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樓下的人頭湧動,五樓就安靜太多,厲家人有一半到齊了。
歷晟睿的兩個哥哥,還有一個女人和孩子,在美國遇見那位韓夫人今天沒在。
朱秘書上去了解情況,我懶得走過去,站在走廊這頭耷拉著腦袋,無聊擺弄著手機,隨時待命……
突然面前多了一雙黑頭鞋子,抬頭。
「明明是是我爸病了,你這樣子怎麼看起來像你爸得了絕症似地。」
「你胡說些什麼。」
「你怎麼會在這裡?」
「是朱秘書帶我來,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只要你點頭我立馬滾蛋。」我不客氣地頂回去,我現在看到男人就愁。
「我只是提醒你,想進這個家的女人多得是,想動歪腦經的趁早。」
他們父子間的關係比外面傳的還糟糕,老子剛趟醫院,兒子就巴不得他嗝屁。
我不想和他糾纏這個話題,所幸閉嘴。
「跟我走。」他突然拽住我。
「去哪兒?」
「不是說要離開著嗎?」他懶得跟我廢話,直接走了,我只好跟過去。
方向剛好和來的時候相反,醫院這地方本來就安靜,越走人越少,就是大白天心裡也會毛。
出了小門就是一條幽靜的水泥路,相比裡面,這條路明顯多了些人氣,應該不屬於醫院的範疇。
那有一臺小車停在那,不是他平日開慣的小跑。
厲晟睿眼睛四處張望,警覺性很高。
「快上來,把門關上!」
我坐進副駕駛座,把門一關,這下安靜了。
上了車,厲晟睿不著急了,雙手握著方向盤,食指輕敲。
「載我到市區,我在那下就可以了。」
「許高陽,你當我司機啊。」
「這麼小氣做什麼?送我一下會死啊!」這地方連人都沒幾個,哪有計程車。
「不會死,但不順路。」
「那你還叫我上車。」簡直莫名其妙。
「我有事情和你談。」
「什麼事?」
厲晟睿突然樂了,他由衷地笑著:「許特助,我爸生病住院了,你就不能遷就一點我嗎?」
「這是人品問題,跟你爸住不住院沒有關係,況且,你把住院了應該去找醫生,找我有什麼用。」
「我很難過。」
「你這樣子,就是不近視也看不出有什麼難過的?」
「我那是強顏歡笑。」。
「那就多笑笑,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你的笑話。」
「醫生說治不了。」
「醫不了,那就儘量讓他走得安詳一點。」
「怎麼說?」
「就是儘量滿足他生前的願望。」
「你把頭靠過來。」他指著我的耳朵,
「幹嘛!」我不搭理他,逕自坐直身子。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們有熟到分享秘密的程度嗎?」我不幹,秘密就是秘密,通常知道[奇`書`網]的越多往往死得越快。
「你怕我。」他笑,十分可惡帶著十分的邪氣。
恨不得甩他一巴掌。
我反駁,想著要如何閃開。
「不是怕!」要辟邪。
「那是什麼?」
他卻更傾近,兩人相距僅咫尺的距離。
猛然回過神,我瞪大眼!驚恐萬分的看他的臉貼近。
來不及反應之時,他的唇很輕很輕,像羽毛拂過般的輕柔,刷過我的唇瓣!
想到要逃已經來不及。他雙手早已定住我身子,一手摟握著我的腰,一手扶著我的後腦,強迫我看向他,薄弱的拒絕被他的唇熱吞噬。
心跳急促呼,腦子供養不足一片紊亂,整個人都顫抖——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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