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那時能我沒回來。」
「我以為你賭氣不回家了,所以…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其實我那晚開車停在第二個紅綠燈時,開車不小心又碰了一下,尖銳的疼痛,這才發現膝蓋的不對勁兒,順手一摸,猛然發現手上都是血,開燈,膝蓋一抬就看到看見糊著血的傷口,傷口不大,可能一路上的走動,血還在涓涓細細的往外流,我用手按住,想拿紙巾清理下。
後面的車子在催,最後索性把車開到沿路的診所去,讓他們弄去。
庸叔大概是被方向盤上的血和,駕駛座下面的油門,和那些沒清理的紙巾嚇的。
再高階的娛樂場所,杯子也是用玻璃做的,扎進肉裡照樣流血。
醫生說,不能碰水,否則會留疤的,醫生建議有條件還是去醫院打一支破傷風針。
清理完傷口回去,我到家已經2個多小時後,那時厲晟睿已經不在。
我放下裙襬,遮住紗布。
「沒事,會好起來的。」腿上的傷,雖然沒事了兒,但它始終真實存在著。
我回到家,家裡想象中的黑燈瞎火的。
裙子上面是酒,下面是血,身上臭臭的。
膝蓋不能碰水,洗澡真不是一般的難度,好不容易忙完。
衣服也不洗了,直接扔垃圾簍了。
洗完澡,還是聞到臭味,把頭髮放下來,果然是這個味道,想想把頭也洗了,用盤裝睡,在梳洗臺上彎著腰細。
忙完這一切,直起腰,不僅累,而且暈,扶住牆壁緩了好一會兒,才將眼前短暫的黑暗驅趕走。
心想,要是他在一定會罵我吧。
說起來,這點我和厲晟睿都很像,我們都是愛惜身體的一類人,哪怕不是自己的。
生氣也不能拿身體來開玩笑。
那是我們剛結婚沒幾天。
我的身體一向很好,但是我有輕微的低血糖,尤其是一大清早起來的時候,可是我偏偏著這時喜歡做運動,多年來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那次我在做一個倒立的動作,剛站起來就頭暈眼花。
結果直直摔倒在地上,真真正正硬邦邦的地板耶!
真是摔得昏天暗地,渾身都痛,醒來之後看見一張充滿焦急的臉,眼觀鼻子,近在眼前。
我有些驚,看他嚴肅地樣子,我以為出大事了。
「我沒事吧?」
此話一次,厲晟睿的也跟著著急。
我動了動手腳,發現沒事,就是頭上起了個大包,確定零部件還在,運運用自如,那時新婚燕爾,起了玩笑念頭。
「我頭怎麼了,好痛哦,不會摔成腦震盪了吧?」
厲晟睿將信將疑地看了我半晌,然後我「咯咯」笑,他知道上當了,這才好像終於放下心,卻又在下一刻變了臉色:「你是多大的人了,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啊!不知道自己低血糖嗎?一大清早飯都沒吃還做這麼危險的動作?」
他這樣子近乎大發雷霆,只是覺得窩心,有人疼的感覺真好。
然後拉著他的手,湊上去在他臉頰邊親了一下:「老公你生氣的樣子好帥耶!」
他仍沉著臉,似乎很不屑:「這不用你說。」
我當時笑得連床都在震動。
後面厲晟睿見勸不動我,乾脆讓人把地板拆了,換成瑜伽專用的地板。
「顏顏……」
「你說——」
他的臉色瞬間難看。
「我們非要用這種方式說話嗎?」
「那你想怎樣?」我有些好笑。
男人的心思,我不大猜得透,按厲晟睿目前的行為來看,是真想解決問題。
可是問題的核心是周雅琪,只要她還在他周邊打轉,那麼談了也是白談。
厲晟睿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說:「如果你認為我做錯了,你可以直接說我,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那天的情況會是那樣。但是你現在這樣,讓我很難受,如果你對我有意見可以說出來,如果有道理我會改。」
我說:「我說了有用嗎?」
「你說,只要有理,我會配合。」
話始終要攤開來說,「我不想和你鬧,我的腳沒事,如果不放心,我也沒辦法,我生氣的是周雅琪。」
「她喜歡你。」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厲晟睿沒有吭聲,他的臉部線條在這時看還真是有幾分冷。
「我不喜歡你們見面,尤其是單獨碰面,就是工作上的事也不行。」我很認真的陳詞。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一起工作?」
我心一驚,沒想到還有倒打一耙這回事,我呆愣那會兒,被他認為心虛。
「我跟她們公司有合作是最近的事?你怎麼會知道?」
「我聽以前同事說的,而且這是事實不是嗎?」
厲晟睿明顯接受了我這個解釋,但是神色依然不痛快。「她是對方公司派過來的,我不知道會是她。」
真如喬穎所說,周雅琪是對方公司的骨幹,也就是說未來的半年,他們會有很多這樣的那樣的理由見面,而這樣的見面還是不能避免的。周雅琪果然是個不好防備的女人。
「能不能讓對方公司換個人來接手。」我試著建議。
「我們只是工作上的夥伴,而且對方派什麼樣的人這是他們公司內部的事……」
我打斷他。「但是她喜歡你。」
面對他這樣的態度,我真的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