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怎麼了?」
厲昇睿一個白痴眼神剜過來:「你看看5月份的資料,第一週表頭是5月,第二週表頭是4月,第三週的表頭是3月。這也太神奇了!」
我捂臉!
這是我的習慣,格式套用,我要做的就是嵌入和複製,沒想到今天會犯這錯!嗚……都是copy惹的禍!
「行了,好好想想怎麼補救吧。」
我臉都垮了。
「下午上班之前搞好,否則就等著回家吃自己的吧。」
領導開會,我在外面拿出本本,開始修改自己的方案。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先是張大媽,後是bt。
知錯就改一向是我的優點,我把資料從頭到尾過一遍,再把以前的資料嵌入,然後檢查一遍,絲毫不敢馬虎,新仇加舊恨我想不出厲昇睿會不拿我開刀的理由。
果然,下午一上班,厲bt就把我喊辦公室。還好我已經把報告書修改完,並列印出來,吃飯前從頭到腳校對一遍,我讓他連根毛也挑不出,不然他又會借題發揮,借刀殺人。
我一進辦公室,報告還沒遞。厲昇睿的鼻子敏感的嗅了嗅。眉頭皺的老高。
「什麼味?」
我沒反應過來:「什麼?什麼味?」
準備好炮灰,結果人家放的是冷箭,完全沒準備。
「你換香水了?」
「沒有啊!」我今天絕對沒搽還是kenzo的一枝花。
因為他說過,這香水感覺不像正經人家姑娘用的……
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小道訊息,這廝喜歡這款香水,公司裡許多小姑娘紛紛採購,多缺德啊!一句話就把一大群花痴給滅了。
「哦。」bt眯眼,「你身上是不是搽了什麼東西?」
「哦,搽了風油精。」
「風油精——」
相信我,這三個字是從他牙縫裡擠出。
靠,又闖禍了!
我哆嗦了下,低頭。
喝!那目光,多森人。
「馬上給我滾出去!現在——立刻——馬上——」
一個個次憋出來。
我鬱悶地從辦公室出來,隔著門板都能聽到噴嚏聲,倍響!!
十分鐘後,我頹廢坐在椅子上看到財務部的會計來報到!心想,慘咯!
厲晟睿不會直接就把我開了吧?我的前任的前任被開,就是直接讓財務部的人結工資。
然後直接交財務部給我結工資?
……
下午,沒動靜……
第二天,沒動靜……
第三天,沒動靜
……
我愁啊愁!脾氣日益暴躁,聽一點逆耳之言或遇到不順心的事,就忽然火大,暴怒,火來得快,去得倒也快,覺得自己越來越暴躁,在走向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
然後某天在離婚女人幫(我離婚後加入的一個部落格)裡發現「更年期」三字,還有一個留言:思春還是生病?刺激得我一晚沒睡好覺,做事也沒精神,吃飯也沒熱情,一直耿耿於懷。
難道真的是缺乏男人的滋潤?
於是,我認真請教了有關飢渴女人的症狀。
一、亂髮脾氣,由於內分泌嚴重失調,缺少女性的愛撫,這種現象表露出來就變成一種狂躁。自我反思——這條一針見血。
二、由於一引發的一系列問題。例如,感情上,生理上得不到滿足,而降低了工作的質量與標準,導致業績差,效率差,嚴重的被炒,輕則被通報。
自我反思——八九不離十。
三、眼神特別發青光或暗然失色,發青光的猶如非洲難民見到面包,失色的則猶如老鼠見到貓,非一般的感覺。
自我反思——不中也不遠。
反省結果——有道理啊,看我,越來越變態,乾旱啊!
於是,我愁啊愁!我不愁工作,開始愁男人……
某天我坐在位子上正在愁男人。
「許特助,趕快跟我到醫院去,董事長突然生病了。」。
我瞪大眼,慘叫:「這就病了?!」
問題是董事長生病有我什麼事啊?
「你這是什麼話?!」朱女士橫眉……
梁助忍住笑提醒我:「tc已經過去了,你還是去一趟。」
來到醫院,大門口聚集著很多人很多車,關心病情的人還真多,看到朱秘書紛紛擠過來,還有攝影機和麥克風,朱秘書很有派頭,一到現場就有人自動跑出來給她開路,我本來被攔住的,朱秘書一個眼神,那個西裝男高抬貴手,使了個眼色,我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