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如果世界什麼都能溝通來解決的,什麼都能談妥的話伊拉克戰爭就不會持續這麼多年了。」
「說得有理。」
「有需要的話,我會的。」那個時候往往要一個結果。
「那麼你呢,當事業女性的心情如何?」
「ok啦,女人當自強。。嘿嘿,雖然口號太大但當你物質和精神都能獨立時,就不會那麼痛苦的被身邊的男人折磨了。」
「你們真不在一起啦?」她和韓岍的事真不讓人省心。
「先分開一段時間吧。」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望著窗外的路人。
看她這樣我都為她感慨,有時候該放手時就要放手,生活有時候真的需要這樣的智慧。
我們在廣州呆了兩天,我過得十分無恥,第二天我拉著他,去玩過山車,海盜船,尖峰時刻,瘋狂大叫,非常減壓,很開心,一開始都是我去排隊,他在一邊看,後來體力不支的我,最後在裡面找地方睡了兩個小時,累趴了。
晚上在白雲機場分道揚鑣,他去海南,我也踏上了歸路,他對他這次‘臨時出差’隻字不提,我也裝傻充愣。有些時候可能真不能太較真,也許等想通了之後,一切都會過去,這需要一個過程。
日子還是那樣,各過各的,唯一不同的他的電話多起來,關於這點我沒意見,他另一種行徑卻不敢苟同,四個字概括,十分陰險,週五會有機票快遞到公司,叫我飛過去,我對他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恨得牙癢癢的,不去就成了我小家子氣,為婚姻危機制造機會。可憐的我只能奉召過去,也會有他主動飛過來的時候,但是畢竟少數。
現在我們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有個貼心的老公,來我們公司的那個快遞大家熟了,所以一看到那個快遞他們就會投我會心一笑,對於這些意味不明的笑,我滿臉黑線,再加上我週一上班無精打采,更給了他們飯後的話題,這下我真的無語了……
所以我說,男人想和你在一起的時間,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的,所以真的不要相信他說什麼在忙,走不開,在開會這樣的屁話(不要怪我不淑女)。女人也不例外,看我這樣屁顛屁顛來回跑就知道了!
好訊息是,關於周的那邊沒什麼動靜,漸漸淡下來的趨勢。
我朋友勸我乾脆把工作辭了去那邊陪他算了。
我笑,還是不要吧,我們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的,需要時間和空間,慢慢磨合,但是我真的快扛不住了,週末過得比上班還累,當然我把這些垃圾情緒如數灌輸給他,一字不落,他只是笑笑像小孩子,當我在鬧。
之前對我表示關切的朋友,都打電話和發簡訊過來表示關心,為我高興。
可我高興個什麼呀?生活水深火熱。
很多時候我不得不佩服他,真的不早不晚,剛好踩著黃線,讓我發作不得。
我又帶著平靜的姿態,幸福的心情出現在人前面前。精心地修飾自己,只為週末的到來,女為悅己者容,不外乎如此。
伯父前一段退下來了!
這對一個數十年如一日在官場上戰鬥了一輩子的老人而言,離了退了,是件很殘忍的事。
我之前有去看過他,但是他不在。最近身體亮起了紅燈,許海打電話過來說讓我過來一躺,老爺子不願意去醫院檢查,在家一個人悶著,能勸的話,就勸他去醫院。
伯母說得一點都沒錯,越老越像個孩子。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趕到他們那邊,伯母給我開門,保姆去買菜了,「伯母,這是你最愛吃的荷葉雞,這是伯父最愛吃的臘板鴨,我同事去出差我讓他們捎回來。」我把這些東西遞給他。
「還是我閨女好,貼心。」伯母笑眯眯地接了過去。
許海剛好從樓上下來,「我看是偏心吧,你兒子給你買了深海魚,怎麼沒見你誇我幾句。」
我跟徐海打招呼,「不上班嗎?」
三十多歲,濃眉大眼,很有叔當年的風範。
徐海點了點頭「休息。」
「閨女送的我都喜歡。」伯母問我。「高陽,你吃早餐了嗎?」
「沒呢。」我不吃早餐是常事,在睡懶覺和吃早餐之間,我歷來選擇睡懶覺,更何況今天出來得早。
「許海,你陪高陽說會兒話,我去廚房熱點粥。」伯母責怪地說。
「謝謝伯母。」
許海在客廳給我泡了茶,「老爺子在樓上,他的你也聽說了吧,忙活了大半輩子,突然退了,肯定緩不過來,你有時間就過來坐坐。」
伯母拿了些點心出來,「是啊,陪陪我這老太婆。」
我點點頭,「嗯,反正我也在b市,閒著也是閒著,還能來蹭飯吃。」我這伯母燒得一手好菜。
「你喜歡吃就好。」保姆買菜回來,伯母也坐下來削梨。
聊了一會兒,許海在院子裡接電話,我指了指房門緊閉的書房,「那我上樓去看看。」
我輕手輕腳上樓,二樓的盡頭就是書房,敲門,過了一會兒低沉的聲音傳來:「進來。」
「伯父,早!」
「哼,懶丫頭,太陽都老高了,還早?」老爺子開口了,聲音洪亮,但語氣很不好。
「嘿嘿——」能訓人說明心情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