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欲擒故縱

。之後為這幷州軍之生存,奉先忍辱負重,先後投靠過那麼多的諸侯,可是奉先發現,他們沒有一人是為這天下蒼生為念,都是為了一已之私,讓這天下征戰連年,使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奉先的心冷了,蝸居於下邳小城,不想再問這天下之事。卻不想那惡婦貂蟬因愛慕虛榮,外引曹賊,內聯宋憲等叛逆,在奉先的酒中下了軟骨散,以至於奉先兵敗下邳,被曹操所擒。奉先當時視死如歸,在獄中寫下: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的慨嘆。結果曹操竟然做出……做出……唉……

奉先受辱,也有在下的責任,如果在下早去幾日,奉先就不會……」武建軍說到這裡,眼中不由泛起了淚光,他伸手攬住了呂布的肩背,痛惜的在呂布的背上撫摸。他是真的心疼呂布,他現在真想把呂布抱進懷中好好安慰一番,可是當著徐庶的面,他還是做不出來。徐庶聽到這裡,也是扼腕嘆息,這些事,他大多也知道一些,不過沒有這麼詳細而已。

呂布深情的看著武建軍:「不,不是建軍的錯,建軍不用自責。」

武建軍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呂布的後背,接著道:「建軍將我家奉先救出後,我們回到了幷州。在幷州之時,奉先矢志不渝,依然心懷天下,並在幷州寫下: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感嘆。而奉先也做到了這一點,現在幷州有如此成績,與奉先的努力有莫大的干係。

奉先經常秉燭閱卷至深夜,晨時聞雞而起,趕到兵營訓練士卒,兩年裡,從不間斷。唉……原本奉先身體多麼健壯,如今卻累的消瘦至此。以前奉先一年年的都沒得到疾病,如今卻時常夜不能眠,食不甘味,建軍心疼呀,時常規勸,可奉先說‘天下一日不寧,布一日不輟’,建軍只得跟著奉先拼命,可是到頭來卻落得這樣一個結果。唉……奉先,建軍對不起你,也沒照顧好你……」這次武建軍把呂布抱進了懷裡,因為這瞎話編的連他自己都信了,他心疼的要命,顧不得徐庶在場了,他只想多給呂布一些溫暖。

呂布感動非常,他也動了真情,張開雙臂與武建軍抱在了一起,武建軍還不停的在呂布耳邊輕聲的道:「現在好了,我們不用再為那些瑣事操心了,奉先隨我回師門,咱們今後避世不出,落得個清淨。」

呂布把臉帖在武建軍的胸膛上,點頭道:「好,布聽建軍的

。」

徐庶此時才從震驚之中醒過神來,他沒有理會兩人的親熱舉動,而是正色的道:「不可呀,不可……溫侯,不可就此萎靡不振呀,如今這世上,能有如此胸懷之人,只有溫侯了呀……如果你去了,這天下百姓該如何是好呀……庶代這天下黎民,求溫侯留下。」

呂布已經明白武建軍的心思了,所以呂布非常配合的道:「唉……布受此大辱,已無臉面留於這世上了,如不是遇到先生,與先生一見如故,此事是萬萬不會對人言說的,布這心已死,先生就不要再勸了。」

徐庶卻‘咕咚’一聲跪在了呂布面前:「庶在此立誓,願為溫侯馬前卒,如溫侯執意而去,庶為了這天下的蒼生,願以死明志。」說著,把配劍抽了出來,然後橫劍就要架在脖子上,武建軍哪能讓他死呀,連忙探身,輕抻猿臂,一把奪過那把劍:「先生這是為何,我們視先生為友,先生為何要以死相逼呀。」

徐庶站起身來指著武建軍的鼻子罵道:「武建軍,庶一直以來都把你視做未曾謀面的知己,可是,你卻做了什麼?溫侯雖然身受其辱,可韓信還受過□之辱呢,不是一樣成就大業了麼?你不思規勸溫侯以大業為重,卻一再挑唆溫侯與你避世隱居,溫侯是身系這天下黎民之人,怎可輕言放棄。庶從此看你不起。」

武建軍心中苦笑,他真沒想到,就這樣也能把這位徐庶給惹毛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更加堅定了徐庶投靠呂布的決心。只要徐庶投過來,還愁找不到諸葛大神麼。呂布這時卻對徐庶俊聲道:「元直先生,此事不怪建軍,要罵你罵在下好了,當時如果不是建軍,布不知死過多少次了,可以說,沒有建軍,就沒我呂布。再說,此事與建軍無關,是布的意思。布與建軍含辛茹苦在幷州苦苦經營至今,卻落得如此下場,你讓布如何再起雄心?看來,元直先生並不是布與建軍所期盼的摯友,唉……布倒想為這天下蒼生做點事情,布也努力了,可是到頭來,布的下場是什麼?呵呵……」說到最後,呂布不由慘笑了一聲。這聲慘笑是發自內心的,他感覺命運對他太不公平。

徐庶有些傻眼了,他不知道再如何才能勸動呂布留下來。武建軍伸出臂膀把呂布攬進懷裡,對徐庶道:「元直先生,在下會信守承諾,把先生送到范陽。好了,夜深了,我家奉先也累了,由季兒送先生回去休息。」說著,攬著呂布的肩膀進了內帳,把個呆愣的徐庶扔在了外邊。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