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趁虛而入(改錯字,看過別點)...
我們都很激動,我明顯地感覺到他很熱烈,我的呼吸十分急促。
忽然想到了我自己,這麼多年,一如既往的木訥,認識關灝的時候因為是初吻,所以很意外,很緊張,很害怕。
誰也不知道命運真會開玩笑,關灝不是第一個吻我的人,可我哪怕到現在還印象深刻,我們現在不在一起,所以再聽劉若英的《後來》時,心裡很難過。
可那又怎麼樣,我現在一個人,夕日的同學朋友,結婚的結婚,過上同居幸福生活的也為數不少,打拼事業的現在一個個都是骨幹精英,要麼也是老總級別的,而我只是一個離婚女人,一事無成,說不心酸那是騙人的。
這一年以來,總能聽到身邊愛情擦肩而過的聲音,似乎,伸出手就可以把愛攬在手中,但是卻靜靜地,默默地讓他溜走,不是我的我不要,愛情的路上一直是被動的,總想像姜子牙釣魚,期望心中的另一半能咬著直鉤上來。
可現實就是現實,願者上鉤這事兒存在童話故事裡。
望入他眼中,看到的不是玩世不恭,不是一貫的驕傲不凡,而是——夾著熾熱澎湃的東西,深深的看著我。
還記得那段青蔥歲月,校園梧桐樹下,兩個身著外校制服的孩子,一對十四五歲男女,站在長長地校道邊接吻,女孩站在臺階上,男孩踮著腳尖,雙手自然下垂,沒有擁抱,就那樣忘我的無視身邊的路人,看見有老師樣路人輕輕的撇嘴,眼神里世俗的偏見。
現在就這樣被這隻小bt給親了。
來不及感覺滋味,就看到他痞子般的笑容!
我心裡那個氣啊!老子都趟進醫院了,還有時間在這邊耍流氓,這廝的印象大打折扣。
不可否認,對於這隻妖孽,我自己也是好奇的,世人都知道要辟邪,一旦避不開,往往就不信邪了。
他的唇很軟、很灼熱,幾乎要燃燒我的唇——有點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感覺是很奇特的,身體不自覺地燥熱起來,內心深處有一股莫名的情潮正蠢蠢欲動,似乎被喚醒了,躍躍欲出——
混沌的大腦讓身子感到輕飄飄,恣意在我的唇舌中吸吮糾纏,完全的屈服,然後,全身發燙……
感覺有些不對……
「你是不是發燒——」手摸上他的額頭。
厲晟睿虛弱的笑了笑;「是啊!」
「咚。」的一聲趴下了。
晴天霹靂——
場面太雷,加上反應太差,把厲bt送醫院,護士要登記姓名這才想起要通知朱女士,還有厲家的人。
朱女士帶著總經理匆匆下來,總經理有別於厲晟睿的陰柔,他是一個高大俊朗的的男子,舉手投足透著一股儒士氣度,十分有涵養,在她的盤問下,我的頭已經低到不能再低了……
朱女士一向強勢,氣場強大。
「你不是應該在醫院嗎?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他為什麼會暈倒……」
劈頭蓋臉地一個個問題砸下來,我連頭都抬不起。
好在醫生從急診室出來,這才把我從窘困中解救出來。
勞累加上發燒是他暈倒的主要原因,醫生說這話的時候,我無比心虛……
眼睛無比專注在地板的空隙……
「許特助,你今天不用回公司了,在這裡看護好他,還有……」她嚴厲的看著我,我縮了縮脖子,我以為她看出點什麼來,「嘴巴嚴實點!不許對外透露今天你在這裡的情況。」
我點頭如搗蒜。
「這今天你就呆在醫院,哪都不要去,明白嗎?」
我重重地點頭。
朱女士對我的從善如流十分滿意,說晚點他醒過來就可以出院了,叫我開車送他回去。
那邊和醫生溝通的總經理走過來,朱女士把她的安排向他報告了一遍,總經理和煦的向我點了點頭。
「麻煩你啦!」
我諾諾的說;「不煩滿,不麻煩。」
腦子反反覆覆問一個問題。
明明是同一個老爸生的,這氣質和涵養也差太多了?
我坐在病床前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看著閉著眼睛,臉色發白的厲晟睿,心裡喟嘆,這傢伙睡著了可愛多了。
然後腦子開始迷糊了。
夢裡,我又遇到厲晟睿那隻妖孽,皮膚接觸到的那一刻我猛然扎醒,但為時已晚,我已經親了厲晟睿。
壞了壞了,明年今日肯定是我的忌日!!!
果然。
厲晟睿的臉在我瞳孔裡無限放大,臉上一分分綻放出憤怒清晰可見,繼而非常憤怒,最後極度憤怒,大吼一聲撲向我,又是出口成髒、又是拳打腳踢、有事嘴巴咬……口中還唸唸有詞:你個死流氓你敢非禮我。
厲晟睿打累了,無力的靠在牆上翻白眼。
我在夢境中掙扎,最後幡然醒來,看著自己把厲晟睿的床單褶皺一片,心底惶然……
夢境中的恐怖內容能清晰回憶,並心有餘悸。
壞了壞了,明年今日肯定是我的忌日!!!
我已經可以預料得到厲晟睿一旦醒來我的處境有多糟糕。
沒想到這小子就像得了失憶症一樣,對之前那一吻隻字不提,我耷拉著眼皮,無比愧疚地像個認錯的小學生站在厲晟睿的病床錢,任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可我這心裡就像吊了水葫蘆似地,七上八下的,小心肝一顫一顫的,腳尖慢慢地向後飄,絲毫不敢放鬆,就怕他突然發難。
他叫我去拿藥,我屁顛屁顛地跑下樓,那個勤快,比老孫頭養的那隻鷯哥還要裝巧賣乖。幫他拿衣服,叫護士,提鞋子,綁鞋帶,那個叫服務周到,什麼自尊心,什麼羞恥心一併丟到腦後。
反正這廝只要嘴巴不提那丟臉事兒,就是認他祖宗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