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154完結

呂布看到此信報後,非常高興,親筆為馬驣父子提字以示表彰。然後呂布下令,全線向江東出擊,拉開了這場長江爭奪戰。

這場戰爭沒有任何懸念,不到半月,江東的長江防線全線失守,而江東認為的長江天險,對於幷州軍來說,如同虛設。這自然得益於幷州的新水軍,應該叫海軍,以甘寧為海軍的軍長,利用海船順長江入海口進入長江,用霹靂彈和燃燒彈將沿途的江東軍打的落花流水。幷州海軍從此威名遠揚。

長江一但失守,江南就如同脫光衣服的少女一般,再無遮攔了,結果,幷州軍**,直殺建業。孫權無奈,只得退位投降。

自此,戰亂百年的中原大地,終於恢復了和平。

呂布沒在建鄴呆幾天,就催著甘寧調船要去臺灣,甘寧自然非常高興同往,呂布只是他名義上的師父,而武建軍才是他真正的師父,這馬上就要見到了,甘寧如何不高興呢。

可是諸葛亮卻來阻攔了,他的理由是,第一,天下還遠沒有太平,呂布不能隨便離開,而且還是去海上。古人們,都視大海為畏途,表示艱險的意思,可見中國人把海看的多麼的恐怖。這皇帝要是出點岔子,這可怎麼辦。

第二,現在還不是武建軍歸來的時候,現在穩定大局為重,武建軍如果回來,必會遭到這些新佔領之地的百姓和世家的不滿,很有可能會出現反覆,所以,現在還不能把武建軍接回來。

這兩條,條條在理,可問題是,呂布太想武建軍了,分別了一年了,那種摸不著人,看不見影,急得人抓心撓肝的感覺,呂布實在是無法再忍受了,他必須見到武建軍,要不然,他晚上都別想睡著覺。

於是,呂布在建鄴做了一件讓大家都瞠目結舌的事,那就是,宣佈立憲,憲法就由幷州法律臨時改成的,再加上武建軍跟呂布說過的一些,臨時湊出了一部憲法,在這部憲法裡,呂布一推六二五,他只抓著軍權不放,其他的都推給了臣們,他讓臣們當即選舉出一位總理大臣,管理全國大事,然後又選出一位中華帝國最高法院的院長,主管司法,再選出幾位立法大臣,然後讓那位總理大臣組閣,剩下的大臣們,就只能監督這位總理大臣執政了。

結果,徐庶這個倒霉鬼成為了中華帝國的第一任總理大臣,而寵統卻成了中華帝國的第一任最高法院的院長。而諸葛亮最為清閒,他只擔當了工部的部長,負責全國的工廠建設。其他的人自然也沒閒著,什麼農部,商部之類,都分封了下去。

這一折騰就折騰了半個月,等這些事處理完了,呂布才上了甘寧的帥船,心急火燎的殺向了臺灣島。

第154章想說愛你不容易(大結局)

當這艘百噸級的軍艦駛入桃源港時,桃源的眾村民都被驚動了,面對如此的龐然大物,讓人不禁有種窒息的感覺,這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武建軍此時正在海灘上訓練士卒,當那鉅艦的船舤出現在海平面時,武建軍就已經知道,呂布來了,所以,武建軍連忙解散了佇列,快步向碼頭走去。他可不想讓桃源的村民和幷州士兵們發生任何衝突,他不擔心呂布,他擔心的是這些村民。

若論最高興的人,莫過於呂良了,他雖然沒見過這種軍艦,但是他認得那旗杆上的那面國旗。呂良非常肯定,呂布一定在這大船上。呂良此時的心情萬分的激動,也不枉他千辛萬苦的找到了武建軍,只要能在這裡見到呂布,那麼,他呂良必將飛黃騰達。

甘寧他們先放下小船,測好了水之後,才敢把大船慢慢的靠到了那個小小的碼頭上,然後放下玄梯,百多名幷州海軍士兵,順著放下的繩索滑了下來,並快速的整隊,將村民與碼頭隔開,然後呂布和甘寧才從已經搭好的跳板上走了下來。

呂良與幷州海軍士兵交涉了半天,那些士兵們只是冷冷的瞪著他,卻不讓他過去。急的呂良滿頭大汗。當他看到呂布站在碼頭上,用急切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搜尋的時候,呂良就更急了,要是這時武建軍自己出來,那他呂良不白忙活了嗎?呂良一急,不由脫口叫道:「陛下,良在此處。」

