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道:「奉先,我不是在拉攏他們的心,我是出自真心的,這可能與我的出身有關,我本身就是軍人,所以對軍漢這個稱呼非常反感。現在,我向你道歉,那會,太激動了。」
呂布嘆道:「咱倆之間,還說這些幹什麼,其實我也反感軍漢這個稱呼,因為,我的出身也是軍漢,這說他們,等於是在說我自己。但自古以來,大家都是這樣稱呼的。」
武建軍道:「所以要改,就從我幷州開始,先從你我做起,我們要讓幷州軍的官兵都能體會到,被人尊重的感覺。你既然也承認,你出身于軍營,你應該更加了解這些軍人。奉先,以誠待人者,人亦誠而應。所以,你尊重他們,他們才會發自內心的尊重你。」
呂布上前攬住武建軍的肩膀,盯著武建軍的眼睛,深情的道:「謝謝建軍,布受教了。」說著,湊上前去,親吻武建軍的雙唇。
武建軍激烈的回應著呂布的熱吻,他是在以這種形式來向呂布道歉,並且在心中想著,明天,如何把呂布的形像重新樹立起。
還有一個原因,武建軍沒說,他是不願意說,因為這事有些沉重,他怕呂布知道以後,做事會畏首畏尾。
這個原因就是關於五胡亂華的真相。三國時期,連年征戰,以至於中原地區人口銳減,雖然中原最終得到了難得的統一,但由於人口的關係,軍隊的發展也受到了制約,以到於無法抵抗外族的入侵,最終形成了五胡亂華的局面。
所以,武建軍要儘量避免人員的傷亡,不管是已方還是敵方,他要為將來的統一做打算,因為從幽州這裡開始,幷州軍就要真正的開始向那些軍閥們露出自己那鋒利的獠牙了。
放下武建軍和呂布這裡不說,這邊蔡琰帶著一千幷州軍順著貓兒描述路線一路追到了范陽,卻連武建軍和呂布的影子也沒找到。
蔡琰開始有些犯愁,但她並沒死心,所以她決定進駐范陽來打探武建軍和呂布的訊息。
幽州刺史袁熙自然不敢得罪幷州之人,雖然他的老爹是因幷州而死,但他袁熙還沒有膽子去捋幷州的虎鬚,雖然有傳言說,武建軍和呂布已經不在幷州了,但是,幷州的實力還在那裡擺著呢,雖然沒有了這兩位,但那也不是他袁熙惹的起的
。所以,袁熙待蔡琰如上賓。他不但親自迎出城門,還特意把最好的軍營騰出來,把蔡琰帶來的那一千幷州軍安頓好。
這日,袁熙在府邸宴請蔡琰,他本想讓自己的小弟袁尚與這位幷州的公主見上一面。他的小弟袁尚,雖然草包了點,但卻有一副漂亮的皮囊,而且偏偏年少,今年才一十有九,如果被這位幷州的公主看上,那他與幷州可就粘親帶故了,那這幷州就不再是睡在身邊的老虎了,而是成了他幽州的保護神。
可是,這位袁尚卻非常難請,讓袁熙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他只好與蔡琰打著哈哈,打算多留人家一會。可是直到宴席都散了,茶都喝了兩壺了,這位袁尚依然沒影,袁熙實在沒辦法,只得起身送蔡琰出府。
將要出門之時,卻見兩名兵卒押著一位五花大綁的人,從側門出來,那位被綁之人,顯得非常疲憊虛弱,一路上總是低著頭,步伐走的也非常踉蹌,幾乎是被那兩名士卒拖著走。當這三人看到蔡琰和袁熙時,連忙避到路旁,兩名士卒躬身施禮,準備等袁熙過去,再趕路。
袁熙看到這情景,只是冷哼了一聲,並沒做何反應。蔡琰雖然感覺奇怪,但這好像是人家的家事,不方便自己多問,所以,好就沒細看。
卻不想,那名被綁之人卻把頭抬了起來,當他看到蔡琰之時,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那暗淡的雙目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蔡……小……姐……救……嗚……」那兩名士兵一聽此人說話,連忙用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巴。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對不住大家,最近,事情太多,而我的一位非常重要的朋友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受了傷,讓我非常心疼,所以趕到他身邊陪了他幾天。
現在心情還非常沉重,主要是為他擔心。所以文的質量可能不是太好,求大家諒解。
今後幾天,事也不少,這個秋天對我來說,真的是一個多事之秋。再加上,為朋友擔心,各種焦躁,所以,在這裡先請個假,今後幾天更文不會太正常,但是我會抽時間寫的,雖然慢了些。
再次求大家諒解,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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