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袁尚

武建軍疑惑的問:「啥事?」突然他懊惱的一拍腦門:「你也一起去不就得了。」原來,在路上,武建軍稀裡糊塗的答應呂布,今天要陪他一整天。

呂布笑道:「行呀,聽說袁尚這小子人不怎麼樣,不過,長的不錯,我也很好奇呢。當初進范陽的時候,我也沒空,所以連見都沒見著。」

就這樣,三人結伴來到了大獄。雖然有武建軍和呂布在,但負責監獄計程車兵還是驗完了令箭才放他們進去,這種只認令箭不認人的事,在幷州並不鮮見

三人來到一處刑房一樣的地方,這裡是提審犯人的地方,真正的大獄只有獄卒可以進去。

自是有人給他們三人上了茶水,三人只得在這裡等。不多時,一陣鐵鏈與石板碰撞聲傳來,門一開,兩名獄卒押著一人走了進來。武建軍和呂布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這位袁尚,武建軍越看越皺眉頭,他不由歪著頭,在獵鷹的耳邊小聲的問道:「這男的女的?是他嗎?」

獵鷹惡狠狠的道:「是他,即使他化成灰,我都認識他。」

武建軍點了點頭,對呂布小聲道:「長的夠標誌的,怎麼樣?喜歡嗎?」

呂布自從看到這位袁尚,就一直在那犯惡心,因為這袁尚雖長的不錯,但是他的作派著實讓人受不了,即使上著刑具,走起路來,也要一步三扭,最讓人受不了的,是他那雙眼睛,那眼神看人的時候,完全像女人一樣秋波連連。

武建軍問呂布的時候,呂布正在用茶向下壓那股噁心,當聽到武建軍的問話,呂布直接把那口茶給噴了出來:「你別噁心我行不。」武建軍聽了哈哈大笑,氣的呂布直翻白眼。

袁尚自然也看到了他們三人,當他見到獵鷹的時候,就知道,今天自己沒好果子吃了。但是當他聽到武建軍那爽朗的大笑之後,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甩開押他的獄卒,急趕了兩步,‘噗通’一聲跪在了武建軍面前:「將軍饒命呀!」雖然是在叫饒命,但是那聲音,真是如鶯鸝婉轉,溫柔之極。

他這一跪,把武建軍跪蒙了,武建軍疑惑的問道:「你跪我幹麻,你應該跪的是他。」說著一指身邊的獵鷹。

袁尚連忙給武建軍磕了一個響頭,然後抬起頭來,這時他已經淚眼婆娑了,還真別說,這袁尚還真有點梨花帶雨的可憐勁。袁尚用他認為最為溫柔的聲音哭訴道:「只要將軍能饒過我兄弟二人,尚願為奴為婢,伺候將軍。」

武建軍聽了,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他用手搓了搓胳膊,轉頭對呂布道:「你要不?」

呂布把眼一瞪:「有完沒完你。」惹的武建軍又一陣大笑。

武建軍轉頭對袁尚嚴肅的道:「你跪我沒用,聽我的,這傢伙才能做主,知道他是誰不?他姓呂名布字奉先,是我們的主公,你要求,就去求他

。」

袁尚一聽呂布的名號,立即眼前一亮,連忙跪爬了兩步來到呂布的跟前:「溫侯救命呀!只要溫侯能饒過我們兄弟二人,尚願為奴為婢,伺候溫侯,哪怕讓尚侍寢,尚也願意。」

呂布咬牙切齒的瞪了武建軍一眼,從牙逢中擠出幾個字來:「你願意?老子還不願意呢。」

說著轉身就要走,武建軍連忙把他拉住:「你去幹麻?」

呂布叫道:「老子憋的慌,上廁所行了。」

武建軍憋著笑:「戲剛開場,你急什麼。」

呂布白了武建軍一眼,氣哼哼的重新坐下。袁尚見呂布對他如此不屑,眼睛裡不由有些失神,口中不禁把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想必,武建軍真如傳說中一般,是天下第一美人,怪不得溫侯看我不上。」

這回,輪到呂布大笑了,他用手指著武建軍笑道:「哈哈……天下第一美人……」

武建軍的臉由青變紫,由紫變青,咬牙切齒的道:「袁尚,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袁尚一聽這話,不由抬起頭來仔細打量了武建軍幾眼:「你……你……你就是武建軍?」

一直沒說話的獵鷹,此時惡狠狠的喝道:「大膽,我家軍長的名諱豈是你這畜生叫的!」

袁尚被獵鷹喝的不由一激靈,求助般的看向呂布,呂布厭惡的轉過頭去不看他,袁尚又把目光看向武建軍。武建軍此時已經把火氣給壓下去了,他冷聲道:「袁尚,你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你好在沒有壞透,關鍵時刻還想著你的兄長,也算難能可貴了。」武建軍說到這裡,轉頭對獵鷹道:「把他交給你了,不過,念在他還不算太壞,你可以隨意折磨他,但給他留下條命。」

獵鷹‘啪’的給武建軍敬了一個禮:「保證完成任務,謝謝軍長。」武建軍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呂布走出了大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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