呂布正急切的在人群之中搜尋著武建軍的身影,可是,卻始終沒有發現,這時聽到呂良的叫聲,呂布才將目光盯在了呂良的身上:「放他過來。」

呂良得了聖諭,狠狠的瞪了那名攔著他計程車兵一眼,然後才邁著小碎步,快速的走到了呂布跟前:「臣,呂良,拜見陛下。」

呂布點了點頭:「罷了。你認得朕?」呂布很奇怪,怎麼在這裡還有人認識他,他也沒穿龍袍出來呀,只是穿了一身軍裝而已。

呂良恭敬的道:「良在幷州時,曾遠遠的瞻仰過陛下的龍顏,至今不敢或忘。」

呂布不由上下打量呂良幾眼:「即是幷州公民,為何流落於此?」

呂良連忙道:「良自然是要為陛下分憂,來此尋找武將軍的。」

呂布一聽樂了:「哦?原來,那些情報,是你送的。太好了,呂良,建軍真在這裡嗎?」

呂良道:「確在此地,良這就為陛下引路。」

這時,桃源的百姓才知道,原來這位是皇帝呀,怪不得這麼氣派,能乘坐如此巨大而又漂亮的船。奇怪的是,這位皇帝一來就找武建軍,看來這位武建軍也不是凡人,連皇帝都為他跑這麼遠的海路過來找他。

正在呂良和呂布說話時,武建軍卻分開人群,向這邊走來。可是,由於這些幷州的海軍士兵們都是在幽州訓練的,所以他們並不認得武建軍,而且,武建軍由於訓練,現在還光著膀子,褲腿也高高的挽起,而且褲子上很多地方都溼著呢,怎一個狼狽了得。雖然武建軍的身材非常棒,但這樣衣衫不整的人,士兵們怎麼可能讓他接近皇帝。所以,武建軍遭到了和呂良一樣的命運,他被攔在了圈外。

武建軍對此只得報以苦笑,他不是不想打扮的好點,只是,他擔心村民們會和幷州士兵們發生衝突,所以,才從幾里之外用來訓練的海灘上跑過來,連衣服都沒來得急換。

不過還好,甘寧的眼睛還是很尖的,正在武建軍與那名士兵交涉之時,甘寧連忙跑了過來,他先對那名士兵一瞪眼:「吃了狗膽了?連老子的師叔都敢攔!」

那名士兵委屈的看著甘寧,不知該如何是好。武建軍卻笑道:「興霸,不能怪他,他做的沒錯。」

甘寧笑道:「寧沒想怪他,只是演給您看的,呵呵……」

武建軍笑著拍了拍甘寧的肩膀,正要說些什麼,卻見呂布快步的走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默默無言,呂布發現,武建軍瘦了,也黑了不少,但更顯精悍了。武建軍卻發現,呂布經過這一年的皇帝生涯,身上隱隱透出一種讓武建軍感覺陌生的王者之風。

沉默良久,呂布張開雙臂要與武建軍擁抱,而武建軍,卻輕輕的避開了呂布的懷抱:「請陛下自重。」

呂布尷尬的舉著雙手,看著武建軍,見武建軍對他不冷不熱,呂布的心,有些發涼:「建軍,你聽我解釋,當初我沒攔你,是布的錯……」

武建軍抬手止住了呂布:「不,你沒錯,你做的很對,我也做了正確的選擇,就是這樣,所以,你沒必要走這一趟。」

桃源的村民們被他們的對話給搞暈了,不過,一位皇帝為了他們的武將軍大老遠的找到這來,而且還低聲下氣的又是請求又是認錯的,這讓桃源的村民們感覺分外的自豪。

這時,呂布身後的呂良插話道:「武將軍,陛下一片心意,莫要……」

「閉嘴!」呂布不等呂良說完,就氣惱的喝斷了他的話。

呂良被呂布一喝,嚇的連忙閉了嘴,不敢再發一言。而站在武建軍身後的甘寧,見到呂良吃癟,卻嘿嘿直笑,心話:「讓你小子多嘴,想請功也不看時候。」

呂布喝止了呂良之後,轉過頭來苦著臉道:「建軍,你如何才能原諒我呢?」

武建軍笑道:「無所謂原諒不原諒,我先前說了,這事,咱誰都沒錯,只是命運跟咱們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而已,僅此而已。」

武建軍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桃源,這裡有很多水果,你未必吃過,今天我做東如何?哦,對了,我們這有人釀造了一種果酒,味道不錯,一會你也嚐嚐。」

