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寶貝這條項鍊,當然也會順便寶貝你啊。」我說得理所當然。
厲晟睿抱著我大笑,我在他胸膛裡感覺到一震一震。
「有沒有很感動?」他笑著打趣,眉眼彎彎,笑的那個叫妖孽。
我點頭。
他不動聲色,看著我說「那是不是要表示下。」
我眼睛轉了轉,看向他,故意像是什麼也想不出來一樣問道,「要怎麼表示?」
「你能做什麼?」他言笑晏晏看著我。
「很多,比如說:這個。」我的唇湊上去,吻了他,很熱情。
回到b市,厲晟睿再次把結婚的事提上日程,他說得天花亂墜的,我被他說得有些心動。
自從海南一行我們的事公開以後,一回到公司,同事們一見面就伸手要喜糖,害得我不好意思,天天揹著喜糖去上班,往往這個時候厲晟睿就會坐在駕駛座竊笑,想到這個我就氣得抓狂。
來我這裡影印資料的同事總喜歡開那麼一兩句玩笑,還有老總們專門來討喜糖吃的,偏偏厲晟睿也不幫忙,面對一聲聲恭喜,笑的十分淡定,一副要成家立業準新郎的架勢和他們客氣著,看得我頭都大了。
這樣,我被貼上了標籤,上下班也不躲躲閃閃,反正躲也不過是掩耳盜鈴。
某天下班後,厲晟睿說「你要拖到什麼時候才去我家。」
我坐在副駕駛座,瑟縮了下,因為剛打了個盹,腦子不是很清明。
「這樣會不會太快?」
厲晟睿扶著方向盤,「快?要不是你躲著,照我的效率,這會兒證都拿下。」
我一貫的態度一字訣——拖,「下次吧,讓我好好想下。」
厲晟睿一句話就把我的企圖滅得一乾二淨。
「不用想了,這已經到家。」
我一看窗外,可不是嘛,看起來是庭院,花草修剪得十分講究。
厲晟睿那邊下了車,過來給我開門,我憤憤地用力的合上車門。
我瞪他,罵:「厲晟睿,你太過分!」
這不是先斬後奏,趕鴨子上架。
「許高陽,你太傷我心了,我就那麼見不得人?」
我停下腳步,不肯走!
厲晟睿伸出手臂,正色道:「我三姐為了見你,可是萬里迢迢剛從美國回來,時差還沒倒過來,我爸聽說你要來,早早回去等著,好了好了,別鬧彆扭了,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難不成你想這麼不明不白的耗著,不結婚啊。」
我猶豫半晌,最後還是挽住他胳膊,一路低著頭,進去了。
我對去他家這事兒,既緊張又害怕。
我們畢竟都不是小孩子了,見了父母,那可就不單單是他倆的事了,心下忐忑不安,因此能拖就拖。
這幾天我也一直在想這事,甚是煩惱。
倆人來到厲宅,厲晟睿的三姐正在準備晚餐,親自動手。
見我們來了,忙招呼我們坐下。
「三姐!」
「這是顏顏吧。長得這麼漂亮!難怪老四急成這樣。」
厲晟睿無奈,說,「三姐!你怎麼能扦我的底。」
老董事長說:「來來來,小四陪我坐會兒。我們殺兩局。」
厲晟睿被董事長叫過去,擺好車馬,父子兩廝殺起來。
我坐在旁邊看,楚河漢界,象棋從小耳濡目染,看的也多,也會一點點,但是不精。
坐了一會兒,大少爺——thr的總經理也回來了。
我忙打招呼,「總經理。」
叫大哥太彆扭,我還喊不出口。
大少點了點頭,「這是家裡,不必拘束。」然後上樓去。
三姐也看過來附和著點頭,問:「在家跟著老四叫大哥就行了?」
若是厲晟睿這麼說,我一定瞪過去,現在只能紅著臉輕輕點頭。
他們父子兩殺得眼紅,跟董事長比起來,厲晟睿銳氣十足,穩重不足,我在旁邊看著。
厲晟睿一心二用,拉著我坐到他旁邊「你也會?」
我點頭,「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