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點菜隨便,菜一上桌就不隨便了,不是嫌這個就是那個。
我拿著菜牌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把筆丟給他:「沒有隨便,要吃什麼就寫出來。」
厲晟睿看了眼菜牌,叫了三個菜名。
我打電話讓他們送來。
到了晚上10點厲bt仍不走,理由很強大,兩個生病的人住在一起,有個照應。
我把他的衣服丟進洗衣機的時候,才明白為毛今天吃飯買單的是我——他兜裡只有四百塊,一串鑰匙,還有一部手機。
我從房裡抱著被子出來,說:「你睡我房間,我去隔壁睡。」
隔壁是書房,琳娜的房間本來可以睡的,但是我把她房間裡的被子洗好了放櫃子裡了,床也收拾好了,就一晚上不想太麻煩。
「這間不行嗎?」厲晟睿指著琳娜的房間。
「不行。」
厲晟睿就是這點好,很少問為什麼。
我把書房陽臺上吊床放下來,就是用繩子編織成網的那種,我平時看書、午睡用的。
厲晟睿跟進來,這會兒他卻十分客氣,過意不去,說:「要不我睡這裡吧?」
我搖頭,「既然來了就是客人,沒道理讓你委屈,更何況你睡這裡,手腳放不開,明天會很累的,我不一樣,我已經習慣了。」
夏天的夜晚我偶爾會在這臥著看星星。
厲晟睿也不說什麼,怕他不熟,把牙膏,口杯幫他找好,口杯是一次性的杯子,空調給他調好溫度,把被子褥子換下來,我鋪好床就看到厲晟睿從洗漱室裡出來,眉毛還掛著水。
找出毛巾給他:「擦擦。」
他漂亮的挑了挑眉。
我直接塞到他手上,「把你臉上的水擦擦。」
「早點睡,發燒剛退,多休息,杯子我放桌上,開關在床頭旁邊。」
我走出房間,隨手關門。
晚上,吃了藥,關燈,躺在吊床上,折騰了一天,真是累了,閉上眼,很快進入夢鄉。
第二天,厲晟睿起來的時候,我還在睡,今天是週末,徹底的沒事兒幹,伸了伸懶腰,刷牙洗臉,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臉色有點憔悴,然後開了音樂,把門一關,開始練功。
出來時,時鐘已經走向10點了。
新的一天開始了。
出門買菜,厲晟睿跟著,我們買了很多東西,大部分都是他提的,還買了些早餐墊肚子。
等我準備好,早飯都變成午飯了,厲晟睿標準的少爺,什麼也不做,在客廳看電視,閒著無聊就雙手抱胸倚在門,說:「不是就做個飯嘛,有這麼麻煩嗎?」又說:「魚我要吃清蒸。」
我心裡叫那個氣啊,都想拿菜刀砍他。
飯菜做好,盛好飯,拿起筷子,端了飯碗,我看都不看他地開始了大吃。
厲晟睿吃了幾口停下來,諷刺的看著我。
「在我的印象裡,女孩子好像從來都是什麼都不吃的,就算是吃,也是隻吃一點,你的樣子真叫我開了眼。」
翻翻白眼,這裡是我家好不好。
終於兩碗飯下肚,喝了一碗湯拿起餐巾紙擦擦嘴角。
「吃完了,記得把碗洗了。」說完我就站了起來,回書房。
厲晟睿看看我,又看看碗,衝我瞪了瞪眼,很有骨氣說。
「我才不洗!」
「入鄉隨俗,這是我家的規矩。」
看把他刺激得,像個孩子似的,氣得站起來,又坐下去。
我不鳥他。
我在書房玩本本,厲晟睿在門口晃來晃去。
「幹嘛?」
「這個要怎麼洗?」
「我管你怎麼洗!」
我氣得幾乎要笑出聲來。
週末的網速十分磨人,這點在我這不成立,我拉的寬頻是4兆的,一點都不影響心情。
進入農場開始我的養豬生涯,點進去,靠!農場裡養狗狗還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樣被偷的很慘?
嚯嚯~
不一會兒,厲晟睿就走了進來,臉色黑了一半。
手上還佔著水,滴落在地板上。
想到他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