說著,武建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呂布無奈,只得隨武建軍向他的住處走去。

此時,圍觀的眾村民,這才感覺身上一輕,好似卸掉了什麼負擔一般。剛才呂布一齣現在大家面前,那種壓迫感就有如實質般,壓的大家喘不上氣來,所以,在場的人雖多,但沒一位敢發出聲響來。

一位中年漢子不由唏噓道:「這就是皇帝的威儀呀,不想我劉更此生還能有幸見到皇帝。」眾村民大多有此同感。

這是一座木製的吊腳樓,共有三個房間,這種吊腳樓不僅通風良好,而且,還能防蛇蟲鼠蟻,所以在桃源,這種建築非常普遍。

呂布坐在一把竹椅上,接過武建軍遞過來的一個芒果,而呂布的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武建軍:「你真的不跟我回去?」

武建軍已經擦淨了身體,穿上了一件半袖的土布襯衫,然後他在呂布的對面坐下來。他邊給呂布倒酒,邊道:「我是該稱呼你陛下呢,還是該稱呼你奉先?哈哈,現在對你我來說,稱呼不再重要了,那我就冒昧的還叫你奉先吧。

我在幾個月前就知道呂良的身份了,所以,我想了很多。我想,我還是不回去的好,這樣,對你我都有好處。之所以我沒逃離這裡,一是為了這些可憐的村民,二,我也想再見你一面,當面跟你把這事說清楚。

奉先,你也看到了,我在這裡過的不錯,而你,也得到了你夢寐以求的東西,各得其所。至於,我們的感情,我只能說,我們還是朋友,至少我這麼認為,所以,我們也沒失去太多。你說呢?」

呂布問道:「這就完了?」

武建軍不解的問道:「什麼完了?」

呂布氣道:「我們三年的感情,同生共死的情分,就讓你一句沒有失去太多就完了?你還記不記得你說的話,你說你愛我,即使分開,還會依然愛我,你自己說的,難道你就忘了?你說要幫我建造一個如天堂般的世界,現在你實現了嗎?你說我是你這世上最重要的人,現在呢?朋友?你不覺得這個稱呼用在咱倆身上有些可笑嗎?」

武建軍低著頭,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等呂布說完後,他淡淡一笑,但是那笑容裡,卻充滿了苦澀:「對不起,那時候,我騙了你。」

呂布猛然起身,掄起胳膊,狠狠的給了武建軍一個耳光。武建軍被他打的,身子一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呂布打完了,卻感覺後悔了,他連忙上前扶住了武建軍的肩膀,用手指小心的去撫摸武建軍被打的有些紅腫的側臉:「你為什麼不躲,以你的身手,完全能躲開的。」

武建軍苦笑了一下,微微用力,掙開呂布的手:「我欠你的,我說了太多的謊言,你是該打我。呂布,聽我一句,我們本不該在一起,我們不合適。回去吧,好好做你的皇帝,別來找我了,最好……最好把這一切當成一場夢,忘了吧。」

呂布吼道:「為什麼,啊?就當是一場夢?武建軍,我問你,你能忘了我嗎?」

武建軍抬起頭來,歉意的看了呂布一眼,他的心裡,也像刀剜的一般,他如何能忘記呂布呀,可是,他不得不逼迫自己將這一切當成一場夢,他不得不讓自己忙碌起來,來麻木自己那受傷的心靈,可是,他卻無時無刻的思念著眼前這個人,那種苦楚,那種傷痛,無時無刻的在折磨著他。

武建軍沉吟了一會,他強忍著心中的傷痛,艱難的對呂布笑了一下:「因為,你已經不再是呂布了,你是皇帝,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權力越大,責任越大。你不能只為了自己活著。」

呂布哈哈大笑:「哈哈……我還當你怕什麼呢,原來是為這個。我告訴你武建軍,老子已經沒有權力了,老子已經立憲了,這回你放心了吧?」

武建軍一驚,手中的酒杯差點掉地上。武建軍抬起頭來,詫異的看著呂布,當他確定呂布沒有撒謊時,一股無名之火迅速在心中燃燒了起來:「你說什麼?你瘋了?你傻了?這搞不好,中原又會陷入戰亂的。

