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外交事件

吾網提醒書友注意休息眼睛喲

袁熙一聽那人竟然認識蔡琰,臉上立即色變。他沒想到,他這個不成氣的弟弟,竟然敢動幷州之人。平時,他這個小弟,再頑略,他這個做二哥的,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像他們大哥袁譚那樣苛責。但是現在,這不爭氣的東西,竟然敢動幷州的人,那與找死有什麼分別。

袁熙沒等蔡琰發話,他沉聲喝到:「這是怎麼回事?還不把人放了。」

那兩名士卒嚇的臉色蒼白,渾身發抖。他們明白,在這位蔡大小姐面前,他們不能,也不敢說實話,如果說了,不但這位蔡大小姐不會放過他們和他們背後的主子,就連眼前這位袁熙主公也不會放過他們。但是不說實話,那就只能把這責任欄到自己的頭上,最多吃頓鞭子,但這小命至少保住了。可是這位怎麼辦?如果把他真的交給了蔡琰,遲早會真相大白的,到時候,他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可是現在已經不容他們想這些了,袁熙正用陰冷的眼光盯著他們呢,而那位蔡大小姐,卻上下打量著那位俘虜。

其中一名士卒,壯了壯膽子,躬身一禮道:「啟稟主公,此人來路不明,我二人以為他是奸細,所以才把其俘獲,剛才只是動了些刑,想逼他把實情說出來而已。」

袁熙那冰冷的面容這才緩和了一些,讚許的看了那位士卒一眼,暗暗的點了點頭,以示讚許。蔡琰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作戲,她走到那被綁之人跟前:「既然你認識本司,那你是何人?本司只是看你眼熟,卻想不起來。」

蔡琰在幷州是有官職的,她除了是幷州醫院的院長,還以呂布的妹妹這一身份,出任監天司的司長,所以才有這麼一個自稱。

這個監天司,並不像其他的地方那樣是監管曆法與天氣的,而是監督百官的,他們有權彈劾幷州所有的文官,軍中的武將則不在他們的監督之列,軍中自有一套自己的監督辦法

。這已經有了軍政分開的雛形。

幷州之人大多都能感覺的到,因為軍方不再聽從地方文官的調遣,只聽令於呂布和呂布身邊的參謀總部的調遣。

這當然是出自武建軍的手筆,因為武建軍深刻的知道,槍桿子裡出政權的道理,所以他要徹底的把軍隊掌握在呂布的手中,讓軍隊與政界分開,讓那些文官們自己去爭權奪利去,軍隊一概不參與。

如果不把軍政分開,文官的爭權奪利往往會演變成戰爭,但是現在的幷州,這種事不可能了,因為文官們手中沒有兵權,想打也打不起來。

武建軍為什麼要放任這些文官們去爭呢?因為,有競爭才有壓力,只要你不起顛覆呂布集團統治的心思,隨便你怎麼爭。所以,在幷州,這些地方上的文官們,都特別注意自己的形象和業績,就怕沒別人乾的好而被罷官去職,因為很多士子在那盯著呢,多少人想著搶這個位子。所以,現在幷州的文官集團的競爭,變成了良性競爭。而蔡琰的監天司,就是考核這些文官業績的地方。所以,蔡琰的權力之大,在幷州是僅次於武建軍的。因為武建軍雖然名義上是一軍的軍長,但是幷州的所有軍隊,都要聽令於他。而且,他在幷州還有權干預內政,比如地方上建設的預算和專案,是要蔡琰與他一起來稽核的,畢竟在幷州初建的時候,武建軍的內政才能是得到幷州上下的認同的,而且,現在,幷州許多地方上的文官,都是出自他的麾下。但是呂布對武建軍特別放心,他一點都不擔心武建軍會與他奪權。

但是武建軍自己卻在一步步的把內政方面的權力下放,他不想為後人做這樣不正確的表率,因為,他畢竟是軍方的人,要徹底軍政分開,他這裡才是最終的根本。

那位被綁之人,抬起頭來,苦笑了一下,道:「蔡小姐,您不記得獵鷹了嗎?」

蔡琰一驚,經這人一說,她立有了印象,因為,蔡琰剛剛出任幷州監天司司長的時候,她去地方視察,呂布派給她的侍衛就是眼前之人,代號——獵鷹。也就是前些日子,出來追呂布和武建軍時,私自脫離軍隊的獵鷹。

蔡琰對自己的隨從急道:「快快與他鬆綁。」

兩名蔡琰的隨從,立即上前,把幽州的那兩名士卒傲氣的扒拉到一邊,小心的給獵鷹鬆了綁繩

。()但獵鷹身體太過虛弱,無法自己站立,所以那兩名隨從,只得一左一右的架著他。

蔡琰關切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會如此?」

還不待獵鷹回答,袁熙連忙上前陪笑道:「誤會,誤會,呵呵……這兩個蠢材,不知他是幷州之人,多有冒犯,還請蔡大小姐見諒。」

蔡琰冷冷的道:「本小姐沒問你。」蔡琰有驕傲的資本,因為在她的背後,有著強大的幷州軍。

袁熙碰了一鼻子的灰,燦燦的退到一邊。他無法也無膽對蔡琰生起恨意,他只恨自己那不爭氣的弟弟,給他惹下這天大的麻煩。

這時,獵鷹道:「蔡小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是不是……」獵鷹的聲音還是非常虛弱,看來這幽州之人,一定對他用了重刑,要不然,一位偵察連的優秀戰士,不會變成這副樣子。

蔡琰連忙溫言道:「看我,忘了你身上還有傷,走,咱們回驛館,那裡,有我們幷州醫院派來的最好的大夫,讓他們給你診治,很快,你就會好起來的。」

蔡琰令她的隨從,攙扶著獵鷹先走,她轉頭對袁熙冷冷的道:「你知此人是誰嗎?他是建軍最得意的部下,如果他出了什麼事,你幽州,就等著幷州軍的怒火。」說完,把袖子一甩,氣憤的走了。

袁熙對此,只得抱以苦笑,他什麼都明白,這場禍事,看來幽州是無法避免了。因為他一見到獵鷹就知道,像這種即年青英俊,又健壯的人落到他那弟弟之手,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盼只盼,他這位從十六歲就男女通吃的弟弟還沒有得手,要不然,他們別想在這幽州再呆下去了。

袁熙對著在那裡呆呆站立的兩名士卒喝道:「還不去把那蠢材叫來。」兩人這才如蒙大赦一般飛也似的跑了。

袁熙回到剛才與蔡琰飲酒的大廳,心中不盡有些憋屈。這自古以來,女了何時出任過官職,可是這幷州卻令一女子為官,而且身份顯赫,使他不得不小心應對。但是他也沒辦法,誰讓他實力不如人呢,他老爹的實力如何,連曹操都忌憚,可是不出十天,就被人家給滅了,這讓他如何不膽寒。他也有心為爹爹報仇,可是有心無力呀。

正在他沉思的時候,袁尚吊兒郎當的走了進來:「哥,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