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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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得內帳,武建軍一邊幫呂布脫衣服一邊低聲笑道:「呵呵……這徐元直總算是被咱們抓進手心了,他再也跑不了嘍,嘿嘿……」

呂布笑道:「建軍為何對他用這麼重的心思?布感覺,他雖然有才,才華甚至比陳先生還要高几分,可是與建軍比起來,卻差遠了呢。」

武建軍把呂布按在榻上,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建軍沒你說的那麼好,建軍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所以建軍會拼盡所能幫你招攬一些可用的人才。這徐元直可了不得,而且他是一條線,抓住了他,就能牽出很多能人出來,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而這兩人都與這徐元直相交甚密,你說,我能馬虎麼?」

呂布抱住武建軍道:「對於布來說,建軍是最好的,誰也比不了。唉……有時布都恨自己,把你的一生給毀了,建軍不怪布。」

武建軍親吻著呂布的雙唇,含糊的道:「不,建軍喜歡你,你在建軍的心裡,你是最好的,也是最重要的。建軍想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給你,因為,你值得。」

呂布心中感動,把抱住武建軍的雙臂緊了緊,使兩人的身心更加貼近了一些,兩人開始瘋狂的熱吻起來。

兩人這一夜只是纏綿的親吻,卻都沒生起半分的色心,但兩人卻感覺他們彼此之間的愛意更濃,濃的像血一樣,已經無法分開。

第二天一早,兩人習慣性的洗了一個冷水澡,然後草草的用過早餐,準備拔營起寨,就在這時,恆季卻匆匆的走了進來,趁呂布不備將一紙條塞進了武建軍手中。

武建軍走出大帳,開啟字條一看,不由仰天長嘆,兩行熱淚從眼角淌了出來。武建軍胡亂的抹了一把臉,轉身進了大帳,拉住了呂布的大手:「奉先,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不過,在說之前,你答應我,不許發怒

。」

呂布被武建軍搞的有些莫名其妙:「何事?布保證不怒。」

武建軍一嘆:「其實……咱們離開幷州之時,建軍就讓我的那些老親衛組成了一串通往幷州的情報鏈,所以,建軍一直沒斷過與幷州的聯絡,我當時沒告訴你,是怕你……多心。」

呂布一笑:「這事,布已經猜到了,布並不怪你,布知道,建軍不管做何事都是為我好。」

武建軍慘笑了一下:「剛才接到了情報,陳先生病逝。」

呂布身子一趔趄差點坐地上:「你說什麼?陳先生好好的,怎麼會病逝?」

武建軍一嘆:「我想,大概出於內疚,再加上陳先生這兩年勞累過度,身體本就不好,再加上出了這事,唉……」

呂布一把抓住武建軍的肩膀:「不行,我們要速速回幷州,布要去送送陳先生。」說到最後,呂布的聲音有些哽咽。

陳宮在呂布心中的位置,僅次於武建軍,雖然陳宮做出那種事來,呂布卻沒恨過他,呂布只是感覺傷心。如今聽到陳宮因愧疚而病逝,怎能讓呂布不心痛呀。

武建軍一嘆:「奉先,建軍對不起你,現在還不能讓你回去。」

呂布急道:「為何不能回去?布只想再見陳先生一面。」

武建軍道:「即使現在回去,也趕不上了,而且咱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我已經通知了子龍,讓他帶兵由長城外潛入幽州,如今他可能已經動身了。而且,如果陳先生在天有靈,也會希望我們成功的。」

呂布虎目含淚,倒退了幾步:「都是布的錯,都是布的錯,如果不是出那種事,怎會是這樣的結果……」說著猛然抬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武建軍上前一把抓住呂布又抬起的手,用另一隻手痛惜的撫摸著呂布剛才被打紅的側臉:「奉先,錯不在你,真的,別自責,相信我奉先,總有一天,建軍會陪你向曹操連本帶利的把這些債給討回來。」

呂布一把抱住武建軍,痛哭嚎啕

。武建軍不停的輕拍著呂布的後背,輕聲的安撫道:「哭,哭出來就會舒服點。()」他自己的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呂布才安靜下來,呂布掙脫了武建軍的懷抱,向著幷州的方向跪了下去,武建軍和桓季一左一右,也跪了下去,三人恭恭敬敬的對著幷州的方向磕了四個響頭。

之後,武建軍把呂布拉了起來,把他抱進懷裡,把呂布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輕聲的安撫著。武建軍的心在流血,他知道呂布很傷心,因為呂布對陳宮的感情幾乎等同於父子之情,因為陳宮一直以來都是一位寬厚的長者,在沒有武建軍的時候,陳宮不但是呂布的謀士,還經常像長者一樣,給過他很多關懷。

當武建軍感覺呂布不那麼傷心的時候,武建軍才對恆季道:「給高順寫信,讓高順入駐晉陽,幷州暫時軍管,政務方面一切照舊,命令偵察連和情報處配合,把已知的間諜臥底全部清除,現在留著他們,太危險了。」

桓季道:「父親,這樣合適麼?那些可是我們調查了很久才查出來的,如果清除了他們,那我們的情報從哪裡來?」

武建軍道:「這事,等我們回了晉陽再說,先照此辦。」

桓季點頭:「是。」說完,走出大帳,處理此事去了。

當大隊人馬開拔的時候,甘田騎馬追上了他們三人:「正德賢弟慢行,在下有事與你商議。」

三人駐馬回頭,等甘田追到跟前,甘田這才道:「昨日宓兒偶感風寒,如今高熱不退,昏迷之中,不停叫著賢弟的名字,正德賢弟,在下求你,去看看她。」