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當李漼忙著樹新風、立典型的時候,李章一行人的麻煩也已經結束了。
在御賜金牌的壓力下,柴石聰不得不將柴義一夥重打了五十大板,就連柴義柴公子也沒能例外。而在李章的監視下,原本接到糊弄一下的衙役不得不認真的打著板子。
在沒有摻水的板子下,柴義已經不知道自己混過去幾次了。那深入骨髓的痛還是他來到這世上的第一遭。
柴義在心底不停的咒罵著李章和柴石聰,想他堂堂當今皇后的胞弟、柴家國公爵位的繼承人,何時如此被人修理。只待事後定要找到皇后姐姐為其報仇。
等到柴義一行人大板子被打完了,這時候一行人急匆匆的闖了進來。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國丈柴國公柴銘帶著自家的家奴。
「我兒在哪裡!」
這人未至,聲已到。聽到回來家奴的報告,柴銘害怕自己寵愛的兒子吃虧。急急忙忙的帶著家丁就直奔長安縣衙了。
然而當柴銘看到自己的兒子已經倒在了血泊中,頓時呼天搶地的撲在了兒子的身上,大聲的哭喊了起來!
「我的兒啊,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是哪個殺千刀的,我一定要他血債血償。我的兒啊,你可不能就這麼去了啊!」
聽到柴銘的話,最糾結的就是柴石聰了。想他好不容易才和本家拉近了關係,這次只怕是徹底得罪了。不過柴石聰想起李章手裡那面金牌,心裡卻又是一陣苦笑。
「老爺,你快起來,少爺只是昏過去了,我們得趕快叫大夫啊!」
一個隨從看到自己老爺現在降低了智商,趕忙上前悄悄的說道,現在是救人最重要!
聽到隨從的話,柴銘立馬回過神來,自己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好多的事情還等著他來處理呢。柴銘起身巡視,看到了遠房的三弟而沒有看到長安令,頓時怒火上湧起來。
「柴石聰,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義兒變成這個樣子,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哼!」
聽到柴銘的威脅,柴石聰苦著一張**臉先讓衙役將看戲圍觀的百姓驅散,同時將堂上不相干的人推了出去,關住了縣衙大門。才準備開口解釋。
「大哥,我。。。」
「閉嘴,誰是你大哥。今天你不好好給我一個交代,哼,後果你知道!」
柴銘蠻橫的打斷了柴石聰的解釋。在他看來,這個遠房的弟弟真是豬油蒙了心,不幫自家人不說,還把他兒子打成這樣。簡直是贏可忍、輸不可忍!
「你就是柴國公大人吧,今天是你兒子想要當街強搶民女,如今大人不過是秉公執法小小的給了令郎一個教訓。免得以後國公大人你還有白髮人送黑髮人!」
李章覺得今天的這齣好戲該收場了,畢竟他不想給皇帝陛下帶來更多的麻煩,當然在皇帝眼裡是不是麻煩還另說。
「好啊,你也是害我兒子的兇手吧。今天我不收拾了你,我就不姓柴。阿福,給我上!」
柴銘看到這個小白臉居然還敢跳出來,頓時打算讓自己家的家丁先狠狠的收拾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