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玩得挺high,我中途離場,打算一個人到房間裡躺會兒,他卻發來簡訊:在哪呢?
我打過去,告訴他,我累了先睡會兒,1個小時後叫我。
他說,哦,那你睡吧。
我躺在床上,躺了大半個鍾,他打電話過來說,叫我過去,要抽獎。
其實也沒我什麼事,畢竟我已經不是這裡的員工了,
晚上一些同事組織打牌,我輸了好多,他說我笨,早知道不要跟我一夥了,我說:晚了。
這幫人都是留過洋的,資本主義流放回來的,沒那麼多機會忌諱,玩得很開,有同事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大家紛紛響應。有幾個還不懷好意的看了我一眼,我頭都大了,話說幾年前的真心話我幹了多大的糗事。另外幾個知道內情的暗笑。
他比較背,被問:「一個月ml幾次?」他表示不回答。厲晟睿標準式回答。
同事說:那你隨便挑一個單身同事抱一下吧!
大家紛紛站起來鼓掌,都喝了點兒,情緒高漲,怪興奮的。
他站起來,看著我的方向微微一笑問:「真的有這麼好的事兒啊?」
大家轟的笑了,他轉了一圈,盯住我,我想我應該不算了吧,趕緊往後退。
他睨了我一眼說:「你躲什麼呀?」然後很快走到我前面,很用力的抱了我一下。雖然是很快的一瞬間,但我還是覺得心劇烈跳了一下。
有人提出抗議,他作弊,這樣不算,要罰。
他點頭,忍罰。
有同事說:「那你為什麼還抱許高陽啊?」
「對啊!對啊!」
「為什麼呀?為什麼呀?」
他面不改色,「怕回去跪搓衣板。」
答案滿意,大家使勁兒的鼓掌。
我趁機在他腰側擰了一記:我怎麼不知道家裡還有這一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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