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之前是那樣恨得磨牙的人,他現在這樣我還是忍俊不禁,我忽然就笑了起來,然後又咬了嘴唇忍住。
他瞪:「有種再笑一個試試?」
漂亮的眼睛眯得十分危險,眼睛像刀子一樣射向我。
我抿著唇,快內傷,面上還要裝著樣子,專心偷豬。
指著旁邊臺式電腦:「那個…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用那臺電腦。」
他不說話,走到桌子後面開機。
我點開貓捉老鼠,本本自配的音響不咋滴,但是還是能清楚辨認那些誇張、搞怪還有吃癟的聲音,我笑得那個叫狡猾。
作者有話要說:分!!!
32
32、誘惑...
一覺醒來是週一,我是不想上班,同樣是生病,bt不愧是bt,連發燒都好的這麼快,有他在,我的日子果然不好過,昨天折騰了一天,今天雖沒什麼大礙,有醫院的病例,要黑一天假無可非議,但是,某人不同意。
幸好今天工作量很少,要不可以死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消失了,據說是出差,和朱女士一起出馬,我也鬆了口氣,雖然我在他面前口氣很硬,但是其實我心裡明白,無論世道怎麼變,跟有權勢的人作對都是不划算的。
厲晟睿總有忙不完的事,剛病好就是大會小會,公司6部以上的會議一個禮拜就開了兩次,這很不尋常,董事長的身體狀況因為刻意封鎖訊息,我們這些小人物無從得知,沒事兒的時候就出來八卦幾句,言語尺度十分有分寸,一朝天子一朝臣,在厲家新任掌門人揭曉之前,誰都不敢大意,禍從指間流出來的見得還少嗎?
在這期間,上班時間,我很少見到厲昇睿,即使是見到的幾次也只看見他不同尋常的繁忙。不知道是不是公司出了事情?
儘管好奇,我並沒有去問,我沒有習慣探知他人太多的私事。
厲晟睿工作之餘仍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為難我的事兒少了,他自己的事很多,晚上總是加班到很晚,作為他的助力兼女友(雖然這個女友的名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界定出來的,反正我們住在同一屋簷下)他加班,我責無旁貸陪著。
看得出他很累,洗完澡出來,看到書房的燈還亮著,屋裡的柔柔的燈光下,厲昇睿坐在桌子後面,偶爾有鍵盤敲打的聲音,他擰著眉毛盯著螢幕,樣子很迷人,這種情景是如此的熟悉,心裡滿滿的都是柔情。
原來有錢人家的少爺也不容易,泡了杯花茶拿進去。
「這麼晚還不睡呀?」臉色很白,眼睛下面是黛色。
「恩,看完這個就睡。」他揉了揉太陽穴。
「哦。」把茶水放桌面上,靠在他身後。
「你爸身體怎麼樣?」
厲昇睿吊兒郎當的翹著腿。
「就那樣。」說這話的時候,他連頭都沒有抬。
「跟你說正經的呢!不要緊吧?」我拍他。
那天送醫院這麼大的陣仗,這兩天的大會小會,連我這個局外人都覺得不對勁兒。
「沒事兒。」
「真的?」
「真的!」
他還真來勁了!
「幹嘛!怕你嫁過去沒人罩著你。」他一怕胸脯,笑得那個貓膩「放心,有你老公罩著你。」
「就你!」我鼻孔朝天。
「我有什麼不好的,要本事兒有本事,相貌百裡挑一,智商一百八,家世……」他還在那賣弄,我聽不下去,丟下一句。
「你就陶醉吧,懶得理你!」
爬上吊床,才後知後覺,這小子三言兩語就把我往溝裡帶,「呸」還老公呢!
想到這裡,不滿的瞪向他的方向,像是有感應似的,厲昇睿剛剛好看向這邊,眉宇間戲謔的盯著我笑,刺目得很。
拉毯子,睡大覺!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在我的關係網裡,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個離異的女人,親情是我唯一的死門,二十八歲的女人還是一個人,就算自己不在意,身邊的人已經坐不住。
這年代單身男女最煩的就數相親,偏偏身邊的親友一個個忙得不亦說乎,可是沒人問過我麼這些赴約的男女,有多少是自覺自願的。
我不知道,有多少擰得過親情加家庭和諧的那男女女,所以相親只不過是被迫為之,皇帝不急太監急。
就像此刻我坐在步行街一家咖啡館內「相親」,胳膊擰不過大腿,相親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妹妹為了今天的見面聯絡準備了一週了,電話費不知道花了多少,壓力為前提,禮貌和尊重其次,親友加友情,還有身邊不知多少人虎視眈眈等著看笑話。
這個男人是一個妹妹關係較好的一個學長,妹妹遠在國外,還特意找了箇中間人,熱絡好氣氛後,圓滿功成身退。
這個男人是個搞策劃的,能說會道,三兩下就把氣氛活躍起來了。
他跟我可算條件相當,有一份穩定,收入不錯的工作,有過一段短暫婚史,有一個可愛的女兒,今年五歲,妻子離異後移民加拿大。他非常愛他的女兒,想找一個有愛心,善良的女性共度下半生。
他談吐挺風趣的,十分內斂,是個好男人,似乎對我還比較滿意。
兩個人聊了一些話題,基本上都是他在說,我在應,點頭,搖頭,微笑。
男人,我有自己的標準,就算條件差點無所謂,但是一結婚就要學習做後媽這事我應付不來。
他給我留聯絡方式,末了還問我要電話號碼,我想不給,可是,看人家那樣熱情,不好推卻,只好留了個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