厲害太多!
我不敢大意,一寸長一寸強,我暗中和他拉開距離,將斬馬刀當做長槍一樣刺了過去,他去勢很快,面對著我雙腳快速的移動位置就往後挪去,我瞬間佔據了一次上風,怎能讓他輕鬆逃脫,頓時手腕用力,就將斬馬刀推得朝著他廢了過去,同時我猛地蹬地,整個人也朝著他越過去。
斬馬刀刺向他的一瞬間,他終於不再後退,急忙停住腳步猛地揮動騎士劍,一劍斬在飛速旋轉的斬馬刀刀尖上,斬馬刀刀身一晃便搖搖欲墜,我這時已經到了他的跟前,抓住斬馬刀,身體猛地一個扭動,反手一拳就朝著他轟了過去。
第672章全身而退
他無法調整姿勢,倉皇之下只能握拳也朝我打過來,他的拳頭幾乎能頂的上我兩隻拳頭了。骨骼大的驚人,臉上帶著獰笑,似乎我這種做法是傻子才會乾的事情。
我冷笑一聲,一拳擊在他的胸膛上,他輕哼一聲身體往後滑了一步就站穩了腳跟,同時,他的壯拳也砸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肩胛骨一疼,肩膀顫動了一下,猛地甩動肩膀,一股大力便傳了出去,他的拳頭瞬間被我震飛,整個人都向後飛去。
暗勁就是這麼霸道!
我一擊得逞,身體繼續躍起。手裡的斬馬刀也呼嘯著朝他刺去,眼看就要刺中他的小腹的時候,站在一旁的雄雄終於有了動作,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長管槍,抬手就朝我開了火。我猛地旋轉身體,斬馬刀刀尖扎在地上,將其當作了一個撐杆,輕輕一躍,整個人就上升到了半空中,衝勢不見,繼續朝老毛子刺了過去。
忽然,上空傳來一陣震盪,接著一個人影就從上空中直衝下來,手裡拿著一根鐵棍,兩腿張開,雙手握住就朝著砸了下來,我沒想到現場還有第四個人,只好後撤一步,退了回來。
我定睛一看,突然冒出來的這人全身皮膚黑黝黝的。汗毛長的驚人,嘴很大,嘴唇很厚,應該是南非那邊的黑人,他用的武器是一根長約五尺長的鐵棍,也是黑色的顏色,他的眼睛很大,像牛眼睛一樣,看到我打量著他,咧嘴一笑烏拉烏拉的說了幾句話,我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傑斯。烏拉圭,誰殺了他,我就是誰的。」雄雄臉上帶著濃濃的殺機,一字一句的一黑一白兩人說道。
我頓時大小不已,這麼醜的女人竟然還用美人計,國外的女人是不是都死光了,可是讓我大開眼界的是他們兩人竟然頓時喜出望外,臉上都帶著驚喜,那個叫做傑斯的白人像打了雞血一樣率先朝著我衝了過來,黑人烏拉圭也不甘示弱,掄起手裡的鐵棒就朝著我錘了過來。
我冷笑一聲,那我就送你們三人下閻羅殿再談情說愛吧。陣記宏圾。
我眸子閃過殺機,手裡的斬馬刀揮動如風,猛烈的刀勢朝著他們砍過去,一劍一棍頓時擋住了我的刀勢,我猛地用力,三把兵器交戰在一起,猶如三個痴情男女一樣糾纏不休,我一時無法打敗他們,他們也佔不到任何便宜,正在這時,雄雄又抬起了槍口!
我頓時猛地低頭俯衝,將整個人藏在他們兩人的背後,雄雄的身體瞬時從地上彈了起來,奔跑著就想找個空擋槍殺我,我豈能讓她如願,一邊和兩人交戰,一邊躲避著雄雄。
「笨蛋,給我讓開!」雄雄被我這種捉迷藏般的戰術惹得惱羞成怒,大喝一聲,身體高高躍起,雙腳踩在兩人的肩膀人,整個人猶如老鷹一樣由上而下向我俯衝下來,左手上帶著那隻詭異的手套,鐵拳就朝著我的頭部砸了過來。
我的身體猛地後仰,斬馬刀橫檔在我的胸前,整個人的身體完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她的鐵拳砸在斬馬刀的刀身上,刀刃微微卷去了一點兒,我雙手用力猛地將斬馬刀往前一推,她如小山般的身體便向後猛地翻過回去。
正在這時,傑斯和烏拉圭的一劍一棍同時刺了過來,我腰間用力,急忙站穩身子,斬馬刀抵住兩人的兵器,手輕微一鬆,接著猛地旋轉一下斬馬刀,斬馬刀頓時告訴旋轉了起來,猶如攪拌機一樣將他們兩人的兵器攪得輕吟了起來,我氣沉丹田,雙臂用力,猛地往前一送,同時體內的暗勁瞬間發出,就將他們的身體彈得向後退去,他們滑了三四步才站穩了腳步,臉上終於帶上了一絲驚訝。
我心中也是大驚,雄雄究竟效力於什麼組織,帶回來的兩個人身手竟然如此厲害,傑斯和烏拉圭剛才沒有認真作戰,要不然我不會勝的這麼容易,雖然我暫時佔據了一絲上風,可現在時間緊急,他們要是一直這樣纏著我,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趕到攀城。
牧原的話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間,我的心裡總有一絲不安,他為人謹慎客觀,不可能誇大其詞,也不會謊報軍情,他既然那麼焦急,說明情況十分危急,可現在面前這三個攔路虎,我根本沒機會把他們短時間內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