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使君,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呢?是和黠嘎斯人硬碰硬的打一場還是•••」
等到將烏夏利王子帶了下去,李渼忍不住詢問起張義潮來。
「殿下,老臣的希望是能不打最好,這樣能夠讓我們有更多的時間給我們打牢基礎。當然,要是黠嘎斯人不識好歹,我張義潮也不是怕事的人,那就好好的教訓一下黠嘎斯人。好讓他們記得不要以為打了回鶻人的落水狗,就能和我大唐叫板!」
「張使君覺得要是開戰,我們大唐有幾分勝算,贏了之後會不會有來撿便宜的?」
李渼記得自己大哥說過要做戰略上藐視敵人,可是在戰術上要重視敵人。
「殿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雖然我們的勝算絕對要高些,可是隻怕損失也小不了。要想減少損失,我們就得用奇兵。我已經上報陛下,必要時可以先發制人。等我們收拾了黠嘎斯人,草原上短時間是沒人敢惹我們大唐的,等我們恢復實力之後就更沒人敢來犯了!」
雖然明知道的能不打仗才是最好的,可是作為武將出身的張義潮卻是忍不住想上戰場。
「張使君說的是,希望黠嘎斯人懂得知道進退,不然叫他們嚐嚐橫刀的鋒利!」
李渼心中想到要是黠嘎斯人不識好歹,他學了這些年的武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很快,張義潮就選定了一名合適的使者前往黠嘎斯人的部落。這個人卻是張義潮的一名幕僚,自從當上安西節度使,再加上他最喜愛的小女兒入了宮成了皇帝的妃子,張義潮這安西節度使也真正的如同百年前一樣軍政都抓在了手裡,這也算李漼對自己這個老岳父的信任。
張義潮就花大力氣招募了一批幕僚。畢竟說道帶兵打仗他張義潮在行,可是這地方行政的事情,他卻是一個頭兩個大。
「韓邦啊,雖然你年齡不大,可是老夫卻是覺得你的前途最大。老夫知道你在我手下當個小小的幕僚是屈才了,你這樣的英才是該站在廟堂之上的。」
張義潮滿意的看著眼前這個名叫韓邦的年輕人,這個韓邦沒有年輕人的心浮氣躁,做事調理清晰,張義潮最看好的也就是他這一點。
韓邦劍眉星目、身高七尺(一尺=25釐米),看上去絕對是個古典帥哥,而且絕不是那種小白臉的而是充滿男兒的陽剛之氣。遠遠的望去,韓邦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給人一種入鞘的寶劍一般,威而不怒、鋒而不露!
韓邦祖上是安西的文官,當年安史之亂,戍邊將士悉數被調回,只留下一群文官在堅守安西。後來在吐蕃人和草原人的進攻下,這些文官仍舊帶領招募的青壯和百姓堅守城池,這其中卻是不知道出了多少可歌可泣的事情。韓邦祖上雖然殉城了,可是後代卻活了下來,而韓邦自幼就被父親和祖父嚴格教育,卻是絲毫不輸給世家子弟。
這是張義潮即欣賞又惋惜的,欣賞是因為在張義潮看來韓邦帶兵有大將之風,做文臣卻是有名臣的氣質;至於惋惜,則張義潮知道自己一定留不住這樣的少年英才,而且他自己的後代裡沒有一個比得上韓邦的。
「張使君這話真是折煞在下了,想來要不是張使君出手救下我們父子二人,只怕邦現在早就是屍骨已寒。我的命都是使君給的,自然會為使君誓死效命!」
韓邦躬身道,雖然他也有著遠大的志向,可是大恩未報,他哪裡顧得上自己的前途。而且張義潮對他和他父親確實是極好,也很看重。所以韓邦雖然覺得安西節度府這個舞臺不夠大,不過他倒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