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的大明宮太極殿,許許多多的地方主官生平第一次來到大唐王朝的中心,以及權力的象徵。更重要的是對於許多的地方縣官來說,這輩子能夠見到皇帝簡直是一件奇蹟的事情。
當然,在欣喜之餘,眾多的地方官們還有著一絲忐忑。畢竟這次大會不僅有表彰,還有懲罰呢。都說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可是捫心自問有幾個官員敢說自己清廉、一點不貪!
所以他們的擔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諸位愛卿,今天能夠和大家共聚一堂,朕感到很開心。我大唐想要強大,離不開你們這些地方的父母官。同樣,要是你們這些地方的父母官草菅人命、貪贓枉法,那麼我大唐的前途就渺茫了。」
「當然,朕也知道你們俸祿不高,這又要養家、又要人情來往,也是辛苦的很。朕也不願意見到我大唐的官員都要日子過的緊巴巴的。所以朕決定從內庫中專門劃撥銀子,給你們漲一倍的薪俸。」
「不過也希望你們能瞭解到朝廷的難處,拿了朝廷和朕的銀子之後,不要再將手伸到百姓身上了。上個月,浙江東道又傳來訊息說有百姓叛亂。然而朕派人秘密查訪之後,告訴朕的情況,卻是官逼民反。」
「哼,當地官員上下勾結,不僅打著朝廷的名義胡亂徵稅,拿不出人家還有被迫那子女、妻子抵債。簡直是無法無天,這還是我大唐的官員麼。正好今天大家難得聚在一起,那麼大家就一起看看這些人是和嘴臉!來人,把他們給朕帶上來!」
隨著李漼的一聲大喝,早已準備的殿前武士將一眾犯官一一押了上來。
「陛下,冤枉啊,我們可都是忠於大唐的啊。那些刁民為了逃避徭役,才聚眾造反的啊,陛下,我們真是冤枉的啊!」
開口的是浙東延州的刺史周文輝,同時也是這次的主犯。而隨著周文輝的喊冤,頓時被押上來的一眾官員一個個此起彼伏的喊起了冤。
「陛下冤枉啊。。。。。。
「陛下我上有七十歲的老母,下有未滿月的孩兒。。。。。。
。。。。。。
李漼看著這群死到臨頭還不悔改的人,忍不住火氣上湧。大唐的江山,至少有一半是敗在他們手上的。
「閉嘴,你們現在一個個的還不知道悔改,還想著怎麼矇混過關。朕告訴你們,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周文輝,你說你冤枉。朕就好好跟你算筆賬。你一個從四品的下州刺史,你的年俸有多少?朕的人從你家搜出白銀二十萬兩、黃金九千八百兩還有大量的田產地契。你說,你一個寒門出身的人難道還有先祖留下的產業給你嗎!哼,這還不止,被你那寶貝兒子禍害、殘殺的女子有多少還有我說嗎!你周文輝枉讀這麼多年的聖賢書,你對得起先皇對你的栽培嗎!」
聽到李漼的話,原本還抱著一絲幻想的周文輝整個人如軟泥一般癱在了地上,嘴裡喃喃道:「我對不起陛下的栽培,我對不起含辛茹苦養育我的母親,我是個罪人。。。」
「還有你們,還敢跟朕喊冤。看看你們小小一個七品縣令,家中都能查出上萬兩白銀、坐擁上百傾良田。你們還真是一個個冤得很,你們有沒有想過被你們逼死的人晚上會去找你們。你們冤枉,那他們難道就應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