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我不高興,他還……難道我這樣的要求真的很過分嗎?
我這人判定情感生活的界限是模糊的,但是一旦判定只剩下是非黑即白的尖銳,我不會尋死覓活,那樣強烈的情感不適合我。
在生活上,我無法用幾個定語去概括幸福,也很難預測怎樣就會不幸,但一點很重要:實實在在的過日子的感受,開心,或不痛快,一旦這個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那時,真的需要想好,現實與浪漫,骨子與表面,究竟哪一邊更能讓自己更自在更快樂。
如果讓我不開心的,改變不了,我還躲得起。
說到底我最愛的還是我自己。
「那是她自己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才是我老婆,如果你不相信我,就是我們之間的問題,那麼跟其他人就沒有關係,今天就算不是她,也會是別人。」
我很難相信這個時候還能這麼冷靜客觀。
他怎麼還是不明白。
「關於這點我堅持,不要跟我講道理,在這點上沒道理可講,我也聽不進去。」我頓了頓,我平靜地吐出一段話,「你說我不相信你,客人你也要想想我的感受,你明知道我不高興你還見她,你可有想過我是什麼感受?」
厲晟睿沉默了,空氣又陷入死寂。
「你沉默,我就當你同意了。」
……
於是這事兒就告一段落。
晚上,他打電話回來說。今晚不在家吃飯。
我家電話那會兒在電梯裡,人很多。
「哦」了一聲,那邊又不說話了,電梯裡訊號不好,我拿下一看,是通話中啊,嘴上說「還有什麼事快說,我這訊號不好?」
「沒事,我掛了.」
回答得這樣順口,倒令我不禁微微一怔。
只是那邊真的關機了。
晚上,我從書房出來,樓下客廳的大燈是亮著,其實不只是大燈,連陽臺和廚房的燈都是亮著。隔壁房間門開著,等也亮著,還有櫃子也是敞開的,浴室的門是虛掩的,裡面水聲嘩嘩。
厲晟睿他回來了。
我站在廊上,回房睡覺,還是繼續上網。
像是有感應似的,浴室的門開了,厲晟睿光著上半身。
我要躲已經來不及了,他看到我了。
「幫我拿浴巾進來。」
「不就掛在牆上嗎?」
「沒有!」
「怎麼可能?」明明就掛在那裡。「你再看看,就在平時那個位置。」
他看也不看,「我看得一清二楚,沒有!」
我剛想發作,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動作。我好像記得收拾房子的時候把他的其中好像有☆奇書網の★一團東西被我塞櫃子裡。
我撓了撓太陽穴:「你等等!」
走到櫃子,翻了上面兩個沒找到。
走到另一個櫃子開啟,翻出一條新的。
「你先用這條。」
他一看,眉毛皺了起來。
於是,我想了想說說:「洗過的不怕。」
不禁納悶,這人哪來那麼多怪毛病?
我把櫃子合起來,找了另外兩個,赫然就躺在裡面,無限鬱悶,原來真的被我收起來了。
看了看舒適的被窩,再看看浴室的大門,還是躺床上痛快。
睡意朦朧間,感覺有人動我的腳。
睜開眼,「你在幹什麼?」
「我看看你的腳。」
我困得不行,懶得理他,「沒什麼好看的,快好了。」
「你要睡這兒嗎?」我睡之前問道。
「嗯,今天陪你。不舒服的話就要告訴我。」厲晟睿幫我蓋了被子。
我呼呼大睡,等到平時正常睡覺時間的時清醒了,因為是週六,不用上班,洗了一個澡後格外精神抖擻。
我已經睡了一天了,現在根本睡不著。
沒有睡意的時候,躺在床上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更何況我還覺得全身有些酸,翻來覆去地在床上不停地變換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