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朝,由於皇帝的壓制,宦官們已經很少走到前臺來了,他們更多的是隱藏在層層的幕後,做那幕後的推手。
現在皇帝陷入昏迷,自然這些宦官們坐不住了,就如同以前一樣!
還是在仇公武的私宅,還是那些人,作為大唐最有權力的幾個宦官,為大唐分憂是當然的。
「諸位,此次陛下被人下毒,只怕我們難逃嫌疑啊!」仇公武一臉的做作。
「是啊,那些白痴大臣們肯定會將髒水潑到我們身上,看來我們有必要做些準備了!」右軍中尉洪新亮一直是緊隨仇公武的腳步的。
「哦,照洪中尉的意思,我們應該作何準備啊?」馬元贄不陰不陽的冷聲道。
「哼,自然是照老規矩找個聽話的人當皇帝,那樣我們才能保住自己手裡的權力!」洪新亮大大咧咧的說道,絲毫沒有覺得廢立皇帝有什麼忌諱。
馬元贄一聽,果然是這樣,誰不知道自己的兩個寶貝侄女如今是太子的側妃,而且要是雲兒生下的是兒子,說不定就是下一任太子。現在想另立皇帝,不就是打算對付我麼,真是好算盤!
「哦,洪中尉真是異想天開,如今太子挾大勝之威歸來,已是眾望所歸,你洪中尉敢冒著得罪天下人與太子作對,我馬元贄卻是沒有那麼大膽。」馬元贄收起了笑容淡淡道。
「馬中尉太多慮了,如今誰實力大誰就能做主,如今我們牢牢的掌握了神策軍,這京城就是我們說了算,只要新皇等了基,那現在的太子也就鬧不起來,其他人誰會冒著生命危險和我們做對。到時候大局已定,這人心也就回到我們這邊了!」樞密使侃侃而談道。
「仇公公也是這麼看的麼!」馬元贄知道這是一局鴻門宴呢,就看自己何時妥協了。
「四皇子敬,自幼博學多聞,而且陛下清醒時也有意改立四皇子為太子!」仇公武微閉著雙眼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
忽悠誰呢,馬元贄早就知道四皇子的母妃王若蘭拜了仇公武為乾爹,以皇帝和太子的感情怎麼可能換太子,現在皇帝昏迷了,這些人自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
看到仇公武眼中不時閃出的殺機,馬元贄知道現在只能妥協,不然要是自己敢硬頂著不贊成只怕自己是走不出這院子了。
「我馬元贄是識時務的人,只要能保住我現在的權力,自然是誰當皇帝都無所謂,不過要是有人想乘機搞垮我馬元贄,我也不是吃素的!」馬元贄狠狠的盯著洪新亮這個最討厭的敵人。
最終,馬元贄還是安全的走出了仇公武的私宅。
「仇公公,為什麼放走了馬元贄,這可是最好解決他的機會啊!」洪新亮很不解為何不現在解決了這個明顯會和他們不走一條路的人。
「哼,要是現在動了馬元贄,神策軍左軍只怕立馬就會騷亂,到時候等收拾完殘局,黃花菜都涼了,要是不管我們就失掉了大義,新皇也就名不正言不順!這不是給了太子機會嗎!」仇公武睜開眼睛淡淡道。
「那要是馬元贄從中作梗,等到太子回京,我們就沒機會了!」洪新亮不甘道。
「是啊,仇公,現在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要是等太子回了京,我們可就沒機會了。我們能不能從扈從太子的神策軍試試能不能控制住太子?」樞密使提議到。
「這個是指望不上了,這支神策軍原本就是屬於馬元贄的左軍的,更何況他們的主將孟元非和我有私仇,只怕不會為我們所有!」仇公武也有點嘆息,這可是好機會啊。
「好了,你們現在下去準備吧,新亮記得防備好馬元贄這隻狐狸,機會我們至於一次!」仇公武看到沒什麼事了,也就讓兩人開始準備了。
現在的皇宮已經實行戒嚴了,沒有鄭太后的手諭,誰都不能在宮中亂走。不過作為皇帝的寵妃王若蘭還是不在其中的限制。
「乾爹,怎麼樣了?」王若蘭急切的問道。
「蘭兒,你放心,這次乾爹一定會幫你和敬兒的。雖然馬元贄那老狐狸肯定會暗中使手段,不過只要我們防備好也沒什麼,關鍵是要趕在太子回京前掌握陛下和太后以及太子的家眷。」
「這,蘭兒一切都聽乾爹的,只要能讓敬兒當皇帝,我什麼都願意做。」王若蘭知道現在一切都靠自己這個便宜乾爹了。
「那好,我現在就安排人去做,成與不成就看天意了!」仇公武知道這次的把握不會太大,不過與其以後被馬元贄揉捏,還不如趁現在有籌碼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