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早上,應宣看到林鑫,江修仁告訴她是林淼的雙胞胎兄弟。現在在美國學習。
林鑫禮貌地與應宣打了招呼,並替應宣拉開椅子。他興奮地說:「林淼,今天我請了假,我要立刻搬進去,待會就回去搬東西退房。我準備出租兩間房作為平日的開銷,我吃夠泡麵了,我要請一個會做飯的。」
江修仁笑著說:「你還是回學校做你的學問,我早交代下去了,一股腦地都給你搬過去。房間就不要出租了,這麼好的房子太可惜了。那些事情律師會處理的,你就好好做你的學問,別讓淼淼擔心就行。」
林淼也很高興:「那我可以過去住嗎?」
江修仁瞪大眼睛:「不可以!你過去了,我怎麼辦?!」
林淼無視三隻色狼的嘲笑,她嘟著可愛的嬌豔紅唇,那種油然的稚氣性感讓桌上的男人除了林鑫都看呆了,當然還有應宣。
江修仁摸摸林淼的頭:「好了,白天你都可以呆在那,晚上我去接你,好不好?」
應宣‘騰’地站起來,眼含淚水,衝進自己的房間。應宗說了句對不起也跟著進去了。
一時間,大家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只除了江修仁。他給林淼上菜,靜靜地說:「吃飯。」可是桌上卻沒人再說話了。
應宣看到哭泣的妹妹,也不勸她,等應宣哭夠了,他給應宣遞上毛巾,平靜地說:「阿宣,你放棄吧,其實我早知道你不會有機會。我是個男人,我知道林淼對他意味著什麼。」
「江媽媽一直都站在我這邊的。」
應宗搖搖頭:「沒用的,阿仁不是文哥。別說江媽媽,就是江叔叔都不能左右他的決定。阿仁不是個按理出牌的人,這你應該知道。你知道昨晚林淼帶的項鍊嗎?」
應宣點點頭。
「可是你不知道最後阿仁是怎麼買到的,他是親自到京城,送了一方北宋的端硯給阿純丈夫。因為他打聽到宋飛颺與英國的關係很深,而且非常喜歡收集端硯。這份心思到底有多重?!」
「可是林淼並不喜歡阿仁,他為什麼……」
應宗打斷妹妹的話:「我們都有眼睛,你千萬別跟阿仁說這個,這是他的逆鱗。你是不是去找了林淼?以後別再幹了,林淼如果因為這跟阿仁翻臉,我的面子他都不會給的。」
應宗安慰自己的妹妹,雖然你們做不了夫妻,但你永遠都是他的妹妹。那年在哈爾濱,他拼了命的救了我和你。那時候,那些親戚都認為我們家完了,個個都躲得遠遠的,所以他永遠都是你的親哥哥,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林淼坐著林鑫的車走了,她去指揮傭人搬東西。在車上,林鑫說道:「我覺得他可能真的要娶你。」
林淼黯然地說:「可是我不願意。我不愛他,喜歡都談不上。我對他除了覺得他很帥,很拉風,沒有其他感覺,我沒有心動,一次都沒有。」
林鑫點點頭,他們是雙胞胎,有時候,是能感覺到彼此的想法的。
「我對他從來沒有對計叔叔的那種感覺,但現在我也不會想要嫁給計叔叔。林鑫,你相信愛情嗎?」
林鑫嗤笑道:「你說呢?」
「原來我認為我是相信的,但現在我發覺我曾經相信的愛情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失去了顏色。林鑫,我很困惑。我以為我可以不顧一切的與計叔叔在一起,但他一次次的退縮已經讓我失去了嫁給他的慾望。但從來只有他的眼睛能讓我心動,計叔叔是除了你以外能唯一能讓我心動的男人。」
林鑫樓過林淼:「別擔心,實在不行,老了我們倆繼續作伴。說實話,有了這套房子和解決了綠卡,我已經沒有繼續賺錢的慾望了。這樣可以支配的時間更多,我很高興。」
林淼撇著嘴:「我才不相信你會聽他的話不出租。」
「嘿嘿。」
「其實我覺得他說的是對的,租房的人不會愛惜房子的,還賺不了幾個錢,得不償失。」
「好,那就不租。」
林鑫低調地搬到新居,沒人知道他擁有千萬豪宅。
上帝他老人家一碗水端得很平,他們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應宣順手丟了一枚硬幣到老虎機,老虎機開始轉動以後,她就想走了,可剛一轉身,聽到老虎機的燈全亮了,然後老虎機開始吐錢,四個大男人面面相覷,趕緊圍了過去,看到老虎機顯示‘777’,錢堆成小山一樣高,而且還在繼續吐錢。也引來了很多人圍觀,工作人員給他們拿了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