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顛、鸞倒鳳,李漼在後來用堅強的意志力忍了下來。兩人就那麼緊緊的抱在一起,在暖人的陽光下,一切都顯得那麼溫暖。
「雲兒,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麼!那時候的我們是那麼的單純,如今朕卻是越來越喜歡回憶了,總感覺一切都彷如昨日。可是,現實總是顯得那麼的殘酷。」
李漼將下巴抵在馬雲兒的額頭,緊緊的將她摟在懷裡,只有這樣李漼才能感覺到真實。
「陛下,今天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你會不開心,是不是有誰惹你不高興了?」
馬雲兒感受著夫君胸膛炙熱的溫度,心裡說不出的喜悅。
「雲兒,你說是不是人都會變呢!變好或者變壞,難道真的沒有不變的感情麼!」
原本李建業密報說是李涇在河西不久之後變得有些怪異。李漼還當作一個大男孩第一次離開家人,第一次真正去嘗試獨立總會有這樣和那樣的變化,所以李漼並沒有放在心中。
然而當李德裕這位他的老師也是摺子中隱晦的提到二弟李涇,進來改變頗多,而且似乎對於河西文武事宜都喜歡過問。
一開始,李漼還覺得這是好事,自己能有個貼心的弟弟願意學習政務或者軍務,從而能幫助自己將這個走上歧路的衰弱帝國拉回正道。如同李渼在安西,李漼就曾密旨給張義潮,讓他放手讓李渼接觸軍務,而李渼也沒讓他失望,表現的還不錯。
真正開始讓李漼開始懷疑,開始傷心的是在暗衣衛俺截獲的一封李涇聯絡長安重臣的私信之後。原本李漼還以為是有人陷害李涇,裡間他們兄弟二人的感情。
誰知,在李漼放權暗衣衛調查李涇這一年多來在河西的所作所為,李漼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認識這陌生的弟弟了。
而今天,李涇的奏摺上,雖然表面看不出什麼,可是李漼知道這個弟弟是真的變了,變得那麼陌生。奏摺的內容並沒有什麼異樣,變得只是開頭的稱呼,正是簡單的稱呼,才終於讓李漼明白到了一個事實,皇家難有永恆的親情!
「陛下,不管陛下遇到了什麼,可是雲兒知道,雲兒永遠都會愛著陛下,伴著陛下。哪怕是雲兒人老珠黃了,陛下嫌棄我了,雲兒也會一直默默的注視著陛下!」
馬雲兒抬起頭,雙手費力的捧著李漼英武的面孔,看著李漼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雲兒,我愛你!」
說完,李漼緊緊的吻住了馬雲兒的小嘴,只有這樣才能降低一些他心中濃烈的感動。
雖然馬雲兒說不了話,可是心底卻響起了「夫君,雲兒也愛你!」
良久,等兩人分開的時候,李漼突然發現馬雲兒的小嘴似乎有些紅腫了,頓時心中即使愧疚卻又覺得好笑,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討厭,笑什麼呢!再笑,人家可不依了!」
馬雲兒被李漼的笑聲笑的有些心慌,這個冤家,真是讓她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