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正龍漫步跟了上去。
原地,只留下了水媚、藍筱筱和蕭楠三個人。
看他們父子倆離開,水媚柔媚一笑,對著蕭楠說道:「蕭小姐,你跟思儒關係很好,是嗎?」
蕭楠本來就因為看了蕭潛給她的資料而對水媚他們一家子心存惡感,這個時候再聽到水媚說話,蕭楠只覺得心裡的惡感越來越重。不過,蕭楠的表面卻什麼都看不出來,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思儒?抱歉這位女士,我想你弄錯了,我並不認識這個人。」
水媚被蕭楠這句話嗆得微微動色,眸底劃過一道不鬱之色,不過,這樣的眼神只是一瞬就被一抹看似雍容高貴的微笑取代,她漫步走到蕭楠跟前,略帶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蕭小姐,我忘記了,思儒,也就是流塵,他還好嗎?」
很明顯,水媚想要扮演一個‘慈母’的角色。如果不是特別相信蕭潛,蕭楠看到她這副模樣後,真的會以為她是在關心流塵,她是一個慈愛的長輩。可是,蕭楠知曉那些事情,相信蕭潛,所以,看著水媚這副表情,蕭楠覺得十足的諷刺,她語氣淡漠且隱含嘲諷的說道:「這位女士,你確定你是在問流塵好不好?」
水媚不是傻子,傻得看不出蕭楠眼神中和表情中的嘲諷之意。可是,話是她說出來,所以,她必須硬著頭皮撐下去。雖然她很想狠狠地修理蕭楠一頓,之後轉身就走,但是她知道,她現在不能這麼做,所以,她語氣關切的說了一句:「是,這孩子離家那麼久,一直也沒跟家裡聯絡,我和我愛人兩個人一直以為他被管家送走了……要不是接到這個訊息,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在這裡……」
水媚的表情憂傷而痛苦,彷彿她真的十分心疼流塵一樣,做戲做了個十足。
可是,看她這樣,蕭楠只覺得心裡直犯膈應。所以,蕭楠冷冷的說了一句:「以為他被管家送走,不是掩飾你們犯下錯誤的理由。如果有心,真的在乎,就不會十幾年來對他不聞不問。現在來擺出這副‘血緣情深’的表情,只會讓知道內幕的人噁心。所以,這位太太,如果你沒那份心的話,就別擺出這副表情。如果你隨身帶著鏡子的話,你應該拿出來好好的照一下,看看你現在這副‘慈母’架勢是多麼的醜陋,多麼的噁心人!」
水媚一聽,氣得咬牙切齒,胸膛起伏。她想大罵,可是她的風度不允許。因為,她覺得她是一個雍容高貴的貴婦人,不能失去優雅高貴的風度。狠狠地壓下那股惡氣,水媚表情微僵的說道:「蕭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們對思儒還是很關心的,這些年我們有找過他,可是找不到。世界這麼大,找一個人很不容易的,所以……」
「所以……!!」蕭楠搶話,她動作極快的逼近水媚。
把水媚驚得往後一退,差點摔倒。
看水媚這樣,蕭楠眼神冰冷的看著她,冷聲說道:「所以,噁心的女人,我勸你還是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嘔的‘慈母’表情,帶著你那虛偽的‘愛心’給我滾回國,不要再出現到我的面前,也不要再試圖去打擾流塵,流塵他對你男人的家產一點都不感興趣。」
接著逼近水媚,蕭楠俯在她耳邊又說:「噁心醜陋的老女人,你最好記住我今天說的話,不要去懷疑它的真實度,用行動去實行。不然,我不介意在流塵不知道的情況下,把你們從天堂拖入地獄。我想,以你現在的這幅尊容,如果被送去某個地方的話,一定會很吃香……還有你那個沒事犯賤的女兒和兒子,他們每一個我都不放過。你給我聽清楚記明白了,知道嗎!!!噁心的老女人!!」最後幾個字,蕭楠一字一頓。說完,蕭楠優雅的轉身,向草坪走去。
留下水媚臉色青白交加的站在那裡,她的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陰狠和羞憤。她咬牙暗叫:「臭!婊!子,威脅我,你等著,你等著!!!!」一聲冷哼,水媚走到了一直沒說話的藍筱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