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歸途!克里昂的理解程度
(.bsp;??蕭楠從醫院門口離開後,就直接走進了草坪裡,她站在距離流塵和藍正龍不遠處的地方,靜靜地看起流塵來。..。
草坪中,兩棵小樹旁,流塵站在那裡,冷漠的看著藍正龍,只聽藍正龍用一副沉重的口吻說道:「思儒,我知道你恨我。過去的事情是什麼樣的,我已經不想再去解釋。錯了就是錯了,解釋就等於掩飾。現在,我也不求你原諒我,認同我。我只是想說幾句話。說完這些,我就會回國。」
流塵表情漠然,他什麼都沒說。不過他卻用他漠然無情的眼神在告訴藍正龍:有什麼事你就趕快說,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看流塵不說話,冷漠的看著自己,藍正龍感覺自己的胸口就好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悶著難受。他深吸一口氣,表情滄桑的說道:「思儒,不管你恨不恨我,願不願意承認,你都是我的兒子,我唯一的兒子!這是永遠都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所以,你必須接受這樣的現實。」
「現實?」流塵開了口,他漠然的看著藍正龍,又說:「現實是你逼死了我媽媽,對我不管不顧,讓我自生自滅。現在你說我是你唯一的兒子,你不覺得可笑?你又把你那些女人的孩子放在什麼地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可都是你的種!!而且不止一個!!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事的話,那麼,你可以走了,我對這些沒興趣。」流塵的表情雖然漠然,可語氣卻是不怎麼好聽。
見流塵這樣,藍正龍臉色一變,青白交加起來。只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嘆息一聲,說道:「思儒,不要這樣,安靜的聽我說下去,好嗎?」
流塵沒有吱聲,卻用漠然的表情回應了自己的態度:我不會再說話。
藍正龍又嘆了一口氣,他說道:「思儒,我今年48歲了。或許在你看來我正值壯年,還有幾十年活頭。可你不知道,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我的心老了,累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所以,回來吧,管理家裡的企業。我保證,我不會讓任何人成為你回去的絆腳石。我這次回去就會辦理好一切手續,把東西轉移給你。」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思儒,你是我唯一的兒子,不管你願不願意,這些東西你都必須看..。藍家的企業,我只能留給藍家的子孫。你,明白嗎?」
凝視了藍正龍一會,流塵忽然冷笑兩聲,過後,他說道:「唯一的兒子,子孫?我真為你感到可悲。你現在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挽回我?挽回你口中所謂的親情?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把我當你的兒子?你真的對我有親情?你真的還在顧忌你和我之間的血緣?你真的願意放下你手裡的權勢,把它給予一個恨你的人?然後看著這個恨你的人毀掉你的一切?」
藍正龍陡然怔神。
看他這樣,流塵再次冷笑兩聲,又道:「不要自欺欺人了,你自己很清楚,你比任何人都愛你手裡的權利和金錢,你已經被它們牢牢地控制,根本抽不出身。說什麼讓我接手你的一切!我看根本就是你覺得我的過去給你抹了黑,你怕我的事情被人曝光後,那些輿論媒體會說你沒有人性,看不起你,對你產生惡感,影響你的聲譽。不是嗎?你敢說不是嗎?你在騙誰?你真當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奶娃娃嗎?」
藍正龍的臉色在聽完這些話後越來越難看,他想反駁,可卻無從反駁。
流塵接著冷笑,他說道:「夠了,收起你那副慈父的表情,我不需要,我從來就不需要你的‘照顧’,你不來煩我,就是對我最大的恩賜。你放心,我發誓,我對你所有的一切都不感興趣。更不會閒的沒事去威脅你,向媒體透漏你的秘密。所以,你不用再為難做戲。從今以後,我是死是活,過的怎麼樣,都跟你沒有一點關係。藍思儒已經死了,他是被你親手殺死的。我叫流塵,是個歌手。其他的都會變,可這些不會變。所以,你可以安心的回去了。希望我們永遠都不要再見!!」
說完,流塵根本不給藍正龍說話的機會,就轉身離開。他走到蕭楠身邊的時候,溫柔的笑了笑,拉起蕭楠的手,兩個人一起出了草坪,走出了醫院。
看著流塵和蕭楠遠去的背影,藍正龍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他自言自語道:「好聰明的孩子,不愧是我的兒子。你說的沒錯,我是怕那些事被人曝光,影響我的聲譽。可有一點你說錯了。我是受了威脅才來這裡,不過,見了你之後,我是真的想把家族的事業留給你。..。而是,那得等我死了,你才能接手!!」
然而,遠去的流塵並沒有聽到這些話。如果聽到,他會是什麼樣?慶幸?亦或是心痛?不得不說,有這樣的家人,親人,真的是很可悲的一件事。
還好,流塵並沒有昏頭……
從醫院離開後,蕭楠和流塵坐上了克里昂的車。不過,載他們的並不是克里昂,而是克里昂的司機。因為,克里昂去別國出差,已經去了近半個月,還沒回來。
坐上車後,司機告訴蕭楠和流塵,說是克里昂已經回國了,他現在和皇浦睿一起在莊園裡等著他們。
蕭楠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車開往克里昂莊園的途中,蕭楠看著一直都不說話的流塵,說了一句:「怎麼,事情解決的不圓滿?」
流塵微微搖頭,對著蕭楠溫柔的笑,說道:「不,很圓滿,圓滿的使我破滅了所有的幻想。」以後,我的身邊真的再也沒有其他人,只剩你一個人……只剩你一個人……可這些話,流塵並沒有說出來。而他心底的痛,也沒有表現出來。
看流塵這樣,蕭楠微微皺眉,說道:「我早就說過,只要你一句話,我會把屬於你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看著蕭楠明顯為自己不高興的樣子,流塵心裡暖暖的,他不由自主撫上了蕭楠的臉龐,柔聲說道:「楠楠,真的沒有必要。因為,我還是我,我不會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改變自己。所以,你可以無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