呂布,我求你,回去吧,現在絕不是立憲的時機,回去後,拿回所有的權力,這是你的責任,你懂嗎?如果,你真得想要立憲,也不是現在,你至少還得再等幾十年。」

呂布把脖子一梗:「老子就不回去,管他百姓如何,老子過的不舒心,誰他孃的也別想好過,大不了,老子就跟你在這過了。」

武建軍這個氣呀:「呂布,你聽我說,快回去,現在絕不是立憲的時機,幷州的政策必須順延幾十年才有成果,如果現在被外力打斷,以前我們好不容易打拼出來的成果,就全完了!」

呂布道:「好呀,讓我回去也成,你得跟我一塊回去,要不然,我不知道如何收拾那個爛攤子。」

武建軍頹喪的坐在了椅子上:「我不能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了,只能給你添亂。」

呂布惱怒原地轉了一圈,他踉蹌的後退了兩步,舉起一條顫抖的臂膀,指著武建軍,呂布努力了幾次,但是,他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終,呂布頹喪的放下指著武建軍的手臂,煩躁的在屋裡轉了幾圈,然後停在了靠北的窗邊,用手狠狠的抓住窗沿,面朝著窗外,極力的平復著心中的憤怒:「你果真不跟我回去?」

武建軍坐在椅子上,雙肘柱著膝蓋,兩隻手不安的互相揉搓著,武建軍一直低著頭,他不敢看呂布那煩躁的背影:「奉先……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武建軍知道他這句回答,對於呂布的打擊有多大,所以他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否正確。

呂布轉回頭來,盯著武建軍好一會,呂布的表情陰晴不定,腦門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來,可見此時的呂布多麼的失望與憤怒。

最終,呂布一咬牙,好像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走回到桌邊。端起了兩杯果酒:「好,我不勉強你,咱們喝了這杯斷交酒之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武建軍抬起頭來,看到呂布那冰冷的臉,武建軍的心中,愧疚萬分,他伸出手去,猶豫了一下,然後又放了下來。呂布冷冷的道:「難道連跟我喝杯酒,你都不肯賞臉了嗎?」

武建軍低下頭去,他不敢與呂布對視:「我不想跟你斷交,我……」

「那好,不是斷交,告別酒總成了吧。」呂布打斷了武建軍的話,他把手中的酒塞進武建軍的手中。

武建軍站起身來,雙唇蠕動了幾下,但到最後,他只說了一句:「祝你一路順風。」說完,武建軍昴頭把酒喝了下去。

當武建軍喝完酒,把目光看向呂布時,卻發現呂布的表情非常怪異,因為呂布現在正在對他笑,那笑容不由讓武建軍的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呂布慢慢的靠近武建軍,武建軍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呂布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向武建軍伸出一隻手,他嘿嘿一笑:「是咱倆一路順風。」

武建軍心中一驚,他已經感覺到身體的異樣了,這種感覺非常的熟悉,因為,他曾經親身經歷過,而且那段經歷,讓他終生難忘:「呂布,你又陰我。」

這時,武建軍全身的力量在快速的流失,他知道,這是軟骨散,武建軍清楚自己撐不了多久,他艱難的用手柱著桌子:「媽的,呂布,你能不能換個招。」

呂布卻嘿嘿的一笑,上前一步,伸手攬住了武建軍的腰身:「誰讓我的小老虎不聽話,嗯?對付不聽話的小老虎,這招最靈。」

武建軍現在連站立的力氣都沒了,只得倒入了呂布的懷抱。而呂布卻貪婪的將武建軍的身體死死的抱在懷裡,兩隻大手鑽進了武建軍的土布襯衫裡,肆意的在武建軍那光裸的背上撫摸著:「建軍……想死我了,」

此時呂布的氣息明顯有些粗重,武建軍知道,呂布這是要**了。但是,他現在根本就沒能力反抗。武建軍艱難的道:「別……別在這裡……」

呂布沒理會武建軍的拒絕,他野蠻的將桌子上的酒壺、酒杯和果盤橫掃在地,然後小心的將武建軍抱起,放在了桌子上,呂布慢慢的俯□來,將武建軍壓在了身下:「我……等不急了……」

說著,呂布將一條手臂穿過武建軍的後頸,另一隻手穩住武建軍的頭,然後低下頭去,細細地,小心地親吻著武建軍的雙唇。然後,呂布那滾燙的雙唇慢慢的下移,先在武建軍那略帶胡茬的下巴上啃咬了一會,然後來到武建軍那強健的脖子上,呂布張嘴,輕輕的將武建軍那性感的喉結含在口中,不停的用靈舌挑逗。

