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激動地抱住應宣:「你贏了!這是奇蹟!」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又唱又跳。兩個漂亮的東方女人引來了那些原來關注老虎機的人的眼球。四個男人相看一眼,同時在心裡說兩個字,女人!
而後,林淼與應宣又燦燦的分開,兩個人都覺得不好意思。
果然四個大男人一人提了一桶到了兌換臺。在工作人員的解釋下,他們才知道,應宣是一個贏了這一排老虎機的人,‘777’加上同樣的三個草莓。
江修仁笑道:「我都不好意思問,一臺機子怎麼能出那麼多的錢?」6個人都笑了,因為大家都是同樣的想法,只是江修仁說了出來。
然後應宣與林淼同時說:「皇帝的新裝!」
四個男人:「。。。。。。。。。。。。。。」
兩個星期很快過去了,江修仁等人圓滿完成了公幹,從他們四個人的眼睛裡,林淼知道他們對結果很滿意。
四個男人已經進行了一天這個世界上一項最偉大的、參與人數最多的、最具有競技性的國粹運動----麻將。林淼想,我們的出口真是越做越有勁,自動麻將桌都能來到大洋彼岸,美國算個屁,我們中國才是頂呱呱的。
還有幾天就要回國了,吃飯的時候,應宣說她的工作還需要多待一天才能完成。江修仁撇著嘴說:「我們可不會等你,你自己改機票吧。」
林淼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碗:「你有那麼過分嗎?!多待一天不行嗎?!機票又不是不能改!你一個大男人,虧你也說得出口。」
四男一女集體張大嘴巴看著林淼,沒想到林淼會為應宣出頭。這段時間,她們倆雖然不親密,但也不在敵對。大面上都還過得去,沒想到林淼會說出這番話來。
應宣告訴哥哥:「我終於明白阿仁為什麼會喜歡林淼。我想阿仁有過的女人肯定有比林淼漂亮得多的。」
晚上,四個大男人繼續運動,兩個女人在旁邊看著,後來江修仁到書房,林淼頂上,林淼的麻將水平按照成城的說法,那是極度令人崩潰的,而且永遠沒有進步。
他們打得很快,林淼頭暈了。江修仁做的是清一色萬子,林淼計算了很久還是沒能明白哪些萬子能胡牌的。只要有人打一張萬子出來,林淼就叫等等,然後開始比劃,每個人都知道江修仁是要萬子。當林淼自己拿了一張萬子想打出去,應宣趕緊收過林淼的手:「這張不能打,打這張。」三個大男人立刻訓斥到:「應宣,不許說話!」
應宣與林淼同時送三個大男人四隻大白眼。
林淼又摸了一張萬子,應宣馬上說:「胡了,快放下。」
應宗憤憤然:「阿宣,淼淼打牌,關你什麼事?」
贏了這一把以後,兩個女人迅速聯手,不再讓江修仁上場,江修仁高興地讓位,在旁邊看著四人的牌。林淼起牌,應宣打牌,兩個女人把三個男人殺得片甲不留。
江修仁感嘆地說:「其實阿宣的水平也不怎麼樣,但她們的運氣太好了,擋都擋不住,隨便打都能贏。」早早項羽聽胡6、9萬,他氣定神閒地等著,江修仁不忍看著他,他擺出林淼的三個6萬給項羽看,項羽斜著眼:「還有9萬!」江修仁又擺出三個9萬。項羽立即崩潰。還有一次牧農從二張牌聽胡單張2萬,應宣胡牌的時候,江修仁翻過面前的四張2萬給牧農看。牧農‘大罵’林淼與應宣,並質疑她們二人的人品。
他們打麻將歷來都是用美金,數錢方便。基數是500美金。那一個晚上,林淼與應宣每人分了近3萬美金。
林淼拿著錢灑滿**,被江修仁立即就地正法。
當二天晚上兩個女人又想坐下,鴛夢重溫。三個英俊的男人立刻站起來:「如果是你們倆,我們拒絕坐下。」江修仁哈哈大笑。
應宣拉起林淼:「走,我帶你去見識美國的露天迪吧。」
林淼興奮地說:「那還等什麼?!我請你!」
眾人:「。。。。。。。。。。。。。。。」
江修仁趕緊說:「快去,快去,你們倆吵得我頭都暈了。」
到了會場,林淼看到那裡很明顯都是一些不是善茬,遂問道:「你不怕嗎?我看這裡的人很容易瘋的,不,是已經開始有人瘋了。」
應宣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林淼:「你不知道嗎?有人跟著我們的,要不然,你以為我們能來這種地方?!」
林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