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漼還在潼關和張芊芊玩曖昧的時候,一則八百里加急的訊息,傳來了宣宗中毒大行不遠了的噩耗!
「什麼!不可能,不可能的,怎麼會,父皇怎麼會,是不是你騙我!」李漼使勁的抓住信使,希望他能肯定的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個荒唐的玩笑!
「殿下,千真萬確啊!稍後估計政事堂的信使也要來了,如今陛下已經昏迷不醒,國不可一日無君,還請殿下及時回長安穩定人心啊!」信使跪下哭喊道。
「不可能的,怎麼會呢!不是要十幾年嗎,現在怎麼會!」李漼清楚的記得自己的父親是在登基十三年後去世的,難道蝴蝶效應真的這麼大麼?
看到太子殿下在哪裡不停的喃喃低語,眾人都以為太子殿下是傷心過度,最後都把眼神放在了張芊芊的身上。
似乎感覺到眾人的殷切期盼,張芊芊走上前抱住了愣神的李漼安慰道:「壞蛋,現在不是你悲傷的時候,現在整個大唐都需要你,他們需要你,你的小妻子們也需要你,我更需要你,你一定要撐下去啊!想想,還有你未出世的孩子,他在等著他的爹爹見他第一面呢!我知道你很傷心可是現在你要堅強,誰叫你是太子殿下呢,其實都沒告訴你在我眼裡,以一直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呢!」
說道最後,張芊芊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沉淪於悲傷中的李漼慢慢的回過了神來。李漼緊緊的抱住張芊芊,似乎能從她身上汲取堅強下去的力量。
「來人!」李漼的聲音從未如此低沉。
「在!」忠心的侍衛們早已等候多時。
「立即整軍開拔,同時將訊息送達河西、安西。以我李漼的名義,命令他們整軍備戰!」
「是!」
「陳將軍,下令蕭關戒嚴,沒有孤的手諭,任何軍隊不得通過蕭關,違者殺無赦!」李漼血紅的眼神看得蕭關守將心中一陣膽顫,絲毫不敢說不字。
「末將得令!」這位陳將軍馬上退下安排了。
蕭關校場,一個簡陋不堪的臨時臺子上,一身戎裝的李漼站在上面,俯視著下面的將士。
「將士們,孤剛剛得到訊息,大唐皇帝陛下,也就是孤的父親被人下毒,如今已是昏迷不醒。這是對大唐赤果果的羞辱,這是對效忠大唐軍人們的恥辱,這更是孤的恥辱!現在孤要回長安找出這些大唐的毒瘤,要他們血債血償,你們,願意跟隨孤嗎!」李漼拔出了橫刀高舉向天,怒喊道!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如今的這支軍隊早已經被李漼牢牢的掌控在了手中,自然不會有反對的聲音。
要知道自從跟了太子殿下,這些當兵的,過的就比從前好多了,不僅再沒有軍官剋扣軍餉,而且李漼還私人掏錢補貼。對於刀頭添血的兵將們來說,誰能給自己的利益更多,就跟誰。忠誠?那是要吃飽肚子之後的才會考慮的事情。
「好!回到長安,所有人獎勵三個月軍餉,軍官一律半年!開拔」李漼吼道。
這下,軍隊計程車氣更加的高漲了!
話說宣宗皇帝得到了璇璣子的保證,卻是欣喜不已,對於璇璣子獻上來的丹藥也就沒有再讓人嘗試,這一下卻是不得了了。
在服下丹藥的第二天,宣宗皇帝就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於是連忙召來御醫。誰知御醫一番檢查,卻是查出了陛下身中劇毒,已經開始侵入心肺了。
這下整個皇宮都亂了起來,最後還是在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鄭太后的強壓下,稍稍收斂了驚慌。
此時的皇帝的已經陷入昏迷了,鄭太后立即派心腹敢去蕭關召回太子,同時宣佈政事堂立即接管政務,而皇帝清醒前所有接觸過的人和物品都要嚴格檢查。
「寧殺錯,不放過!」這是鄭太后的原話,是的,這是一個母親憤怒!
自從皇帝昏迷的訊息傳出,整個長安城就風起雲湧了。大大小小的勢力、黨派都開始了頻繁的接觸,一切都是為了在這個風雲突變的時候如何掠去最大的利益。
而那些正直、清廉忠於皇帝的官員們則是哀嘆大唐的不幸,近百年,幾乎沒有一個皇帝是善終的,幸好如今的太子殿下深的眾望,只要不出意外,大唐還是能撐下去的,是的,如今的大唐已經只能是撐下去了!
可是意外之所以稱為意外,自然是不為人所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