武建軍有種將要被狼咬斷喉嚨的錯覺,這種感覺是那樣的熟悉,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呂布此時抬起頭來,看著武建軍那失神的眼睛:「建軍,笑一個,布愛看你笑。」

武建軍艱難的道:「我是不是在自作自受?」武建軍的嗓音有些嘶啞,語氣中,有著濃濃的悲哀。

呂布的心猛然一收,剛才的狂野與**,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呂布將自己的身體稍微的向上抬了抬,以防壓疼武建軍。呂布用唇輕吻武建軍剛才被打的側臉:「對不起建軍,我知道你脾氣犟,必不會跟我回去,我只得出此下策。這也算是圓滿了吧,起初是我用軟骨散要了你,如今,我再用它請你回去,別怪我建軍。」

武建軍艱難的笑了一下,他還想說些什麼,可是此時他已失去了說話的力量,不過他的神智還非常清醒。他並不怪呂布,他反而感覺欣慰和解脫。

呂布明顯的感覺到武建軍的身體因完全失去了力量,而變得綿軟,呂布的心裡也不好受,但是,他沒辦法,如果他不使用這種手段,他沒有信心說服武建軍跟他回去,他更不可能對武建軍動用武力,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呂布幫武建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將他橫抱起來,邁步向外走去。出了武建軍的房間,呂布這才發現,他帶來的海軍士兵們,正與那些村民們對峙。

呂布的心中不由有些慶幸,幸好沒因一時衝動,幹出不該乾的事來,要不然,真的讓這些人看笑話了。呂布用膝蓋頂了甘寧的後腰一下:「怎麼回事?」

甘寧被呂布嚇了一跳,他連忙回過身來,卻見呂布抱著武建軍,他不由笑著對呂布堅起了大拇指:「陛下,您真行,連師叔都敢騙,我看您回去怎麼哄。」

呂布哈哈一笑:「又不是騙過一次兩次了,如果不騙,怎能得到建軍的心。小子,學著點。」說著,呂布微笑著,看了一眼懷中的武建軍。

甘寧笑道:「您就嘴硬吧,等師叔恢復過來,有您受的,呵呵……」

呂布把臉一崩:「你懂個屁,老子願意,鹹吃蘿蔔,淡操心。」

甘寧連忙陪著笑臉:「是,是,是,是……小子不懂。」

呂布用下巴一指那些村民:「這是怎麼回事?」

甘寧道:「剛才你們在屋裡吵架的時候,他們就要進去救師叔呢,幸好我們給攔下了。」

呂布掃了一眼邊上正冒汗的呂良:「呂良,還不讓他們退後。」

呂良苦笑道:「陛下,他們已經集體罷免了良這執政官呀,現在良說話不管用了。」

呂布不屑的看了呂良一眼,然後對村民們道:「你們這是幹什麼?都讓開。」

一位三十多歲的漢子上前兩步,對呂布道:「我們不管你們什麼來歷,請把我們將軍放下,你們走。」

呂布哈哈一笑:「笑話,建軍是我的,憑什麼留給你們?」

那漢子道:「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回事,現在我們武將軍不願意跟你回去,你們必須放人。」這漢子身後的眾村民,大著膽子跟著附和著。

呂布氣笑道:「哦?那如果建軍是朕的愛人呢?」

那漢子不由一驚,他無法想象,兩個男人怎麼會成為愛人。呂布並不多做解釋,他輕輕用胳膊抬起武建軍的頭,讓他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側頭示威般的掃了一眼眾村民,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深情的吻了下去,呂布吻的很細心,也很專注,而武建軍除了享受之外,他已無力反抗和回應了。

村民們看到呂布當眾親吻武建軍,早就對他們的關係信了九成,不由紛紛的讓開了一條道路來,而一些紡織社的女孩們,卻為此掉下了淚來,她們當然不是被感動的,而是懊惱,為什麼這麼優秀的男人不是自己的呢,而且,愛他的人還是個男人,看樣子,也是一位同樣優秀的男人,這讓女孩們情何以堪呀。

