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修仁大老爺樣地坐著,咧著個嘴,林淼用電動牙刷給他刷牙。林智與黃穎當場崩潰,讓江家人集體覺得罪孽深重,好似奴役林淼也有他們的份。林鑫也特意從美國趕回來看望江修仁,他拍拍林淼:「出去別說認識我。」
當醫生宣佈江修仁同志由於照顧周到、恢復特別良好可以拆除石膏時,江修仁悲憤地說:「醫生,你不能草率地讓我折除石膏,我還想帶著。」季然上去就給兒子一記老拳:「你不心疼老婆,我還心疼兒媳婦呢。」
林淼卻還是不放心,硬拉著行動自如的江修仁到兩大醫院都做檢查才算放心。林淼看到照片裡骨骼恢復情況非常完美,也很高興,她給那些照顧江修仁的醫生和護士每人都送了一份厚禮,皆大歡喜。
「那個女人怎麼樣了?」這是事情發生以來,兩人一次談到李元芷。
江修仁舒服的躺在林淼的肚子上,享受著林淼的按摩,他毫不在意地說:「不知道,陸風叫人把她提走了。在我這裡,一切都要依據法律條文辦事。她哥哥自殺,所以她想殺死我的愛人讓我跟她一樣痛苦以此來報復我給永浩的那盤帶子。」
林淼摟著他,安心地說:「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我衝到你車邊的時候,就想,如果你死了,我就立刻拿出你的手槍自殺,絕不獨自在這個世界受苦。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沒有你,我無法獨活於世。」
林淼看著江修仁,撫摸著丈夫的那一張俊臉:「人死不能復生,已經有人毀了自己,惡性迴圈的報復其實是無意義的,而且,他們已經為這事付出了代價。人生就是這樣,沒有永恆,隨時面臨風險,也是我們必須要具備的生存素質,人生就是一個無常交替的過程,我們只能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以適應上天對我們生存勇氣的挑戰。」林淼很平靜地說。
江修仁點點頭:「所以我並沒有為難李元芷,一切都照章辦事。」他相信林淼正如相信他自己。江修仁摩挲著小妻子的雪背,就是在受傷的這段時間,該享受的‘性福’,他是一次都沒拉下,當然了,辛苦的那位不再是‘他’,而是‘她’。而且因為補得太多,又沒有其他地方發洩多餘的精力,只好都發洩在**。
林淼悶悶地:「老公……」
「幹嘛?」
「老公……」
「到!」
「老公……」
「嗯。」林淼的再次沉默讓江修仁笑了起來:「老婆,你是想問我那天急著找你幹嘛?」
林淼抬起半個身子,瞪著這個‘變態’的丈夫:「你又知道?!」
「當然!我是誰!我是江修仁!是林淼的合法丈夫!」頓了一下,江修仁繼續說道:「但是現在我不想說了,以後告訴你。」
林淼摟緊他:「嗯,沒關係。你說什麼即是什麼,我相估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江修仁摩挲著林淼的頭髮:「傻瓜。我的小傻瓜……」
看著又膩味在一起的兩人,別說是江家人,就是林家人都已經絕望。林淼甚至在飯桌上對季然說:「媽媽,我不想去工作了。」
季然等人吃驚:「為什麼呀?」
「我想每天陪著阿仁上班,要不我也去公安局?」
江家等人、林家等人:「……」
江修仁自己都一臉抽搐:「別呀,老婆,我這公安局廟太小,供不起你這尊大佛。我明年還想連任優秀全國公安局呢。」
小虎給自己夾了一隻大螃蟹:「嬸嬸,做我同學算了。反正你都學過了,天天曠課扮花痴絕不會有人說你。」
眾人皆笑,全都誇獎小虎總結做得是如此形象生動。
北方的秋風又起,可是廣南省依然炎熱無比,太陽好似就掛在屋頂。林淼躲在辦公室裡享受免費的空調,昏昏欲睡。電話響了,她有氣無力:「喂,找我幹嘛?」
江修仁輕笑:「你就那麼累呀?」
「天氣太熱了,空調吹得人都要垮了。」林淼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江修仁覺得自己的耳朵一陣發軟。
「我明天要去湖州,你想不想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