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兄弟們快頂不住了,您快回來吧。」,電話剛一接通,裡面就傳來了牧原焦急的聲音,還夾雜著一絲隱隱的驚懼。
我頓時大怒,破口大罵道,「少說屁話,六百幽冥兄弟加上本地幫派一千人,你們這麼多人連個鐵拳幫都頂不住,你們的腦子被狗吃了?!」
牧原忙道,「陽哥,不是兄弟們幹不過他們,我們的身手絕對高於他們,可是殺了他們一批人之後,他們的隊伍裡突然跑出來幾個穿著長袍子的人,這幾個人十分厲害,身手高強不說,還會鬼術,能召喚帶毒的蟲子,只要被咬上一口,頓時全都四肢無力,口吐白沫,我們新招納的一百多兄弟就是這樣犧牲的!」
我聞言頓時一驚,麻痺的,鐵拳幫背後無非是巨斧幫,我和巨斧幫交過手,程一飛身為二幫主,位高權重,身邊當時只有一高一低兩個保鏢而已,身手也僅僅和趙巖和牧原差不多,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
我頓時狐疑了起來,難道巨斧幫為了阻攔我們,找到新的幫手了?
我的臉色陰了下來,這一次還是我天門征戰攀城以來傷亡最大的一次,一百多名鮮活的生命就這麼詭異的結束了,我長吸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怒氣,說了一句「我馬上趕回來」就掛了電話。
我轉身回去看了一眼小語,心裡一狠,便轉身離開了,我沒有看到,在我轉身的一瞬間,小語好看的眸子微微睜開,眼底裡帶著一絲幸福和滿足的笑意。
安城名山區距離攀城東區只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我開著車將油門轟到最大,只用了三十分鐘便上了盤山公路,下了公路便是東區了,這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五點鐘了,路上一個車子都沒有,盤山公路兩邊栽著兩排大樹,在夜色下格外的靜謐。
今天遇到了太多出乎意料的事情,讓我的精神緊繃,我為了透透氣,就開啟了窗戶,忽然,我看到前面四五十米處站著一個人影,遠光燈照在他的身上,他的模樣頓時清晰的映在了我的眸子裡。
雄雄,那個獨臂醜八怪!
「媽的,真晦氣!」,我早知道她會為雄飛報仇,可沒想到她來的這麼巧,心裡一動,頓時一個不好的念頭冒了出來,她不會和鐵拳幫暗中勾結,專門來此為了阻攔我,不讓我趕回去吧。
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事情不妙,他們極有可能早已沆瀣一氣,我擔心兄弟們的安危不願意和她糾纏,將油門踩到最底下就想撞過去,可是突然,車身一低,輪胎被扎破了!
我頓時暗罵麻煩,車子歪歪斜斜的跑不動了,停了下來,我咬著牙拍了方向盤一巴掌,只好下車,冷冷的盯著她,喝道,「醜八怪,一個人來送死,想下去陪你的死鬼哥哥嗎?!」
她粗狂的眉毛揚了揚,眯著眼睛冷笑著看著我說,「陳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她的話聲一落就朝著我衝了上來,我冷笑一聲取下斬馬刀就朝著她衝了過去,可是就在我要和她戰在一起的時候,旁邊的行道樹叢裡一個人影閃出來,擋在了她的面前,我急忙停住腳步,冷冷的看著他。
這是一個標準的帥哥,個頭很高,足有兩米,膀大腰圓,比雄雄還要壯碩一圈,深邃的眸子深陷進眼眶之中,高挺的鼻子,深藍色的瞳孔。
老毛子!
「親愛的小甜心,戰鬥是男人的天職,我想你要歇一會兒了。」他雙手抱肩,回頭咧嘴一笑,對雄雄說道。
雄雄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這才轉過來,咧著嘴,臉上帶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對我說,「先生,你讓我的小甜心很傷心,我很生氣。」
他的華夏語不算標準,帶著重重的西方口音,我聽的都快吐了,雄雄這樣的女人在他的眼裡竟然是個「小甜心」,估計這貨是個玻璃才會喜歡這種醜八怪。
我冷笑一聲,道,「你的話讓我很噁心,我也很生氣。」
他頓時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了平靜,聳聳肩說,「那我們就只能像個騎士一樣一決生死了。」,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雙拳擊在一起,大喝道,「comeon!baby!來吧,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