呂布在村民們的注視下,抱著武建軍,終於順利的上了大船,他正要進自己的船艙時,甘寧卻跑了過來,並一本正經的問道:「陛下,要不要給師叔單獨準備一個房間?」

呂布抬腿虛踹:「滾他媽的蛋,快給我開船。」

甘寧一跳三尺多高,他哈哈一笑:「得令!」可是他跑了沒兩步又回來了:「我說陛下,咱是去建鄴還是去天津?」天津這個地名,還是武建軍取的,這自然來自於後世。

呂布想都沒想:「當然去天津。老子要和你師叔回家,讓那幫人們折騰去吧。」

甘寧對呂布一挑大拇哥:「您夠狠。」

呂布把眼一瞪:「該幹麻幹麻去。」

甘寧一邊跑一邊叫:「陛下,對不住了,把咱們的功臣呂良給落下了。」呂布連理都沒理,抱著武建軍進了船艙。

不多時,這艘巨大的軍艦就揚起風帆,在平靜的海面上畫出一個漂亮的弧線,在桃源村民們的目送下,快速的向北駛去。而站在碼頭上的呂良,卻懊惱的捶胸頓足。他不是不想上船,而是那些幷州的海軍士兵們不讓他上,雖然呂良奮力的抗爭,雖然他想引起呂布的注意,但呂布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武建軍身上,連看他一眼都欠奉,哪還有心思管他的死活。

此時在呂布的船艙之中,呂布正坐在榻邊,一隻手將武建軍手握在掌心,而另一隻手,卻小心的在武建軍的臉的撫摸著:「建軍,我想要你,如果你不同意就支一聲。」

武建軍這個氣呀,他現在連震動聲帶的力氣都沒有,讓他如何能支聲。

呂布壞笑著在武建軍的鼻樑上親吻了一下:「還是建軍疼人,知道布忍的辛苦,所以就從了布,謝了,親愛的。」說著,伸手解開了武建軍的衣服,呂布用手貪婪的撫摸著武建軍的身體,喃喃的道:「終於回來了。」說完,一個餓虎撲食,將武建軍壓在了身下……

一轉眼十年過去了,中華帝國的公民們早已被迫習慣了立憲這種制度,也習慣了這種選舉制度,而在帝國之中,人們為了能夠上位,不得不組織起了幾個團體,互相競爭,而他們競爭的結果,卻給帝國的百姓們帶來了無窮的利益。

在這十年間,由於中華帝國政通人和,不但百姓們安居樂業,而且版圖也在不斷的擴張,如今,北至蒙古,南至印尼群島,都被畫入了中華帝國的版圖。帝國能有如此的擴張能力,完全得益於新式的海船,使中華帝國的百姓們,不再畏懼茫茫的大海。

而給他們帶來這一切的帝國皇帝呂布和大將軍武建軍,更是成為帝國百姓們的偶像,倍受愛戴。

而呂布和武建軍呢?他們卻過的非常輕鬆,只要不是大選之年,他們就帶著帝國太子姜維和武建軍的義子桓季,到處遊玩。

現在,兩人又來到了臺灣省桃源市。由於有非常優惠的政策,現在的臺灣,已經不再是渺無人煙的森林了,在這裡先後新建了三個城市,人口更是突破了五百萬人,大陸與臺灣之間,更是開通了客貨航線,方便大陸與臺灣的往來。

如今的桃源,比起十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語了,這裡做為臺灣的口岸,成為了臺灣最為繁榮的地方。

此時,武建軍和呂布兩人,正披著一身的夕陽,正光著膀子,挽著褲腳,一左一右的領著已經十二歲的小姜維在沙灘上慢慢的散步。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桓季帶著他的王妃和他們已經五歲的小王子在戲水,他們的歡笑聲不時隨著有些腥鹹的海風傳過來。

小姜維抬著小腦袋,左右看了看兩位父親,用還有些稚嫩的聲音道:「父皇,爹爹,維兒想跟季哥哥去玩水。」

武建軍笑道:「去吧,小心別淹著。」

呂布不悅的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叫父皇,叫爹爹不好嗎?」

小姜維委屈的道:「都叫爹爹,這如何能區分呢?」

武建軍笑著彎下腰,在小姜維的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去玩吧,別理你這沒正行的父皇。」小姜維歡呼一聲,像一匹脫了韁的小馬駒般向桓季他們跑去。

呂布無奈的看著武建軍:「你就慣著他吧。」

武建軍走到呂布身邊,與他並排著站在沙灘上,並伸出一條有力的臂膀勾住呂布的肩膀,望著邊跑邊對桓季歡叫的小姜維:「算了,不就是一個稱呼嗎,不值當的。走,咱們也去游泳。」

呂布一把拉住武建軍,武建軍詫異的看向呂布,卻發現呂布的眼神有些怪異。呂布拉住武建軍的胳膊,慢慢的將頭靠近武建軍:「建軍,你真美。」說著,他猛然將武建軍拉進懷裡,瘋狂的吻上了武建軍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