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啊!
鴿子啊!!
教堂的鴿子啊!!
多大的怨氣啊!!
士可忍孰不可忍!這世界上哪個稍微有點血性的男人能忍受得了這樣的屈辱?他這會兒肯定咬得牙槽內傷吧,拳頭握得「咯吱、咯吱」的響吧。
我寂靜畏縮地偷眼看厲晟睿,心裡有隻小獸無比興奮,雙目炯炯發光,面色還要裝淡定,演員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當的,只見他也死死盯著窗外,目光中也完全是陰沉和怨恨,一副不共戴天的樣子。
呵呵!我吞了吞口水。
厲晟睿那樣怨毒的目光太過熟悉,原來那樣相貌的男子憤怒的的神情是這麼可怖,平日的痞子與斯文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瞬間,就如換了一個人,如一隻即將爆發的猛獅,誰惹他就攻擊誰。
額頭只差沒寫上「歡迎滾蛋」四大字,好不容易憋回去的不痛快一下子從心裡冒出來,心中愈益惱怒,於是我說了一句自己都鬱悶的話:「其實……失敗乃成功之母……其實……?」
於是,某人另外半邊臉也黑了……
於是……
於是……某人上了飛機就沒理過我……
我曾幾次試圖和他答話,但是此君一直沉默是金。
結果他一開口我就吃癟!
上了飛機我的心情非常好,只差點沒高歌一曲,本來以為要等上幾天,沒想到這麼快就逃離苦海,回到自己的地盤。
頭等倉坐著就是舒服,我拿出新買的娃娃阿蘇,一隻驕傲的孔雀王子,阿蘇是我的神,很高傲,但又不失可愛,就像所有愛做夢的女孩子一樣,我也喜歡芭比娃娃,我的辦公桌就供著一尊。
一變擺弄著它的手臂,一邊喝咖啡。
「許特助,你手上拿的咖啡是我的。」
我忽然睜大的眼睛,一臉的震驚。
不可能!!
瞪著杯子,怎麼可能?空姐剛放下來,那是他眯眼,我順手拿了,飛機上的杯子都一個樣,那分什麼你我。
厲晟睿淡淡的說。
「杯底還貼著我的座位號。」
我把杯子倒過來一看!
果然……36
這一看,後果十分嚴重,風雲變色,日月顛倒,可想而知……
哦,我的神啊!
撞牆的心都有了……
阿蘇的領子上全是咖啡漬……這下洗都洗不掉,偏偏還有冤無處伸,淚奔……
下飛機時厲晟睿的心情就忽然好了起來,愉快地邁著步子往外走,我的腳步無比鬱悶,憋到臉色暗綠。
瞪著前面的清雋的背影,他的心情怎麼一下子就好了,因為整到我了?
小心眼。男人心,海底針!
回到公司,歷晟睿的bt繼續,我的忙綠也繼續,1個月後,我們簽了一個海外的case,這個案子業績不是很驚人,但是thr跨進了另一個領域,翻開了新篇章,所以十分值得慶祝。
負責老孫就嚷著開慶功宴,連梁助也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說,這下該開了眼吧,我一頭霧水,雲裡霧裡,試問全世界都說你長胖了,可你自己卻半點也感受不到,多麼悲催啊!決定了,晚上把鏡子放床頭,睡醒來再照一次。
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我不得不佩服厲晟睿這人,情場失意,職場得意。
這個case據說是厲晟睿1個月前的美國出差時候接洽的,經過長達一個月的努力,終於談下。可我想破頭也不明白,他那會兒不是情傷?什麼時候出去談的案子,我怎麼沒印象……
我找到他那個雨夜,我們連夜離開了那個鄉村,回到紐約,然後住酒店,厲晟睿總是一大清早出去了,晚上很晚才回來,我當時以為他受刺激了,就沒在意。沒想到還顧得上這事兒啊!
bt就是bt,太強悍了!!
不管我怎麼不信,晚上的慶功宴已經定了兩桌,先吃飯,吃完飯去唱k.
我那時已經累得上下眼皮打架,趁著衝咖啡那會兒,在茶水間眯了會兒,晚上不知道要瘋到什麼時候。
萬年bt請客吃飯啊!多難得啊!十幾個人,整整一個團隊誰也不落下,還有其他部門的頭頭,平時也會和這些牛鬼蛇神出去吃飯,但是每次我都是充當花瓶的的角兒,能裝,能看。
肚子能裝,臉蛋能看,碰上喝高了的,臉紅脖子粗的,還賠笑。
今晚不一樣,我是功臣,雖然這功臣當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可該矜持的時候,我還是表現很淡定的。
吃飯的時候喝了不少酒,光五糧液就喝了四瓶,等到轉場地時,有幾個舌頭明顯有點大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開始慫恿的,居然要玩真心話大冒險。問我的時候,我當然是舉雙手贊成啦。
等下渾水摸魚,還可以趁機撈一兩支績優股,從此就發了。於是我興致勃勃地舉手,我估計朱女士大概也有點高,不然像這麼平民的事兒,她是從來不幹的。
老孫頭十分老練地宣佈規則:玩紙牌,輸家要聽從贏家的指示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真心話原則是與工作無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