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結案

蜀錦人家 樁樁 第2頁,共2頁

晟郎君的人就是在這時候找到徐三孃的。徐三娘貪圖重利,一不做二不休,只帶著貼身侍女,偷了宅契店契,被晟郎君安排人護送來了益州府。

這事她只和女兒燕娘說過,含糊地說去尋季氏染批綢緞販到長安賺錢。

等到出事後,義川男也沒弄明白。正巧那侍婢被人發現送回了府中,義川男好歹也和徐三娘做了半輩子夫妻,恨季氏歹毒。最主要的還是要討回季氏手裡的契紙。他一拍腦袋找了位擅長模仿字跡的匠人,從前他收著季氏親筆題寫的詩句,炮製了封書信。

管事腫漲著麵皮叫道:「大人,如果是我家夫人抵押給季徐氏,請她拿出與我家夫人籤的押條一觀便知。」

這個要求也不過份。徐三娘連屍首都沒找到,一式兩份的押條找到也被水泡成了紙漿。太守又坐了下來,看向季氏。

「大人。當初我見妹妹可憐,賒了兩千素綢染好讓她帶走。她身上無錢,將宅子商鋪擱我手裡做保。沒有寫過押條。我也不打算要男爵府的宅邸和鋪子。妾身已經帶來了,請大人交還。」季氏半點不想佔這個便宜。也不想再和義川男爵府扯上半點關係。乾脆地奉還了契約。

太守忍不住多嘴問道:「你就不想讓義川男爵府還你那兩千素綢與染制的銀錢?」

季氏搖了搖頭:「我妹妹為了賺銀錢,奔波數百里,最終因為這兩千絲綢送了命。但義川郎君彷彿並不知曉這筆買賣的來由。民婦身子不好,實在無力去長安和他打官司。」

案子到這兒就結束了。各有所得倒也兩相歡喜。

等送走季氏,太守回了後衙,長嗟短嘆。

幕僚好生奇怪:「大人因何嘆息?」

太守指著空空的後衙道:「赴益州一年有餘,內宅無人打理。」

幕僚聞歌知意,笑道:「大人是該繼弦了。」

「不成啊!」太守還是搖頭。

幕僚心想,難道是我猜錯了?大人看季寡婦的眼光分明有異!

太守扼腕咬牙:「義川男爵府的宅子不大,地段好啊!還有那東市商鋪!日進斗金!本官一點頭,就全歸她了,將來全是本官的了。她居然不要!這樣的敗家娘們娶來何用?!唉!」

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