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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獄的門口,呂布還在吭哧吭哧的笑,武建軍忍無可忍,突然回頭瞪著他:「笑什麼呢?」
呂布連忙把笑臉收了起來,但是由於憋的難愛,臉上的肌肉還在不停的抽搐:「沒……沒笑什麼……哈哈……」最終,呂布還是沒憋住,一下笑出聲來。
武建軍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盯著呂布好一會,突然轉身,快步的向前走去。
呂布一下就慌了神,他知道,武建軍最忌諱的,就是用這種女性化的字眼來形容他,剛才袁尚說武建軍是‘天下第一美人’這已經觸動了武建軍的逆鱗,而且這個稱謂還是‘傳說’中的,也就是說,不止袁尚一人這麼認為,那就更了不得了。
呂布緊跑了幾步,追上了武建軍:「建軍,你聽我說……」
武建軍猛然回頭,怒目瞪著呂布,抬起一條手臂,用手指著呂布的鼻子,武建軍的臉,因憤怒而變得扭曲,但是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最終,他把胳膊一甩,又大步的向前走去。
呂布亦步亦趨的跟著武建軍的腳步,一個勁的說著好話:「建軍,我不笑了,真的,你聽我說,你別往心裡去,那不是真的,建軍……」呂布因為著急,以至於說出的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武建軍再次停下了腳步,但是這次他沒有回頭,只是抬起頭來,仰望著天空:「呂布,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嗎?我保證,我沒事,只是,心裡有些不舒服。」
呂布一把抓住了武建軍的肩膀:「不行,有什麼事,咱倆一起承擔。我馬上讓人發下告示,不準任何人再言論此事,可好?」
武建軍依然仰著頭,他把眼睛閉上,語氣平靜的道:「沒用的,你怎麼可能堵得住這天下悠悠之口
。以前,耳不聞,目不染,只當這些不存在,可是突然聽到這個,讓我受不了。」
呂布從背後抱住了武建軍的腰身,把臉帖在了武建軍那厚實的背上:「是布對不起你。」
武建軍輕輕的掙脫呂布的懷抱,轉過身來,伸出雙臂,抓住呂布的雙肩,看著他的眼睛:「不是的,我武建軍心裡想什麼,我自己清楚。我心裡有你,從開始的時候就有,當時我不知道,我只是把你當成了戰友和兄弟,可是,自從咱們發生了那事之後,我當時接受不了,可是過後,我也想過,想了很久,所以,當再見到你時,我才沒有抗拒你。知道嗎?你……很好,我喜歡,但是,我無法接受世俗對我的看法,所以,有過一段時間,我疏遠你,但是,我心裡也不好受,所以,最後我還是跟你在一起了。這不只是你自己的責任,我也有責任。」
呂布還是第一次聽到武建軍的心聲,他不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你從一開始就喜歡我?」
武建軍點了點頭:「要不然,你那樣對我,我幹麻要冒死救你。只是這裡。」武建軍用拳頭用力的錘了錘自己心臟的位置,錘的‘咚咚’直響:「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知道嗎?我離開你一年,這一年裡,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所以我造了火藥,就是等待你受難之時,把你救出來,以此來求得你的原諒。我不該那時候離開你,呂布,如果我那時候不離開你,你就不會受那麼多的罪,都怪我,太在乎這世俗的言論,和自己的面子了。但是,如今再聽到這個,我還是受不了。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再做傻事,我……我捨不得離開你。」
呂布張開臂膀把武建軍抱進懷裡,並把武建軍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呂布用下巴蹭著武建軍那如刺的短髮:「建軍,太委屈你了。布雖然無法堵住天下之口,但是,佈會讓這些人閉嘴的,你放心……」說到這裡,呂布的臉慢慢的變的猙獰了起來。
武建軍感覺到了呂布身上的殺氣,呂布畢竟是武將,而且身上那股殺伐之氣又那麼重,雖然他與武建軍相處這幾年,身上的殺伐之氣收斂了不少,但如今一但釋放出來,就有如實質一般,絲絲的向武建軍的毛孔裡鑽,讓武建軍不由打了一個冷戰。
武建軍知道呂布想幹麻,他掙出了呂布的懷抱,緊張的看著呂布的眼睛,現在的呂布讓武建軍感覺非常陌生,非常可怕:「不,你不能這麼幹,我絕不允許你這麼幹,呂布,這樣做,會把我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給毀了的
。」
呂布氣憤的道:「建軍,這事你別管,所有的罪孽,都由布一肩來擔,我要給你一個清淨的世界。」
武建軍猛然上前攬住了呂布的脖子:「呂布,你不能這樣,求你,我不在乎了,真的,不在乎,你就當是為了我,放棄這個念頭,不為別的,咱倆走到現在,不容易,我不想再出任何差錯。」
呂布還想再說什麼,可是武建軍卻猛的吻上了他的雙唇,把呂布想說的話給堵了回去。幸好,這是監獄外面,平時很少有人來,就算這樣,在監獄外站崗計程車兵還是大開了眼界。
直到武建軍感受不到呂布身上的殺氣時,他才把呂布放開。武建軍看著呂布的眼睛道:「我混蛋,我不該對你發脾氣,我現在道歉。不過,你得發誓,不準為這些事多做殺戮,現在,你就發誓。」雖然武建軍在幷州,有很大的權力,但是,呂布畢竟是主公,他如果下了這個命令,那麼,即使是武建軍,也無法阻止,更無法收回。像呂布這種人,一但發怒,必會殺人盈野,一發不可收拾。如果到那時,他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基業和名聲,就全毀了,武建軍不能讓這事發生,所以,他要把呂布這個想法扼殺在萌芽之中。
呂布看了武建軍好一會,才道:「好,我發誓,如果因此而造殺孽,我呂布將……」武建軍伸手把呂布的嘴給捂上了:「不許說死。算了,你知道就行了。」
兩人沒有心思再去大廳聽取韓猛的彙報了,他們兩人回到了住處。一進屋,武建軍就從背後抱住了呂布的狼腰,把臉帖在了呂布那堅實的後背上:「讓我抱一會,就一會,別說話。」
呂布的身體一僵,然後就老實的站在那裡,任由武建軍抱著。他清楚,武建軍還是在乎的,只是他現在不敢說,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尋求一點安慰。
呂布沒見過武建軍這樣脆弱過,他的心,疼的難受,他多想張開羽翼,把武建軍護在下邊,不讓他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可是他不能,那樣,會把武建軍傷的更深,因為,武建軍是一個男人,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他的自尊心不會容忍這種保護。
但是呂布心疼,他無法對武建軍表達這份關愛,他只能用無聲的擁抱來給武建軍一點溫暖。所以,呂布慢慢的把身體轉了過來,把武建軍抱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