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天太熱了,湖州跟我們的緯度差不多,也是很熱的,我不去。」
「剛才我跟陸風通了電話,他老婆還邀請你去陸家老宅。」
「不去,沒興趣。」
江修仁知道林淼對陸家的友好與過分熱情並不十分感冒,林淼從未覺得陸家的做派讓她受寵若驚。
她只是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小的事情,並不一定要跟陸家有什麼太大的牽扯。林淼只做她自己。
晚上,兩人去會所,看到趙鋼帶著比貓還乖的鐘沁也在。趙鋼的新歡谷恩坐在不遠處,頻頻看向趙鋼。江修仁與林淼目定口呆,這個趙鋼真做得出來。再一看瞿霞也在,只不過瞿霞是和兩個女伴在一起,不時的,總會傳來三人爽朗的笑聲。
看到林淼,瞿霞飛過來,熱情地拉住林淼:「林淼,好久沒見?你好嗎?」看到眉飛色舞的瞿霞,林淼也很為她高興,終於再世為人了。也許傷痛還在,但成年人無需將傷痛示人。林淼覺得此時的瞿霞,姿勢好得不得了。
「怎麼,不害怕嗎?」林淼努努嘴巴向趙鋼,戲謔道。
瞿霞輕打一下林淼:「說什麼呢?本來今天就是鋼子約我來的,這兩個是我大學同寢室的好友,專門來北寧看我的,大家就一起了。」瞿霞輕鬆的樣子讓林淼以為她在說別人的事情。
「即使心裡軟弱如棉,也要扯起虎皮站直身體,唯有如此才是生機。做得好瞿霞,我也為你高興。」林淼輕聲說道。
「林淼,你同我放心,那天你跟我說了以後,我看透了許多。他是金主,是我的米飯班主,我感激他,所以我需要敬業。」林淼看著雙目清明的瞿霞,現在的她雖然還在場中,但明顯已經更多的是看客,她收起身上所有的利器,平和而淡定。
林淼八卦地問:「那一位呢?」林淼看了一眼谷恩。瞿霞眨巴、眨巴眼睛:「這你得要問她,不過看你難得八卦一回,我就滿足你。或許她吊過了頭,反正她現在依然住在宿舍裡,開的還是原來的車。原來每天有事沒事的到我面前請教,叫我前輩,這陣子人都見不到。」
谷恩看著瞿霞,拼命壓住胸中的怒火。趙鋼並沒有因為她的出眾的容顏而對她高看幾分,她的若即若離和對待男人的招數在趙鋼的面前一點用處也無。現在即使她想放下身段來迎合趙鋼都沒辦法圓謊,她想自己是做過了頭,架子擺得太大,以至於無法下臺。
看著每天水潤光滑的瞿霞,她就是不說,人人都看得出她被鋼子養得有多熟,而且鋼子還把瞿霞的弟弟瞿珖弄到省電記臺最好的廣告部做主任。聽說瞿霞又買了一套別墅讓父母和弟弟一家人住。以瞿霞的工資怕是5輩子都掙不來這一次性付清的房款。
江修仁丟下林淼與劉東方等人坐在一起,看到林淼跟瞿霞如此熟絡,江修仁的那些發小都笑著說:「阿仁,你老婆儼然成為女人問題的專家。」江修仁毫不在意地說:「就是那天晚上瞿霞喝醉了,林淼幫她開車,如此而已。」
林淼看到很明顯的兩大陣營,一個是以江修仁為主的,一個是以趙鋼為首的。而且總是有相對固定的位置。
鍾沁也沒想到林淼與瞿霞是如此熟絡,看著兩人有說有笑,她的心裡十分不是滋味。林淼的人際關係總是那樣的好,讓她無所適從。她希望能成為林淼那樣的人,能幫到趙鋼,或許還能走進趙鋼的心。
雖說她現在不鬧了,但趙鋼所做的一樁樁,一件件她都看在眼裡,包括趙鋼前段時間又給瞿霞買了一套別墅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跟趙鋼雖然訂了婚,但趙鋼一次也沒碰過她,接吻也未曾有過,至多是吻吻她的額頭。這讓她心裡一陣陣的發苦。
林淼坐在江修仁的身旁,看到那些人全體都換了女伴。莫非與成城也來了,兩人正在斗酒。看到林淼,成城趕緊彙報:「親愛的,今天莫公子被我殺得片甲不留。」林淼走過去,摸摸成城的頭髮,就像逗一隻小狗:「乖了,繼續努力!讓他今晚上不了你的床。」
眾人皆笑。
江修仁把妻子拉到自己身邊,劉東方笑著說:「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現在的林淼口也夠口花花的,還是我們阿仁有手段。」
坐在劉東方身邊的女孩對林淼甜甜一笑:「林姐姐,你好,我叫趙唯一,是東方哥的表妹。」林淼與成城明顯被趙唯一的一聲‘姐姐’給雷到了。
林淼驚恐地問:「你,你,你叫我什麼?」
江修仁哈哈大笑:「老婆,鎮靜些,唯一才17歲,剛來北寧上大學。」
林淼喃喃細語:「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成城,現在我們倆是‘前浪’了。」
成城:「……」
眾人大笑。
林淼惶恐地走到趙鋼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